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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lián)P嘆了口氣：“你就這么不想挨著我睡嗎？算了，我去睡沙發(fā)吧。”

“哎別。”林昭拉住秦穆?lián)P，在心里暗暗唾棄自己。以前一個勁地想往秦穆?lián)P身邊靠，現(xiàn)在真的挨著秦穆?lián)P了又慫了，“都這個點了，就別折騰了。這樣也挺、挺好的。”

秦穆?lián)P重新躺了下來，林昭半靠在他懷里，頭頂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耳朵能聽到他的心跳，手能觸到他的胸口，腳能碰到他的體溫。

[這個人在我身邊，]林昭閉上眼，整個人都被秦穆?lián)P的氣息包圍著，[不僅人在，心也在。]

林軍國和鄭秀芬凌晨兩點的時候回來了，林昭睡得不踏實，敲門聲一響他就醒了。他要起來，被秦穆?lián)P按住了：“你別起來，我去開門。”

林昭沒有和他爭，又重新躺下，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秦穆?lián)P開了門，林軍國驚訝他怎么在這，秦穆?lián)P說過來找林昭玩。他們又聊了幾句，隨后林軍國和秦穆?lián)P一起到林昭房間來了。

林軍國把林楠抱走，小聲對秦穆?lián)P說句“辛苦你了，快休息吧”，然后出去了。

林軍國走后，林昭睜開眼，往里面挪了挪。

秦穆?lián)P關(guān)上門，挨著林昭躺下：“睡吧。”

林昭睡不著，過了好一會問秦穆?lián)P：“當時你怎么知道我們家出事了？”

秦穆?lián)P側(cè)身躺著，面對著他：“你給我說過，林叔叔是春晚的忠實粉絲，每年的春晚他都會一秒不落的看完。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說你在看春晚，林叔叔卻不在你旁邊，我就猜到你們家出什么事了。”

“這樣啊。”林昭已經(jīng)忘了自己什么時候給秦穆?lián)P說過那事，不過秦穆?lián)P能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并察覺到他的反常，他還是很感動，“今天謝謝你了。”

“謝什么。”秦穆?lián)P摸了摸林昭的腦袋，“早點睡覺，明天出去玩。”

秦穆?lián)P沒有說的是，他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不僅因為林軍國沒看春晚，更重要的是林昭的反應。

以前過年的時候林昭總是會掐著點給他打電話，為了和他多聊一會，他還會想盡法子找話題。

可是今年林昭卻一反常態(tài)地安靜，甚至連“新年快樂”這幾個字都說得有氣無力。雖然他竭力裝得若無其事，秦穆?lián)P卻還是聽出了他的難過。

不過這個理由林昭理解不了，畢竟那些記憶只有他有，而林昭一無所知。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昭就被林軍國叫醒了，他敲著門，對睡眼朦朧的林昭說：“起床了，新年的一天不可以睡懶覺，不然會懶一年。”

林昭也不知道林軍國這個歪理是從哪里聽來的，但還是打著哈欠起床了。

“林叔叔，雞蛋我撈起來了，要用冷水涼一下嗎？”

林昭打哈欠的動作僵住了：“秦穆?lián)P？”

林軍國說：“人家穆?lián)P一大早就起來了，幫著我做這做那兒。哪像你，這么懶。”話是這樣說，但他滿臉笑容，一點也不像在責備誰。

林昭穿好衣服出去，看到秦穆?lián)P圍著個圍裙在廚房轉(zhuǎn)悠，他這才敢肯定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

餐桌上只有三個人，秦穆?lián)P問：“阿姨不吃嗎？”

林軍國把剝好的蛋放在林昭碗里，說：“她還在睡覺。你不用管她，等她醒了我再給她煮。”

林昭不知道林軍國是怎么把鄭秀芬勸回來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和好沒有。不過這些事他不好問，只好揣著明白裝糊涂，當昨晚那戲劇化的一幕沒發(fā)生。

吃完飯，林昭和秦穆?lián)P一起出去了。林軍國把他們送到門口，一人拿了個紅包：“昨天晚上沒來得及給你們壓歲，今天補上。”

秦穆?lián)P大大方方地接了：“謝謝林叔叔，祝您新的一年順順利利，身體健康。”

林昭也接了，小聲說了句“謝謝爸。”

出了小區(qū)，秦穆?lián)P要攔出租車林昭才想起問：“你自行車放哪兒了？”

那輛出租車被前面的人搶走了，秦穆?lián)P很無奈：“我沒騎自行車。”

“沒騎自行車？那你昨天晚上是走路過來的？！”

秦穆?lián)P家離他家并不近，平時他們騎自行車都至少要半個小時，走路再怎么都得一個小時。

但昨天晚上秦穆?lián)P卻只花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可見他有多急。難怪昨天晚上他到的時候滿頭大汗、直喘粗氣呢。

秦穆?lián)P沒承認也沒否認，林昭有些心疼：“你傻不傻啊。”

大年初一出租車不多，打車的人卻很多。秦穆?lián)P攔了幾次車都讓人搶走了，他都被氣笑了。

林昭怕再攔下去他會把搶車的人暴打一頓，便提議騎自行車出行。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秦穆?lián)P不得不同意。

騎著車上了路，林昭問秦穆?lián)P：“我們?nèi)ツ膬和妫俊?

秦穆?lián)P反問他：“你想去哪兒？”

林昭還以為秦穆?lián)P早有準備，這才知道他也是臨時起意：“要不我們?nèi)ヅ郎剑俊?

秦穆?lián)P回答得很隨意：“好啊，都可以。”

林昭差點脫口而出：“要不我們?nèi)ラ_房？”

他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jīng)]有節(jié)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