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奇妙的世界連ABO都有了,再來點妖怪,也不是多么難以想象的事。荊冉面上不顯,心里已經警惕起來了。
可惜0000參加系統小組團建去了,沒法對荊冉的問題做出解答。
#今天的0000是個社畜0#
小白狗繼續嗚咽,搖尾巴,小短腿想抓抓撲騰的耳朵,結果一爪子拍到了自己毛絨絨的狗臉上,緊接著三腳站立不穩,小狗一陣晃悠折騰,最終以頭搶地,栽倒在原地。
小白狗嗚咽得更大聲了。
噗。荊冉掩飾著上揚的嘴角,暫時放下了警惕,敲著凳子吸引小白狗的注意,吃的在這里,去吃。
小白狗抖抖腦袋,講灰塵都抖落下來,然后看看荊冉,又看看打包盒,又看看荊冉
在荊冉堅決的目光下,來到了打包盒旁邊,含淚吃下了三大碗。
只是低垂的狗狗眼里是滿滿的痛苦和委屈。
狗狗只想要香香的小人,為什么要逼狗狗吃東西?狗狗委屈,但是狗狗不敢說。
荊冉見小狗吃得香噴噴的,靜坐了一會兒,就起身準備離開。
不料狗耳朵靈敏得很,一聽到有動靜,小白狗就警惕地抬起頭,然后發現荊冉要偷溜,迅速就跑到他腳邊,尾巴纏上白皙的腳踝。
白尾巴和腳踝一時竟然分不清哪一個更白,但腳踝透著瑩潤的光澤,形容更誘人。
小白狗又饞了。整只狗都貼上了那一抹白。
貼的太牢了,荊冉被困住,想掙脫又怕傷到小小一團的狗,只能無奈扶額,都饞地流口水了,怎么不繼續吃還有心思粘人?
去。荊冉嚇唬它。
小白狗委屈,他都聽香香小人的,吃了那些難吃又不好消化的東西了,怎么香香小人還要偷跑。
嗚。小白狗睜著它的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荊冉。
你主人該找不到你了。荊冉應該不是第一個更狗講道理的人。但眾所周知,不管是什么狗,還是像狗的人不是,都是不聽人話的。
嗚
我討厭狗。
嗚
小白狗不會說話,就小小聲地嗚咽,狗狗眼淚眼朦朧的。
狗會哭嗎?
荊冉招架不住,松開能跟上就跟上。
吃得真快。荊冉將地上的打包盒撿起來扔掉,然后往回走。
回去的速度變慢了,一只小白狗緊跟其后,肥嘟嘟的屁股一顛一顛的透著一股子雀躍。
荊冉打開門,小白狗一溜煙跑進去,然后蹲在地上哈哧哈哧地搖著尾巴。荊冉妥協了,暫時留著,等找到主人再送走。
怎么把狗帶回來了?
荊冉有些苦惱,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連帶著他的行為都無厘頭起來了。
荊冉說的不喜歡狗不是假話。
他一直都對狗這種生物抱有敬而遠之的心態。
起因是
荊冉的父母因為家族聯姻走到一起,父親是個事業狂,母親是個嬌氣的大小姐,兩人一年也見不了幾面,感情自然無法培養起來。
大小姐嫁人了變成了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女兒家的性子卻沒有變,愛嬌愛美人之常情,大小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白天和小姐妹逛街喝下午茶去美容院保養,晚上就去參加各種沙龍聚會,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根本沒想著要分給家庭。
如果不是為了家族,她根本不會想要一個折騰自己,還影響自己的身材皮膚的小孩。就算有了孩子,她的生活也沒有改變,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的女人,更別提給荊冉一點注意力。
但就是這樣一輩子以自己為中心的女人養了一條狗,很喜歡。喜歡到同吃同睡,會分出時間帶狗散步,去寵物醫院,在狗生病的時候會落淚會忘記自己的保養秘籍,一晚上不睡憔悴地哄難受的狗。
幼小的荊冉看著那只生病難受的大狗,莫名就不喜歡起來。明明很健康,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比那條生病的狗還要難受。
最后躲在門口偷偷落淚的荊冉被深夜回家的父親斥責了一頓,被女傭抱回了床上。
長大后,荊冉知道那種讓人心臟酸痛的感覺是嫉妒,和狗無關,但小時候留下的印象也改不了了。
荊冉也不想改。
但討厭狗討厭了短暫的一輩子的荊冉被一只狗賴上了
嘖。荊冉感覺腳踝又濕漉漉的了。
但進了自己的門,荊冉看這只在地上打過滾的狗勉強順眼了點。
帶你去洗澡。
荊冉找了個塑料桶進浴室,小白狗不知道聽沒聽見他的話,也粘人的跟了上去。
進來。裝了半桶水的塑料桶傾斜著,荊冉敲了敲桶邊,讓那只小白狗自覺點。
但是荊冉不知道,狗這種東西,通常都很狗
小白狗毫無戒心地跑過來,短短的爪子試探著撥了撥水,水花濺出,小白狗天生的笑臉更大了。
荊冉有種不好的預感,沒等他避讓,小白狗直接起飛跳躍,撲通跳進了水里,頓時水花四濺。白毛被水浸透,小白狗頓時消瘦一點兒也沒瘦,只是條實心狗。
實心狗在桶里翻滾游泳,四爪滑動,尾巴拍打這下子不僅荊冉遭罪,整個浴室都遭了殃。
荊冉扯開腰腹間濕了一大片的校服T恤,手一離開,T恤在水的重力作用下又落了回去,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曲線。
眉心多了幾道溝壑,荊冉眼皮一跳,將還要不知死活地蹭到自己身上的實心狗喝住,然后挑著比較干燥的耳朵捏住,老實點,不然沒飯吃。
小白狗可能以為荊冉在和它玩,耳朵抖抖抖的,滑不留丟的,荊冉險些沒抓住。
荊冉一掌將嘚瑟的毛耳朵壓塌,橫眉冷對,再鬧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嗚。小白狗感覺到荊冉心情不太美妙,瞬間一動不動裝乖。
我很乖,但是我還敢皮,不是,不敢皮了不敢皮了,求收養~
又裝可憐,荊冉拿這個戲精狗沒辦法,好在威嚴暫時是樹起來了。
荊冉搓了一團泡泡糊在小白狗頭頂,慢慢將小白狗身上的灰塵洗下來,又將小白狗吹干。
行了,自己玩去。
小白狗呼嚕嚕地蹲在荊冉身邊,荊冉沒有理它,它也不難過,一會兒看看荊冉,一會兒把自己的腦袋埋進香噴噴的毛里,然后怕人跑了,又謹慎抬頭看看荊冉,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解決了狗,荊冉也得解決被狗惹出來的麻煩。
荊冉抬手,潔白細軟的腰身一晃而過,剛抬起頭的小白狗瞳孔猛地收縮,嘴角張起,露出尖細的牙,喉間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不像一只溫順的家養寵物,反倒像一種野獸。
突然,小白狗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沖進浴室。
咔噠。浴室門被關上了。
你怎么進來了?
不想再洗一次澡就出去。
別亂舔!
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13章
翌日,結束了一天課程的荊冉提溜著溫宜陽代送的狗糧準備回家喂狗。
荊冉你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