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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傷得更重點就好了,我就可以理直氣壯賴著你啦~我很脆弱的,所以你要小心照顧我,如果再一不小心受傷我們可以永遠在一次呢。
開玩笑的啦。路奕月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只是狼先生看上去就很給人安全感,讓我忍不住想要依靠。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造成困擾了?
路奕月嘴上說著玩笑,但小白卻從中聽出了認真。小白一陣惡寒,爪子牙齒都藏了回去,甚至連尾巴都蜷了起來。
絕對不能被碰瓷!他生是荊冉的狼,死也是荊冉的鬼魂!小白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默默的開始往后退。
狼先生,你要去哪里?路奕月似乎無意間堵住了小白的退路。
小白再退,他再堵,再退,再堵
小白絕望了,完蛋玩意兒,被纏上了。
哎呀。路奕月腳一扭,倒在了小白身上,他慌忙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壓倒你。我怎么笨手笨腳的!
知道笨就離遠點啊!小白絕望望天,猛狼落淚,他臟了。
不敢去挑釁路奕月的偏執,小白又把自己窩回了角落里。它的尾巴焦急的拍著地面。小糖果怎么還沒來?它現在急需吸一口小糖果續命。
不舍的多加責備荊冉,小白就把矛頭對準任越星,速度這么慢,還算不算Alpha?眼光還差,看上的是什么Omega?一點正常的樣子都沒有!
他怎么有這么一個這么差勁的主人?
互相嫌棄.jpg
路奕月撐著下巴看白狼,越看越心里歡喜,如果白狼能對他熱絡一點,那他就更歡喜了。
突然,路奕月看見白狼巨大的狼頭動了動,鼻子嗅來嗅去的,路奕月連忙道:狼先生,你在找什么,我來幫你。
小白打著瞌睡,隱隱傳來仿佛聞到了熟悉的香甜。甜味越來越近,白狼耳豎了起來,好像不是幻覺。
小糖果真的來了!白狼迅速變小,瘋狂搖頭,帶動全身的白毛都在撲朔撲朔的擺動著。
路奕月臉色變了,你要走了嗎?
路奕月迅速改口,你找到離開的方法了嗎?好厲害,不愧是狼先生。
我一個呆在這里有點害怕,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啊?
路奕月心火中燒,卻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他扭扭捏捏的,一臉的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小白哪里還記得一個無趣的玩具,它盯著門口,尾巴搖的飛快,很快,一個身影推開門進來。
嗚。小白迅速撲過去,變小后越發圓潤的翹臀劃出了一個歡快的弧度。
還懂點事。任越星抱著手臂等精神體回來。然后精神體迅速略過他,撲到了他身后眉目稠麗的人身上。
任越星:
任越星維持著動作,被撇到一邊,和親親熱熱的一人一狗相比,像極了一個局外人。
礙事。小白略過前方的障礙物,后腿一蹬,成功把自己投籃到荊冉懷里。小糖果我好想你啊,要貼貼~
小糖果,我險些被碰瓷了,碰瓷精神體真是太不要臉了!還好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打壞人的游戲一點都不好玩,我下次絕對不要離開你了
小白一如往常的嗚嗚咽咽著撒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乏安全感,變得更加話癆了,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稀碎柔軟的毛毛蹭過下巴帶來一陣酥癢,荊冉將小白亂動的耳朵壓下,你安全了。
荊冉本來是不會這么縱著小白的,但在看到小白一塵不染的絨毛粘上灰塵,看著小白比往常奄奄的狀態,心下不由一軟。
畢竟受了驚嚇。
連0000都同情起了小白。他掃描小白的狀態,發現小□□神狀態被往常下降了三個百分點,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根本就不吃狗糧,卻因為小白會被荊冉喂食而感到自己地位不如小白的0000突然想通了。為什么要爭狗糧呢?他在荊冉心里本就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0000愛憐的看著小白:慘兮兮的狗,以后狗糧都給你了。0000特別大度的想:吃,吃大份的!
牛頭不對馬嘴的失敗溝通,卻使一人一狗更加親密了。
唯一猜出兩方心態的任越星嘴角一抽,對茶里茶氣裝慘的精神體非常嫌棄。
猶豫了一路才下定決心說明蹭吃蹭喝還無恥賣萌的狗其實是他離家出走的精神體,在看到小白的舔狗行為后,任越星頓時覺得沒臉承認了。
他不配擁有這么優秀的精神體。
任越星冷漠的將小白接過來,下一秒就放在地上,嫌棄溢于言表,臟兮兮的,誰知道在外面瘋的時候沾上了什么細菌。洗干凈了再抱。
你才臟!不要污蔑精神體,精神體是不會有細菌的!小白主動接上兩人的聯系,對任越星一陣輸出:你眼光差的我懷疑你是不是信息素紊亂時,腦子也跟著離家出走了!
任越星對小白的憤怒采取漠視的態度,畢竟變成的小短腿,就算跳起來都打不到他的小腿肚,毫無威脅感。
小白氣得臉都皺了起來,牙齒不停的磨著。
荊冉皺眉,小白,不許咬人。
嗚。小白的氣勢全泄了,蹦到荊冉腳邊轉圈圈,瘋狂推銷自己的白毛,可干凈了,不摸摸嗎?
任越星若有所思,狗不是這樣叫的。
小白呆住了。哪有這樣拆臺的!
它張大嘴想給不靠譜的主人表演一個嚎叫,電光火石之間,小白看到了荊冉,瞬間老實,汪!
任越星看它還是不順眼,但能看見精神體吃癟,心情好上了不少。
荊冉看著一人一狗都險些吵起來,有些無奈,你別逗它。
任越星成功被順毛,隨口扯了個帽子扣在小白頭,看它可愛和它玩玩。
小白:我可你個鏟鏟的愛!
你們能帶上我嗎?路奕月蒼白著臉懇求,我怕綁匪回來后看到我會傷害我。
荊冉抬頭,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主角受,身材單薄,秀氣的臉白的過分。
荊冉看在他和小白同為受害者的情況下,多說了幾句話,警察在調查中,這個關頭上綁匪應該不敢出現,你不用擔心綁匪的報復。
比起荊冉的心軟,任越星就沒耐心多了,門就在那,路這么寬,你自己沒腿走路還要我們帶上你?
你們報警了?路奕月甚至沒關注任越星的冷言冷語,語調突然變尖,但他很快道,太好了,這種想要傷害人的壞蛋就該受到教訓,看他們還敢不敢做壞事!。
其實我和狼先生都沒有受傷,綁匪說不定只是開個玩笑報警會不會太嚴重了?
綁架精神體輕則三年,重則死刑。路奕月慌了,怎么能說報警就報警?他只是想嚇唬一下荊冉,讓他老實點不要玩弄任越星的感情,并不想傷害任越星的精神體的。
荊冉這個人怎么這樣,一點憐憫心都沒有!
荊冉眼神一凜,覺得路奕月的反應不對勁,嚴不嚴重,法律自有定論。
對,對路奕月吶吶的,我就是覺得可以給綁匪一個機會。
荊冉的目光在路奕月身上多停留許久。
別理他。任越星對他比劃,腦子不太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