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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城插嘴道:“誰是狼還不一定呢!”
劉薇薇一個刀子眼過去:“怎么?你想反悔?”
姜禹城立馬慫了:“不不不,我當然不會反悔了。好不容易把你騙進狼窩,我才舍不得放呢。”
林昭很是嫌棄姜禹城的妻奴樣,但同時又很羨慕他們。
劉薇薇和姜禹城都有舌吻了,他和秦穆揚還停留在嘴碰嘴的時代qaq。
日子波瀾不驚地過著,學校里的“大事”無外乎就是誰誰誰和誰誰誰在一起被家長發現了,家長棒打鴛鴦,硬要他們分開;要不就是誰誰誰月考發揮失常,從第一名的寶座上掉了下來。
唯一一件大家討論得比較熱烈的事就是某個輟學的小混混“溜冰”被警察抓了,還不知道會關多久。
林昭心不在焉地聽王響說這些八卦,心想這些事都不如他和秦穆揚在一起了來得猛烈。
天氣漸漸轉熱,午后的太陽透過玻璃投射在課桌上,曬得人懶洋洋的。
林昭閉著眼睛,低垂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像小雞啄米似的。偶爾點得重了,他會猛地睜開眼,坐直了身子,拍拍自己的臉頰,提起精神聽課。
不過只堅持了不過半分鐘,他的腦袋又垂了下去。
秦穆揚在一旁看得有趣,用手機偷偷拍了一張他“啄米”的照片,然后才湊過去提醒:“別睡了,王老師已經看了你好幾眼了。”
林昭睜開不甚清明的眼睛,看了秦穆揚一眼:“我也不想睡,可是這眼睛它就是要閉上。”他說著這話,眼睛又合在了一起。
秦穆揚撐著下巴看了一會,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唔……”林昭一個激靈,人瞬間就清醒了。他做賊心虛地掃視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小聲地問秦穆揚:“你摸我手干嘛?”
秦穆揚說:“幫你醒瞌睡。”
林昭轉了轉眼珠,把手伸到秦穆揚面前:“我還想睡,你再幫我醒醒。”
這之后,每當林昭上課想睡覺,秦穆揚就摸摸他的手背。
一段時間后,林昭對摸手背免疫了,秦穆揚便開始摸大腿、摸腰、甚至摸小弟弟。雖然方法不怎么純潔,但效果是極好的。
當然,這已經是后話了。
又一個周末,秦穆揚有事去了s市,劉薇薇則和姜禹城有約。林昭找不到人一起玩,干脆閉門在房間寫作業。
周六下午,林昭正在做作業,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他放下筆,打開房間門走出去,卻發現鄭秀芬已經把門打開了。
林昭有些尷尬,他還以為鄭秀芬在房間睡覺,沒想到她就在客廳玩。
林昭要回房間,卻見走進來的是林軍國。他表情呆滯,兩眼無神,白色t恤上還有點點血跡。
鄭秀芬靠在門框上,挑眉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上班嗎?”她的眼光掃到林軍國衣服上的血,聲音頓時變得尖銳起來,“你衣服上怎么有血?你做什么了?”
林軍國神情疲憊,連鞋都沒換就進了屋:“這不是我的血,是別人的血。”
鄭秀芬跟著后面嚷嚷:“到底怎么回事,林軍國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林軍國坐在沙發上,雙手搓了搓臉:“不是,是我們廠里新來的那個小伙子,他跳樓自殺了。”
一聽有八卦,鄭秀芬來了勁:“哪個?是不是妖里妖氣的那個?”
林軍國說:“他就是打扮得過了點,哪里妖里妖氣了。”
鄭秀芬翻了個白眼:“一個大男人打扮成那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鄭秀芬靠近林軍國,八卦道,“我聽說啊,他還是那個,專門勾引人有婦之夫。”
林軍國皺眉:“你聽誰說的?他哪里勾引有婦之夫了?就算他喜歡男人,那也是正經地在和人交往好嗎?”
鄭秀芬一聽這話,立馬抓住了重點:“他還真喜歡男人啊?嘖嘖,男人喜歡男人,真變態。”
林軍國對她的態度很無奈:“死者為大,你別這么說。”
鄭秀芬完全沒有把林軍國的話聽進去,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坐得離林軍國遠了些:“對了,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接觸他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這種變態都有艾滋病,你和他一起上了那么久的班,還沾到了他的血,明天最好去檢查一下。今天晚上你睡沙發,等檢查結果出來了再回床上。楠楠那么小,萬一被你傳染了就不好了……要我說像他們這種喜歡同性的變態就該關在監獄里,最好一輩子不要放出來,真是害人又害己……”
林昭站在房間門口,把鄭秀芬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他氣得喉嚨發堵,很想沖出去和鄭秀芬好好爭論一番。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沖出去,爭論了又能怎么樣呢?像鄭秀芬這種人,和她根本就說不清。
況且就算他爭贏了鄭秀芬,世界上還有李秀芬、張秀芬、王秀芳,難道他要和她們一個一個地爭?
反正在大多數人眼里,同性戀就是變態、就是該死,他早就該認識到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