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怪味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玨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終于沒忍住,抬起一巴掌拍在她圓潤的尊臀上。
“醒過來就不安分,再動為夫就將你綁起來。”
“唔……”
婉婉又教人給抓包了,抬起眼睫去瞧夫君,男人閉著眼還兇巴巴地一本正經。
她才不怕他,嬌氣勁兒上來了更肆無忌憚地在他懷里扭了扭,噘著嘴跟他打擂臺,“我就動,偏要動。”
陸玨慵然笑笑,沒言語,這才睜開眼睛去瞧那日漸恃寵而驕的小貓兒。
四目相對片刻,他眼里靜靜的,只瞧得婉婉縮著小腦袋抿著嘴,沖他邊笑邊又不怕死的扭了扭腰。
從前總是他逗她,現在她也能耐了,都會反過來逗夫君了。
但這回扭完了不等他發作,她便先發制人地抱住他猛地吧唧在臉上啃了一口。
“壞夫君!自己悄悄回來,居然都不跟我說!”
婉婉想到自己昨兒個教長言寄出去的信,洋洋灑灑地真情實感關心了一大篇他在南地頭疾如何,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公務累不累……
結果估摸著行程,陸玨那會子大抵都已到豐州了。
陸玨許她斤斤計較,側著身子抱著溫香軟玉,懶懶地折頸將半張臉都埋進她身前,嗅著甜香溫溫地道:“明日就是年節,我若不趕回來,誰陪你呢?”
婉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忙又問:“那我哥哥呢?你們是一起的嗎?”
陸玨含糊嗯一聲,“你兄長與宋眠都來看你了,昨夜回來時辰已晚,我教茂華先將他們安排在偏房。”
他說著又忽然想起來,問她:“若回來的只有我,沒有你哥哥,可是會失望?”
陸玨抬眸望住她,粗糲的指腹輕輕扶著姑娘肋下的柔潤肌膚,擎等著她給個能令他滿意的答復。
那目光莫名教婉婉覺得些許危險。
男人的心眼兒啊,真是大的時候好比天高海闊,小的時候呢,比針尖兒麥芒還不如。
婉婉此時看夫君,簡直像在看一只瞇著眼的危險大老虎,稍微有點好玩兒。
她看夠了便伸手給他順順毛,軟軟的指尖沿著他耳廓輕輕地劃,湊過去貼近他耳朵,悄默聲兒地說:
“夫君若是再這樣小心眼兒,我晚上可就要罰你獨守空房了!”
陸玨眉尖情不自禁地抽動了下。
話音落,果不其然便被男人捏著后脖頸一把塞進被窩兒里,揉成一團兒軟軟綿綿的嬌香暖玉,狠狠地、強硬地欺負了一通。
屋里叫伺候時已是辰時末。
云茵領著臨月和沉星進屋,世子爺已經起身去隔間了,婉婉一個人裹著小被子坐在床邊,剛想開口說話,誰知從胃里突然反出來一陣惡心。
莫名想嘔吐!
她忙捂住嘴,小眉頭皺得緊緊地去瞧云茵。
那么大的陣仗,云茵不敢小覷,趕緊從角落里拿出個輿壺過來,臨月在旁一邊拍著婉婉的背,一邊嘀咕,“這回總不該再是暈船了吧……”
當然不能是啊,人都沒在船上呢!
昨兒吃的也正常,不至于鬧肚子,婉婉這月的小日子也還沒到,是以云茵緊著心問起來臨月,“太太上個月的月事來了沒?”
這回沒等臨月開口,婉婉自己先搖了搖頭。
“沒有,下靈州三個多月統共就來了一回,可那會子醫師隔三差五來診脈,也沒……嘔……”
也沒診出來個所以然,她便只當是在靈州水土不服,月事不準而已。
婉婉把自己的事情在心里都盤算清楚著呢,眼瞧云茵就打算教沉星去傳醫師,她想著上回在夫君跟前就鬧過一回烏龍,這次還是等確定后再教他知道好了。
遂沒教沉星興師動眾地去,三兩下洗漱完畢,她自己先去找了一回宋眠。
陸玨出來沒瞧著人,就知道那丫頭必定是去尋哥哥了,還真是有了哥哥,哥哥就是寶,而夫君是根草。
嘖……
他心底里已經給小丫頭定了罪,便不遑再多問云茵,出正屋后獨自前往書房同長言交代些事下去。
南地鹽務已徹查清楚。
楚懷松此次入京,乃是套著樞密院的枷鎖回來的,他家此回偷雞不成蝕把米,貪污的鹽稅黑鍋沒能扣給靖安侯府,反倒將自家賠了進去。
魏國公府這些年仗勢斂財、四處搜刮民脂民膏早已不在少數,只不過沒個由頭作引,誰都不敢去觸那個霉頭上奏。
皇帝不愿意靖安侯府一家獨大,也從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先頭寧昭儀性情大變突然于御船上行刺,賢妃刻意隱瞞恒王殿下病情,指使浣衣局宮女污染小皇子乳母的衣裳,嫁禍給皇后,又指鹿為馬、煽風點火的折子早就于半個月前遞到了皇帝御書房。
鳳儀宮解禁之際,賢妃的甘露殿已悄然閉門。
但賢妃卻并非如皇后那般只是靜心思過,當晚兩個李德全手下的太監便已從偏門將人帶走,投入了冷宮待罪。
如今魏國公府事發,堪稱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楚氏一門到如今的地步,已再沒有翻身的機會,此時的陳王,想必也該已經面色灰敗地踏上了回魯地的歸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