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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著晏陽的嘴唇還沒離開,掰過男孩兒的臉,強硬地吻上去。晏陽敏銳地感覺出這個吻不太對勁兒,皺了皺眉頭,想躲開卻被狠狠按住。
剛在床上滾完一輪沒多久,他一被俞暖樹壓著就心里發毛,很擔心大佬會突然“性起”再來一次,連忙掙扎說:“我不要了,哥哥,再做一次我會死你床上的,唔……”
俞暖樹有心和他做下去,看著小孩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又不太忍心,見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最后只是抱著人蹭了一下,就大發慈悲地放他睡了。
反正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次。俞暖樹撩起他還沒干透的頭發,目光幽暗。
渣十七
俞暖樹是被熱醒的,醒來后恍惚片刻,才發覺睡在身邊的晏陽手腳并用纏著他,胳膊摟著他的腰,長腿搭在他的腿上,偏高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他身上。
難怪這么熱。
俞暖樹伸手想把人推開,手一動,摸到了男孩兒凹陷的腰窩。晏陽沒穿衣服,被子下的身體光溜溜的,睡得臉蛋兒發紅。
俞暖樹無意識地抽了口氣。
雖說晨勃是種正常的生理現象,但他還是第一次……硬得這么猝不及防。
他在“把人干醒”和“叫醒再干”之間猶豫片刻,手不經意碰到小孩兒滾燙的額頭,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勁兒。
這溫度也忒高了,他知道有的人睡著后會體溫偏高,但也不是這么個高法兒,小孩兒腦門上燙得都快能煮開水了。
俞暖樹瞬間從欲望中清醒過來,稍微用勁兒把人扒開。晏陽被他翻了個身,含糊地“唔”了一聲,依舊裹著被子睡得不省人事。
俞暖樹一臉凝重地再次試了試他的體溫,對著明顯高燒中的小孩兒束手無策。
他沒多少照顧人的經驗,頂多就是小時候照顧過親妹一段時間,俞暖華打小身體底子好,一年下來都病不了一兩次。而他自己身體底子也不比親妹差,對生病的經驗僅限于“小病不要緊,大病去醫院”“不管什么病多喝熱水就對了”。
晏陽還睡著,熱水肯定喝不了。俞暖樹頂著發懵的腦袋整理好身上的睡袍,決定先把人叫醒再說。
這會兒才早上六點多,沒到晏陽自然醒的點兒,俞暖樹花了點兒力氣才把他弄醒。晏陽迷迷瞪瞪睜眼看他,嗓子沙?。骸班??幾點了?”
“你發燒了?!庇崤瘶涑林?,理所當然地質問,“怎么回事兒?”
晏陽茫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有嗎?沒覺得燙啊?!?
俞暖樹抓過他發熱的手,沒好氣地說:“你手都燙得能燒水了,還摸得出來燙不燙?”
晏陽瞇縫著眼睛,舒服地“唔”了一聲:“哥哥,你手真涼?!?
俞暖樹:“……”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發覺自己有點兒“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摸完了嗎?起來,衣服穿上?!?
晏陽挺乖地“哦”了一聲,聽話地坐起來,抓著他的手沒放。這個小動作莫名取悅了俞暖樹,即使知道晏陽只是熱得慌,拿他當個納涼的,他也心軟得不行。
小孩兒在床上太可愛了,病起來更可愛。
見晏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