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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站在窗邊,嘴里哼著歡快的音符。
她就站在高處,操場上一群士兵正在跑操。
旁人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平日里不都是這些嗎?
集合、出操、訓練、解散。枯燥的部隊生活。
對你來說卻是不一樣的,每一天都是新鮮的……袁朗,你對象。
你練就一項好本領,一眼就可以在人群里找到他。
找到了,他總愛流汗,吭哧吭哧地跑在隊伍里。像一只小狗,小狗總是怕熱的,熱了就吐吐舌頭。
袁朗也怕熱,只是他從來都不說熱。你總覺得他每次弄得一身汗第一時間就來找你,把你的衣服上弄滿是他散熱排出的體液,一定是看不慣你在醫(yī)務室吹空調(diào)。
笨蛋。
袁朗的嘴唇軟綿綿的像…果凍,每次親完他的眼睛總是濕漉漉的。你不經(jīng)意摸了摸你軟軟的嘴唇。咳,想到袁朗,你的臉頰就開始發(fā)燙。
“小姜醫(yī)生,最近遇上什么好事阿。這么開心?”
你連忙掏出你那副金絲眼鏡武裝自己。
“沒有,我是看他們訓練的這么刻苦,平時多流汗,演練時少受傷。看見他們這么可靠把祖國交給他們守護,很讓人安心。看看怎么啦。”你被嚇了一跳,不經(jīng)思考,冒出一車轱轆話。
“哦!是嗎?”沒想到你覺悟這么高呀小姜醫(yī)生。
那人倒是沒拆穿你,小姑娘家臉皮薄,耳根都紅了。
等那人離開,你連忙照了照鏡子。
很明顯嗎?
是的,很明顯。你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起。袁朗每次見你這副表情都感覺你是在向他索吻。
高訓練一結(jié)束,你也不知道他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唔…”男人拽著你進了沒人的男廁所,他像是有什么肌膚渴望癥似的,壓著你。他的身上滿是汗?jié)n,你不喜歡,總是把你的衣服弄得皺巴巴的,他從背后抱住你,伸手就要揉你的奶子。滿是老繭的手插進你的背心。
“粉紅兔子。”
袁朗總是笑你幼稚,粉紅兔子內(nèi)衣怎么啦!你們青春期美少女喜歡可愛的兔兔有什么嘛。
他把你鎖在門板上,將頭靠在你的肩膀上,肉棒摩擦著你圓滾滾的臀部,你不準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在你的意識里,更進步一步的事情,…是結(jié)婚才可以的。
你不是沒有幻想過以后小孩是像爸爸媽媽還是像媽媽,都說女兒像爸爸,如果生了女兒要是像袁朗一樣的厚嘴唇豈不是很可憐。
袁朗的唇舔舐著你的脖頸,好吧,其實厚嘴唇也挺好的。你心想。
“小姜醫(yī)生那張臉可真好看。”隔間外,有人似乎正在討論你,哼,感謝媽媽把我生的這么好看,你點頭認同道。別的不說,比臉你可沒輸過誰。
“嗨,膚淺。她那奶子才是真的大好嗎親,都快趕上***老師了。”…你剛剛還在沾沾自喜,奶子?你的思緒有些卡頓,這些混蛋!腦袋里都想些什么!
這話,袁朗當然也聽見了,別人妄想的東西正被他揉捏著,他將你按在門板上,怦!發(fā)出巨大聲響,他的手指插進兔子內(nèi)衣配套的兔子內(nèi)褲,你被嚇壞了。
擔心門外的人發(fā)現(xiàn)你,嚇得你一哆嗦,袁朗的手被流出的液體打濕。
***老師是誰,攀比心上來了,你的思維有些發(fā)散。袁朗的手指扣弄著你的肉縫,他趴在你的肩頭喘著氣,他就是故意的,王八羔子,癟犢子玩意。你心里冒出鄰家哥哥最愛用的罵人話術。
袁朗單手褪去你的襯衫紐扣,隔間外的人怎么也想不到,正被他們當做談資的奶子正壓在門板上,被擠出怪異的形狀。部隊最講究光榮傳統(tǒng),所以……袁朗這一套到底從哪來學來的。老虎團可沒有士兵在男廁所欺負女醫(yī)生的光榮傳統(tǒng)吧。
你捂住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響。
袁朗看出了你的小心思,啊!
!手指插進去了,換你平時,早就阻止他下一步動作了。可現(xiàn)在,你擔心門外的人被發(fā)現(xiàn),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顫抖著身體,任由他欺負你。
他的手,你牽過。他的手指,你拉過。
可現(xiàn)在,這根手指卻那么的奇怪。他摳索著軟肉,摸到了一個凸起的軟肉。他好奇地按了按。
唔哇!你捂著口鼻不讓自己哭出聲,鼻涕夾雜著淚水從你手指縫里流出。
幸好,袁朗及時摟著了你,才沒讓你跌倒在地上。
老虎團向來都是乘勝追擊的,他沒有放過你。
又伸進一根手指。
“唔…”不能出聲,不能出聲。你大腦一片空白,一次次暗示著自己。被人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你調(diào)去老虎團還倒是便宜了袁朗。他哪來那么旺盛的精力,被高強度訓練折磨過后還能來折磨你。
“夾緊”男人低沉的聲音吹在你的耳畔。
他從身后將肉棒插進你的大腿縫里,掐著你的腰。好痛,癢、痛、難受……還有舒服。你忍住自己想要扭動的腰肢,太丟人了。你僅存的理智維護著自己的矜持。
這套半身裙是你最喜歡的一套了,你也只敢在沒有督察的時候偷偷臭美。袁朗撩起你的半身裙到腰的位置,黏糊糊的白色濁液沾在黑色絲襪上。
混蛋,你原先總會心疼袁朗他們被操練的造孽,就是可憐,你看見他被折磨會難受的。只是現(xiàn)在,只希望教官能狠狠地弄死他們,讓他沒精力再來折磨你。
如果說高城還會讓著你,想要袁朗讓著你,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好在你倆在一起后,得知你是未成年人,他倒是收斂了不少。
17歲,祖國的花骨朵兒。嘖,這倒是給他扣上了老牛吃嫩草的帽子,明明他也正直青年。
袁朗替你放下裙子,親了親你的唇,這才放開了你。
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你才敢小聲抱怨幾句。“變態(tài)”
如果袁朗是變態(tài),你又是什么呢,勾引他的美杜莎?
“袁朗。”你把頭埋在袁朗胸膛,淚水和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在他身上擦了個干凈,你踮起腳尖摟著他,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