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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云墨辰有把握這丫頭還會回來,但他還是一萬個不舍啊!
陸明浩守了她這么多年,面對如此誘人的她會把持得住么?只要一想到這個,一向沉著穩重的云墨辰像是發了瘋,要說回來之前他還保持一絲清醒的話,這個時候感受到她的美好,他理智的一根弦在面對她嬌美的容顏時早已潰不成軍。
他認定的東西絕不會給任何人霸占的機會!
“姐夫,姐夫你放開我好不好?”她死命的在他耳邊吶喊,頗有一種絕望的架勢。
“地上涼,躺著會生病的……而且你好重,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盡管沈雅顏知道云墨辰醉得不輕,和醉酒的人講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可是她真的沒辦法,他們之間的姿勢太過于尷尬。
云墨辰還是沒動,究竟有沒有壓著她,他難道不知道么?她那么瘦小,他根本就沒把所有的重量都寄托在她身上。
再說,他也舍不得讓她承受自己的重量啊。
她迫不及待想把他推開的舉動徹底激怒了云墨辰。
論家世樣貌他哪一點比不上陸明浩,這丫頭的眼睛長頭頂上了么?
這樣想著,云墨辰非但沒放開她,反而借著醉意對準她的唇再次吻了下去,她掙扎,他死命的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兩人開始了一場躲貓貓的游戲。
很顯然,沈雅顏根本不是云墨辰的對手,幾次下來她已經敗陣,只能諾諾的哭泣懇求,“姐夫,你不能這樣,姐夫,姐夫,我是顏兒……”
“姐夫……嗚嗚……”
該死的!云墨辰在心里低咒!
只要她哭,他就心疼,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他不忍心對她下手,想——放過她!
云墨辰的身軀因她的哭聲而漸漸軟了下來,微閉著眼,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映入他深邃的瞳孔,那么讓他愛憐,撇開光線,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唇無聲的冷笑,隨后在她耳旁開啟魅惑而低沉的嗓音,“沈雅芙,你知道么,我好孤單好痛苦。”
他的話像是一把刀,直接刺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沈雅——芙?”她瞪大雙眸,視線聚集在男人痛苦不太清晰的臉上,順著他的話輕聲呢喃出姐姐的名字。
姐姐?他在叫姐姐的名字?
原來姐夫以前真的很愛姐姐!沈雅顏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心酸,還是該為這個男人心疼!是啊,怎能不愛,否則這四年里這個男人對她如一日的照顧怎么算,都是因為姐姐臨終前交予他的囑托。
她欠這個男人的,聽到他嘴里念著姐姐的名字,沈雅顏突然間停止了掙扎,他的話那么讓人心疼,溫柔的吻更像是一道令人無法抗拒的迷幻劑,用來迷惑她的心智,讓她無從拒絕。
可是她的乖乖就擒并沒有使云墨辰興奮多少,反而有一絲心酸。
沒想到他云墨辰有一天會用這樣的方法來逼一個女人就范,瞧瞧,他就跟乞丐一樣,竟然會妄圖奢憐她那一點愧疚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呵,他真的是瘋了!
卑鄙無恥!他在心里罵了自己千萬遍,不是沒想過放過她,可——他做不到!
這個女人不愛他,他很清楚!那又怎樣,他的顏兒只是被那些古板的教育模式迷失了心智,有了未婚夫就要從一而終么?
他對她的教育可不是為其他男人做鋪墊的,今后她要忠于的男人只能是他!
☆、019 初吻沒了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靜止了,兩人的姿勢未變,沈雅顏的后背貼在冰涼的地板上,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軀懸在上方,歪著頭目光渙散的望著身下嬌柔嫵媚的女人,那張令人心醉的俊顏泛著些許令她看不懂的神情,似醉非醉的模樣看得她一陣恍惚。
偶爾一陣風吹過,掀起淺色的窗簾,借著房間里橘黃色的光線,身下女人最魅惑人心的模樣納入他深邃如火的眸中,眸底深處蕩起一層隱忍許久不曾爆發的獸欲之火。
沒做過多的考慮,他忽然壓低身軀,故作迷糊不清的樣子,對準她如同果凍般的唇吻了下去,這一次,她沒有過多的掙扎,嬌小的身子輕微的顫了顫,隨后那雙略帶濕氣的眸子很乖巧的閉上,睫毛上沾了些許晶瑩的水光令人愛憐,像是在等待他的采摘。
云墨辰癡迷的望著她,忍下內心的糾結動蕩,終而心痛的閉上雙眸,吻漸漸深入,到最后幾乎抽光了她的氧氣,令她無法呼吸。
他實在不想錯過她此刻的嫵媚,不閉上眼又怕自己會反悔,她的樣子太過于可憐脆弱,讓他于心不忍。
呵,為什么要不忍心,他云墨辰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況且這丫頭沒掙扎不是么,他如果現在放棄才是真真的蠢呢!
壓抑這么久,今天總算如愿以償了!
她的味道如同她的人,嘗上一口便讓人戀戀不忘,無法自拔,那柔軟的觸感加上清香的味道足以讓他瘋狂。
要不是嘴里突然涌入一絲咸咸的液體,云墨辰打死也不會就此放過她。
在沈雅顏心里一直把云墨辰當做長輩,當做在云家唯一的依靠,卻忽略了他是一個男人的事實,夜深人靜的時候也需要女人的慰藉。
算了吧!姐夫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沈雅顏相信他,只因這么多年她習慣了對他的信任,就像四年前她雖然怕他,但卻是義無反顧的相信了他!
這是她的初吻啊!沒想到就這樣糊里糊涂的獻了出去。
初吻?陸明浩?
猛然間,眩暈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不,不能,感謝的方法有很多種,唯獨不能用這樣的方式。
就在云墨辰不忍心看她委曲求全準備放開她的時候,身下乖巧的小女人竟然狠下心對準他的舌頭咬下去,他反映極快躲開,但可憐的下唇卻沒能逃過她的攻擊。
“嘶……”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用攻擊過她唇的舌尖舔了舔遭遇不幸的下唇,一種熟悉血腥味充斥著味覺神經。
霎時,男人霧靄沉沉的眸子清明了些許,瞪了她一眼,然后不懷好意的將頭埋在她胸口蹭了蹭,在她憤恨,無所適從的眼神中,云墨辰故意從她身上滑了下去。
一切都是酒后不清醒造成的,意外發生的那么理所當然。
反正便宜也占了,他不能要求太多,總得慢慢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