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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內,葛思妍剛好做了飯菜端上來。東瀛王子活著的時候每頓飯都陪著他吃,所以各位官員不必擔心叁餐問題。現在他死了,各位官員在蓉城本地的就回府上用飯,不在本地的也外出用飯去了,大家都怨聲載道,恨不得趕緊定罪巧影結束此案,否則整日人心惶惶,還不能回自己的窩里呆著,屬實是不舒服。
沉容忙于查案,在外奔波一天,一口飯都沒撈著吃。直到現在回到屋內才稍微松懈下來,這才覺得餓得發慌。一推開門,飯香四溢,桌上已經擺了叁道剛炒好的菜,冒著熱氣。沉容心里感動,又很后悔早上對她說了那樣的狠話,看著坐在桌前的美人兒,小心翼翼地說:“好香,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葛思妍瞥了他一眼,并不說話。沉容上前把手里的粥放到桌上,又把人攬在懷里:“阿妍,我知道錯了。不該那么兇你。阿妍說要找別人,我心里難受,一時口無遮攔,還望阿妍原諒。本以為你沒心情吃飯,還給你買了粥...”葛思妍冷冷道:“買什么粥?不是不再管我么?”沉容看她說話,知道她的氣也消了兩分,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那不是氣話么?咱倆這輩子就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比親人還親。”說著,沉容故意捧著臉一副惆悵的模樣:“唉,如果阿妍因為這事兒恨絕了我也無妨。我就一直在阿妍身邊等著,等到你不生氣為止。或者有了比我更好的人——”
葛思妍捂住他的嘴,這呆鵝,說起這種酸話來就沒完沒了的,真是讓人受不了。主要是他眼里又那么委屈,還好像淚光充盈的。這真哭起來讓人家看了豈不是笑話他,也笑話自己?葛思妍道:“那你買粥做什么?”沉容趕緊打開食盒,粥還散發著熱騰騰的蒸汽和米香:“我怕阿妍一不開心就不吃飯,路過一間粥鋪就買了一碗。”葛思妍接過食盒,心下溫暖,但卻仍是嗆他:“你只買一份,也不怕我不做你的飯,餓死了你呢。”沉容用小勺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呼氣了半天,又以唇試熱,覺得溫度剛剛好才送到葛思妍嘴邊。葛思妍就著他的手吃了,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沒辦法對他真的生氣。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
“我就知道阿妍最好了,舍不得餓了我的。”
“餓死了你,我嫁給誰去?”
沉容抬眸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人,葛思妍自知失言,俏臉羞紅,給他夾了一筷子青椒炒肉:“你...你自己說的,這輩子我們就是一家人。你要永遠照顧我的。”沉容喜不自勝,握住她的小手道:“那是自然。等這事件結束就帶阿妍回去成親。阿妍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十輩子都有我照顧著呢。”葛思妍心中酸楚,勉強勾起一個微笑,把臉藏在碗后悄悄流淚。“阿妍...怎么了嘛?是不是又想起我兇你了?”“才不是呢,呆鵝。我只是覺得,這么久來我都是孤身一人。只有你讓我覺得,我有了一個家。”
沉容咬著筷子,忽然眼神變得警覺起來:“阿妍不是說,記不得從前的事兒了么?”葛思妍垂眸看著碗里的粥,不能判斷她是心虛逃避還是不在乎的表情。“跟你在一起以后就慢慢都想起來了吧...有家人,有人掛懷,有人愛的感覺。”
飯畢。沉容想起那老板送的東西,悄悄在葛思妍耳畔道:“阿妍,我給你看個好東西。”說著,掏出懷里的小匣。葛思妍不解,打開那匣子又讀了老板留下的字條,不覺紅了臉,啐道:“什么東西!我看你也想挨打是不是?”沉容抱著她的肩一起躺倒在床上,葛思妍只是象征性地嗔怒了幾句,卻也從了他。
“阿妍,你就吃一顆嘛。試試看,反正也沒什么害處。”
葛思妍順從地咽下了。那藥丸沒什么滋味兒。沉容又拿過那玉勢仔細研究:“這東西如果塞進阿妍的后面...會不會特別好玩兒啊?”葛思妍羞紅了臉,粉拳擂了人胸口一下:“想什么呢。讓那種臟東西進來,我才不要。”沉容笑道:“既然得了,那就玩玩嘛。阿妍最近天天早上也纏著要,晚上也纏著要,我除了吃口中飯,都沒有時間歇息。俗話說縱欲傷身,難不成阿妍真舍得榨干我么?”葛思妍被他說得臉上更紅了,撲到他懷里,小臉埋在人的臂彎:“那...那隨你的便吧。”
沉容不語,只是輕輕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美人的小嘴香舌逢迎。手上不老實地脫起她的衣服,葛思妍也不甘示弱,小手攀上人的腰帶。幾下的功夫,二人就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了。
似乎那藥真的有點作用,葛思妍感覺全身又酥又燙,沒什么力氣。就連沉容看著自己,小腹都忍不住漲漲的,麻麻的,好像快要高潮了的感覺一樣。看她已經雙眼迷離,身上如著了火一般滾燙,沉容把她放倒在床上,女子一雙白生生的藕臂不舍地攀上他的脖頸:“夫君...阿妍好熱。”沉容聽得血脈賁張,修長的手指探入花穴,已經是濡濕無比。但今天,沉容并不想拔出來,而是微微曲起指節,壞心地找著敏感點來逗弄。
不弄不要緊,這一弄,葛思妍居然覺得比那大肉棒還要舒服。手指不如肉棒那么大,撐得人有點疼,又由于骨節的緣故,硬度也很合適,還更靈活。在小穴里找著敏感點的興風作浪,讓她的理智逐漸被融化,嚶嚶的喘個不停。嬌媚的女體在床榻上不滿足地扭來扭去,小手也自覺地捏住了奶子——那藥丸另外一個功效就是讓沒有懷孕的女子也能有奶兒,果然,這小手這么一揉一催,葛思妍覺得奶兒脹痛又酸麻,一種舒服又痛苦的復雜感情讓她一時間處理不來,驚呼:“夫君,人家這兒好痛...”
沉容兩眼放光,拔出插在小穴里的手指,雙手擒住她的小手舉在頭頂,不讓她亂動。嘴則是貼在了奶兒上,含住那香軟的乳肉和硬硬小小的乳頭。舌頭剮蹭過乳暈上敏感的小點點,葛思妍嬌呼一聲,只感覺什么東西從乳房里流了出來似的,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噴出了乳汁!嚇得葛思妍小臉發白:“怎么回事...我...我怎會?”奶水是半透明的,帶著一點白色,順著女子平坦的小腹往下滴落。奶水不像想象中那樣有奶腥味兒,反而甜甜的,吃起來不錯。沉容自然是愛不釋手,宛如稚齡兒童一樣貪婪地吮吸了起來。
“誒呀...不要...不要...嗚嗚...”葛思妍低聲乞求著,呼吸卻愈發粗重起來。終于,一個頂不住,幾股清澈的花液就噴了出來,打濕了床褥。藥效和到達了絕頂高潮的感覺讓葛思妍癱倒在床上,呼吸都困難。沉容趁這機會,用那玉勢沾了不少穴兒里的淫水,又把她翻過去,掰開肉感的臀瓣,將那玉勢在后庭上緩緩摩擦著。玉勢冰涼,和渾身燥熱稍微中和了些,所以葛思妍并不會覺得難受,反而很舒服。但后庭這兒不是排泄的地方么?居然也可以用來做這事兒,插入的還不是沉容的那物,反而是那沒有生命的玉勢。葛思妍紅著臉,十指抓緊了枕頭,心里又羞恥又好奇,有著后庭被奸淫的羞憤,但心里卻又是這么喜歡這種感覺。
“啊!夫君...痛...”玉勢插入一半。雖說這專門插后庭的玉勢打磨光滑,還很小,但由于后庭是初次,葛思妍還是感覺到了身子被撕裂開似的的疼痛。沉容溫言道:“乖,你好好躺著,插進去就不會疼了。”葛思妍只能依言乖乖躺好。果然身子放松以后那小玩意兒很容易就插了進去。倒是沒什么太難受的感覺,就和那大寶貝在自己小穴里一樣,異物在體內,冰冰涼涼的,還剛好能碰到自己后庭里敏感的點。“該死該死,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貪歡了?”葛思妍在心里暗暗罵自己淫蕩,身體卻十分誠實——小穴兒已經開始自己一張一合地討要肉棒了。
沉容笑道:“阿妍真壞,說著不要,這后庭吃了玉勢以后也舒服得不行。說著自己生氣了,方才才用手指聊以告慰,阿妍就丟了身子,真羞。”沉容剛想把手上的淫液擦去,卻心生一計,把手指湊到葛思妍唇邊,葛思妍紅著臉別開腦袋,但眼睛的余光卻忍不住往那水亮亮的手指上瞟去。沉容不由分說,直接把手指塞進了葛思妍的小嘴里,自己的淫液不太難吃,和這呆鵝的肉棒里射出來的液體差不多一個味道,少了點腥味,卻有點咸咸的,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