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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仍然清醒的食物放置于陣法中間,然后撒下事先準備好的鐵銹、貓的眼淚和舌尖血的混合物,準備工作就算完成。
李雯被嗆到說不出話,她拽著女人的裙子,她仍希望得到赦免。
“不行哦,小姑娘。你這樣……我裙子就被弄臟了。”女人扶了一下裙子優雅地蹲在李雯面前,她用精修過的指甲抬起李雯的下巴,“我給你唱歌好不好,你別怕。”
女人站起來,微笑道:“只不過這也是你的葬歌。”
李雯拼命地搖頭,但已經無濟于事了。
咒語已經開始吟唱。
“月光/月光/十七夜的月光/一同去沐浴/快來快來/無邊無際的月光/即將消散在黎明前/
月光/月光/十七夜的月光/蛇和貓在哭/小孩摔倒了/誰在身后笑?/
生命在散落/夜晚在消殞/十七夜的月光/與我一同飛翔吧……”
咒語結束的最后,女人將隨同的祭品一同放進陣法里:紫色徘徊花13朵,紙蚯蚓7條,黑金魚3條,總計23件。
與李雯的年齡一樣。
在放入第一條黑金魚的時候,李雯整個身體僵住了,隨后沒了生氣。放入第二條的時候,李雯的身體變得若隱若現,放入第三條的時候李雯徹底化為一縷輕煙縈繞在房間里久久未散去。
輕煙被異獸吸收,隨即金色的光芒在它的犄角凝聚,女人一揮手金色光芒便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將繼續保持她的容顏50年。在女人沒注意的地方,一道微弱的紅光消失在空氣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別墅深處,外面的人仍一無所知。
“你們、你們是情侶?”身穿紅色羽絨外套的女生驚訝道。
兩人經這一問才發現進門后他們也沒松過手,彭澤鋒是因為一直在思考眼下的情形,也不在意這一點,喻風則是忘了,誰會沒事注意到自己身體的部位?
“不是。”喻風抽出手。
彭澤鋒問:“請問誰是這里的主人?”為什么會放任一群借住的外來者留在客廳,而正主卻放心地在別處……或者他們是在做什么?
“爺爺奶奶腿腳不太方便,應該就快出來了。”搭話的仍舊是紅色羽絨服的女生。
等了一會兒,一對老夫婦相互攙扶著從走廊深處走出,“又是被霧困住的年輕人嗎?真是的,你們這些小年輕也不懂得出行前看看天氣,就憑著一股熱血就往深山里跑,遇到什么事可……”
“行啦行啦,婆婆這些話您已經說過三遍啦,我們以后會注意的。”藍色衛衣的女孩離開椅子來到老婦身邊搖著她的胳膊,就好像她們是家人一般熟稔。
“唉,我老了啰嗦的……都忘了我說過的話了,抱歉……你們要吃點什么嗎?婆婆去給你們做。”老婦輕拍女孩的胳膊,一臉慈愛。
藍色衛衣女孩笑得一臉燦爛,“不用啦婆婆。”你身上那么臭,誰知道你做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沾上你的臭氣?要不是住在這,誰會理你這樣的老家伙?待會兒得好好洗個澡才行……
“是嗎?”老婦應道。
彭澤鋒敏銳的捕捉到女孩說完這一句話之后老婦眼神和語氣微妙的變化,她似乎是讀出了女孩的心理活動?
他是根據女孩面部肌肉用力過度、極力表現一種親和與感謝從而猜測出她是在嫌棄老人,嫌棄站在他那個位置也能聞到的、從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由新陳代謝引起的所謂的“老人味”。
果然人老了光是閱歷就足以讓她猜到對方的想法嗎?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彭澤鋒的視線還是只是出于對新客人的招待,老婦朝彭澤鋒這邊看來,“小伙子,先坐下吧。太久沒住人了,客房里積了灰,讓我孫女給你們收拾一下。”
不警告我一下嗎?彭澤鋒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禮貌道:“那叨擾了,我們兩個一間房就好。”
他走過去把老婦扶到茶幾邊,然后又扶了一把自己走到一半的老頭。
“喵~”禱從沙發下鉆了出來,接著蹭了蹭彭澤鋒的腳。
老頭一臉驚恐地看著禱,指著它的手指顫動的厲害,喘著大氣說不出話來,身體一直往后靠。
彭澤鋒把貓抱起來,后退,“這是誰的貓?”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貓嗎?”紅色羽絨服的女孩雙眼閃著光,似乎很喜歡貓,但看了一眼老人的反應又不敢開口留下貓。
“那我把它送出去。”彭澤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