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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想把他們安排得遠一點。
那姚飛雖然說兩人是兄妹,但許楚看他們的模樣不像是兄妹,倒像是私奔的小情人,給他們兩個人安排了一間房,他們也沒反對。
不過她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
反正跟她沒關(guān)系,左右也不去管就是了。
因為多了兩個人,許楚的晚飯就得準備一下了,秉承著服務(wù)顧客的理念,她把自己珍藏的調(diào)味品拿了出來。
給兄妹二人燉了一鍋清水煮白菜,又給自己和九聆做了孜然烤魚,給那兄妹二人開了兩個過期肉罐頭,又給胖橘清蒸了一條鮮魚。
別問她為什么不給那兄妹二人吃魚,問就是他們不能吃。
“吃飯了?!痹S楚將自己的飯桌搬到了院子里,把剩下的水煮白菜和過期罐頭放到了屋內(nèi)的桌子,喊了兄妹一嗓子,自己就帶著胖橘跟九聆到外頭去吃了。
她喜歡外面流通的空氣,風(fēng)吹在臉上的時候,格外的舒爽。
而且開著門的時候還可以看到自己的菜園,一抹綠色讓人舒心。
許楚喊了人,屋內(nèi)卻好久沒有動靜,那兩人在臥室里不知道干什么,許楚也不理會,自己吃了起來,快吃完的時候,聽到里面有了動靜,于是又沖著里面喊了一句:“吃完了自己洗碗?!?
……
屋內(nèi)。
聽到屋外許楚喊聲的安巧朦十分不滿:“我們是顧客,為什么還要我們自己洗碗啊。”
姚飛對她的這種性格十分無奈,起身收拾碗筷,道:“當初叫你不要跟出來,你非要一起,我就說在外面會吃苦頭……能吃到飯菜就已經(jīng)不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末世前了?!?
“我!”安巧朦氣急:“我這不是擔心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哥,我要生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居然真的埋頭沖出了房子,姚飛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又是無奈,又是心疼。
而另外一邊,許楚剛剛收拾完桌子,就看都安巧朦從屋內(nèi)沖了出來。
她也懶得理會,將碗筷放到了水池里,安巧朦卻是忽然停下了腳步,詫異地看著旁邊還在啃小魚干的胖橘:“你的貓在吃什么?”
許楚嘴里還叼著一片難嚼的菜葉子,口齒不清道:“雨女無瓜?!?
安巧朦卻已經(jīng)認出了胖橘吃的東西,她錯愕地睜大了眼睛:“你有肉類?”
“……”這女人實在太煩,許楚懶洋洋地否認了一聲,順手把魚骨頭丟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她準備過兩天做一個漚池,這樣就可以把自己產(chǎn)生的生活垃圾直接變成肥料了。
安巧朦驕縱歸驕縱,又不是個傻子,一眼就看出了許楚扔的是魚骨。
魚骨??!
那不是代表她跟她的寵物在外面吃肉吃魚?卻給他們放了一桌子清湯白菜?!
安巧朦頓時氣急:“你有魚肉卻不給我們吃?你什么意思?”
許楚一口把自己的菜葉子咽下去,轉(zhuǎn)頭奇怪地看著安巧朦:“我所有有的東西都要給你們嗎?你們面子怎么這么大?十棵樹苗就想換我的農(nóng)場嗎?”
安巧朦被噎了一下,一時沒想到什么回應(yīng),而這時,姚飛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看他的表情,許楚就知道,他又要替他“妹妹”道歉,她懶得聽,便直接道:“管好你的人。”
就踢了一腳地上還在戀戀不舍舔魚骨頭的胖橘:“走了,出門遛彎兒了。”
然后就帶著九聆胖橘走了,留下地上還殘存著魚肉的魚骨。
安巧朦好久沒有吃過新鮮的肉了,她爹能給她的只有肉罐頭,還是過期了的那種……她想念新鮮的魚肉,想念魚肉能做成的所有美餐。
什么酸菜魚,烤魚煲,清蒸魚,紅燒魚……
安巧朦越是想,口水就越是瘋狂地分泌,她盯著地上的魚骨頭,要不是剛才親眼看到一只貓在啃,她恐怕會忍不住把那根魚骨撿起來。
然而想想許楚滿不在乎的樣子,安巧朦心中的怨憤更深了——她憑什么不給他們吃魚?
可她還在跟姚飛吵架,想也知道姚飛會說什么,安巧朦冷哼一聲,搶在姚飛前頭走了。
姚飛滿臉無奈,只能沖著安巧朦大喊一聲:“不要到籬笆外面去,外面危險?!?
許楚從小院中出來,圍著自己的農(nóng)場繞了一圈,最終選定了籬笆的一角,離院子最遠的地方,決定在這里挖一個漚池。
不過這件事情還得跟蒼狼部落的人商量,漚池需要用石板遮蓋起來,不然味道肯定很難聞,石板她沒有,不知道程基他們有沒有。
等許楚觀察完地形回去之后,那“兄妹”倆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此時太陽正烈,地里的菜都蔫蔫兒的,許楚被曬得也沒什么精神,就想回去睡個午覺。
誰知剛進門,站在外頭的九聆就叫了一聲,許楚聽出催促的意思,只好又折身走了出來:“九聆,怎么樣?”
它站在墻頭上,看著外面。
許楚意識到,可能是有人來了。
于是就出了小院,遠遠地就看到一群人站在籬笆門口,他們舉著一個什么東西……許楚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快步往籬笆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籬笆門門口,許楚才發(fā)現(xiàn),來人都很眼熟,是之前光顧過農(nóng)場的那些人。
此時十幾個人圍成一個圈,其中四個人抬著一頭……長相古怪的……羊?
那羊身上的毛好久沒剃了,多得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球,而且毛色也很奇怪,是黑白色的,遠看著像是一頭奶牛。
羊頭上還有一個拱起的大肉瘤,很惡心,許楚就沒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