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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實在肉麻,沈恕眉毛都忍不住跳了跳:“說什么呢。”
“你知道為什么沒人給你送情書嗎?”郁松年又道。
沈恕心想,難道不是因為自己不受歡迎?
見他露出疑惑神情,郁松年為他解答:“因為在傳聞中,路上攔著你告白的女生和男生,都會被你無視。”
沈恕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什么?”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高中時期只要不上課,他都不戴眼鏡。走在路上不要說是陌生人,就算是熟人跟他打招呼,他也看不見。
“給你遞情書的學弟學妹,也從來沒聽說有成功過的。”郁松年繼續道:“送禮物的話,據傳會被你直接交給老師。”
把禮物交給老師這件事,沈恕很艱難地在記憶里翻了翻。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但不是把禮物交給老師。而是將失物交給老師,找人來認領。
那是一盒巧克力,上面還有一根項鏈。項鏈是品牌的,巧克力是手工的,既無送禮人的姓名,又沒收禮人的名字。
那天不是什么節日,前一日又有年紀考試,所有人都按照分配去了不同班級,他以為這是昨天坐在他課桌的考試者所留下。
品牌項鏈價值不菲,他不敢自己隨意處置,便交給老師,讓其幫忙尋找失主。
后來也聽說失主找到了,確實是坐在他位置上的那個女生所留。
沈恕忍不住為自己辯解,然而時過境遷,現在無論怎么解釋好像都沒有用。
而沈恕會把追求者禮物交給老師這一點,徹底絕了那些愛慕者的心思。
畢竟誰也不想被老師叫過去,訓斥滿腦子戀愛,不知道學習。
沈恕皺緊眉,遲來地感到了歉意:“我不知道那是禮物,太對不起她了。”
郁松年笑道:“只能說陰差陽錯,但凡她在禮物中留下信,也不會……”說到一半,郁松年好像想到什么,情緒又低落下去。
沈恕問道:“也不會什么?”
郁松年卻話風一轉:“留了信又能怎么樣呢,反正你也不會接受她。”
“你怎么知道?”沈恕不清楚自己會不會接受,大概率是不會,但他想知道郁松年為什么能夠這么肯定。
“難道你是那種只要和你表白,都會接受的類型?”郁松年說。
沈恕回想自己的每段戀情,通常是他注意到對方身上吸引他的特點,繼而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那個人身上。
看得久了,對方就會主動朝他走來。在一起的過程也很簡單,沒有說誰非要跟誰表白,更像水到渠成。
沒聽到沈恕回答,郁松年加重了語氣:“不是吧?”
沈恕說:“不是,我哪有這么隨便。”
郁松年好像松了口氣,又有些懊惱,接下來回程路上,他都沒怎么說話。
沈恕忍不住忘了他幾眼:“你生氣了?”
“沒有。”郁松年說。
沈恕悶笑了聲:“總感覺你這樣……”他停頓了有些久了,好像在找一個形容詞。
郁松年靜靜地等了一會,主動開口:“討厭嗎?”話音剛落,沈恕的聲音也一同響起:“很可愛。”
因為喜歡,所以就算是在鬧別扭,生悶氣的郁松年,在沈恕眼里也是那么可愛。
郁松年單手捂住了嘴巴,將臉轉向正前方,不多時,耳垂便已經紅透了。
抵達新家,他們一同進屋,入口玄關處放著傭人替他們簽收的快遞。
是沈恕和郁松年的結婚照,郁松年輕松地將那些相框提起,卷起袖子,拿著工具箱就去了主臥,他打算把相框釘到床頭墻上。
沈恕先去洗澡,熱水淌過紅腫的腿根時,有種細密的疼痛。他低頭掰開大腿根看了眼,果然有些地方破了皮。
也不是很意外,畢竟穿的內褲就是被大力拉扯下給弄壞的,大概是因此而受傷。
幸好那是他從前住過的臥室,不然可能真的要真空回家。
連布料都經不住被拉扯的折騰,何況是細嫩的腿根。
裹上了浴袍,沈恕回到臥室的時候,結婚照已經被掛起來了,一大兩小,最大的那張是雕塑家與他的作品。
沒有沈恕想象的那般刺激,成品相當有藝術感。就算是神與人類的那張,在水池中擁吻,后期擋住了大部分他們裸露的皮膚。
更不要說學生時期的那一張,只是沈恕才穿了校服,并把校服弄臟,現在實在沒辦法直視穿著校服的自己。
郁松年不在臥室,沈恕便坐在床上等他。不多時,身后就傳來腳步聲,郁松年拿著一杯熱牛奶進來:“陳嫂說你睡前都喜歡喝一杯熱牛奶。”
沈恕道了聲謝謝,接過郁松年手中的牛奶,喝得很慢。
郁松年看著他的浴袍,一件灰色真絲短款,坐在床上的時候,下擺掩不住大腿。
沈恕喝完牛奶后,將唇邊殘余的牛奶舔進嘴里,他注意到郁松年在看他的腿,便捏著浴袍下擺,大方地往兩邊掀開。
踩著床單,曲起右腿,沈恕指腹壓在自己腿根的位置:“這里好像弄破了,我自己看不到,你能幫我上點藥嗎?”
說完后,沈恕抬頭看著郁松年,認真請求。
郁松年移開的目光:“你等等,我去找藥。”
找到藥來,郁松年還洗了手,粗糲的指腹都被熱水泡得柔軟,才沾了些藥膏,往腿上破皮的地方輕柔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