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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到蓉城以后,沉容反倒是感覺十分如魚得水。京城菜肴大都以咸味為主,氣候又與蜀地大不相同。沉容回到蓉城,就像魚兒回了水。或許從來就沒有什么做大官的大志向吧。
“好了,下課。大家都回去吧。”沉容起身,撫平衣裳上的皺痕。臺下二十來個少年規規矩矩地行禮:“謝先生,先生慢走。”沉容收拾好了書案上的筆墨書本,又被一個學生絆住了腳,留下來替他另外講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的課。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個學生,沉容抬眼一看墻上的西洋鐘,居然已經這么晚了。
“遭了遭了。得趕緊回家了。”
一溜小跑,左拐右拐,拐進一條小巷,小巷盡頭正是一兩層樓小房,青磚百瓦,屋外還種著些花草。這房是沉容用積蓄購置下來的,因偶爾也會收一些小童到家中上開蒙啟智班,所以買了兩層小屋。
一推開門,只見一曼妙少婦在忙個不停。那少婦秀發盤成髻子,用一根銀簪別住。烏黑的發絲里銀簪露出一點銀白的小花,顯得溫柔又簡單。身穿紅色布裙,腰間一根粉色的腰帶把那堪堪可握的腰束起,腰帶下還掛著一只青綠色的繡花布袋。背上還背著一個紅色繡花包被,里面包著一個白生生水靈靈的小女孩兒,看沉容進來,剛要伸手咿咿呀呀要抱,沉容悄悄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小女孩聰明地轉了轉眼珠,就乖乖不做聲了。
“猜猜我是誰?”
沉容上去一把蒙住那美婦人的眼睛。卻不想美人兒一記肘擊攻其胸口,再一把抓住他手臂——一個漂亮的擒拿手,就把沉容死死摁在桌上,動彈不得。
“誒唷誒唷!姑奶奶,收了神通吧!”
“怎么是你?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誰知道阿妍下手這么重啊...誒呀...起不來了,要阿妍親一下。”
葛思妍俏臉緋紅,嫁人之后眉宇間更加溫柔嬌媚,臉上紅起來更加愛人。葛思妍擰著他的臉:“你說說你,這么大的人了,還盡使小孩子脾氣。”還是俯身吻了他一下,便紅著臉道:“阿蘭還在看著呢,先等我把她哄睡了再說。”背后包被的小女孩咯咯笑起來,拍著兩只胖乎乎的小手,似乎在等好戲上演一般。沉容解下包被,把沉蘭抱在懷里:“阿妍先休息會,我去哄阿蘭睡覺。”
葛思妍一面收拾桌上成堆的宣紙一面道:“今兒早上你讓那幫孩子你走后就練著字兒,小虎練得不錯,李家小子還是那樣,貪玩兒,根本坐不住。多虧我在這兒看著,才沒叫他又瘋到外邊兒耍去了。今天我阿爹來看我,你卻不在家里,他送了些新鮮的瓜果來,我都歸置好了。你啊,都不知道整日家忙什么,人家說西河無事忙,說的就是你啊。”
沉容只是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兒忙著收拾房間,手腳十分利落,幾下的功夫廳堂就已經整整齊齊。她還是一點沒變,只要逮著機會就說個不停,家長里短,人前八卦,她都能說上半日。這份單純到極致的美好,自己曾經以為此生可望而不可即,沒想到居然還能與她再續前緣。
自收到葛思妍信件以后,沉容辭了官,帶著積攢下來的積蓄回了蓉城。而葛家也歸隱了此地。葛易靠著之前人脈和一些朋友開了一家綢緞莊,生意紅紅火火,亦有自己的田莊。看女兒愛他愛得堅決,又是自己的寶貝獨女兒,拗不過葛思妍,成全了二人婚事。二人成婚以后,沉容便在蓉城一家學堂做起了先生。因念著葛思妍是錦衣玉食的小姐,雖說在朝陽王手下受盡了苦楚,但骨子里仍然任性,怕她和父母相處不來,沉容說服了父母分開居住。小兩口很快有了女兒沉蘭,沉氏夫婦便也不再多過問什么。
葛思妍看他又呆愣愣的,屈指敲了敲他的腦袋:“干嘛?又是傻笑。”沉容笑著道:“噓——”指了指懷里已經酣睡的小女兒,“小點兒聲,一會子給這小祖宗鬧醒了,又有你好哄的。”
把沉蘭放進她的小床,二人回了房。
“辛苦阿妍了。”沉容殷勤地把她扶到床上,又是捏肩又是捶腿,手卻并不老實,借著捏肩的由頭在那豐潤的胳膊上上下其手,好不曖昧。葛思妍美目一橫,嗔道:“做什么?知道人家累,也不知道早點回來陪著我哩。”沉容賠笑道:“不過是有個學生留下來多問了幾個問題。怎么?我難不成還能去喝花酒么?”大手一攬,美人兒嬌滴滴、軟綿綿的身子就靠在他懷里了。葛思妍笑道:“切,除了我以外,恐怕也不能有其他女孩子會看上你這樣的呆鵝吧?”
沉容就勢把她壓在身下,不顧她若有若無的反抗——其實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罷了。美人酥胸半露,美麗的肩頭上鎖骨撩人性感,二人玩鬧,豐滿的雙乳擠出誘人的線條,更是勾人。
“誰讓阿妍這樣撩人,讓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了。不管旁人如何優越,在我看來,都沒有阿妍好。”
沉容俯身吻住她美麗的脖頸,留下一串綿長的吻痕。美人的裙子已經被脫得差不多了,一對兒奶兒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初春天氣尚冷,粉色的乳尖發硬上翹,握在手中,乳肉的軟綿和乳首的堅挺更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