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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胸膛帶著令他迅速平息的溫暖,齊宥蜷縮在其中,兩個(gè)人許久無話,齊宥漸漸有了困意。
雍熾捏捏他臉頰,聲音有幾分低沉:“朕知道前幾日拘著你了,你要想散心朕也隨你,只是不準(zhǔn)再去那種地方。”
“……知道。”齊宥睜開眼眸,忍不住往雍熾懷里縮:“熾哥哥,我對那些歌姬毫無興趣的,只是聽說她們會譜曲作詞,心里有幾分好奇,也沒想到那酒……那酒竟然能催情,以后再不去了。”
“朕只知道酒能助情,沒曾想真的有催情酒。”雍熾撫上他的腰,打趣道:“朕就該讓人釀造些存在朕寢宮,興致來了就灌醉小阿宥,讓你在寢宮乖乖求朕。”
“陛下不必了。”齊宥雙眸微闔,在他懷里將睡未睡:“陛下何必費(fèi)那個(gè)功夫。”
雍熾:“嗯?”
“熾哥哥就是阿宥的催情酒。”齊宥困意漸起,迷迷糊糊把心中所想說出來:“熾哥哥長得好看又最是勇猛,阿宥一看就喜歡,哪里還需要酒,要是以后不那么狗,每夜讓我求熾哥哥也成。”
齊宥之前并未有過戀愛經(jīng)驗(yàn),對床事難免拘束,今日與其說是催情酒起了作用,倒不如說是酒幫他直面自己。
這話說得直直落入人心坎,雍熾眼底微暗,看他困的不成樣子,才忍住沖動(dòng),搖頭笑道:“什么叫別那么狗?看你困的,閉眼睡吧!”
齊宥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時(shí)分,年輕的帝王正在他身旁批閱奏折,挺拔的身影在燭火的搖曳下落在墻壁上,齊宥偏著頭,細(xì)細(xì)欣賞。
雍熾不經(jīng)意間抬頭,見他醒了,微微一笑道:“醒了?披上衣裳去殿里用膳吧,朕批完折子去找你。”
齊宥揉揉眼,隨口問道:“批什么折子呢?”
“你哥哥的折子。”雍熾隨手把折子遞給他:“說是讓朕加強(qiáng)宮城守衛(wèi),嚴(yán)加操練拱衛(wèi)宮禁的兵士。”
齊宥想起在春風(fēng)樓恰巧聽到的事,忙把消息原原本本盡數(shù)告訴雍熾。
“陛下,京郊偏僻處有什么皇家禁地么,還和趙王殿下有關(guān)。”齊宥道:“若是能找到隱藏儲存弩的具體地點(diǎn),自然可以不攻自破。”
“趙王剛封王時(shí),父皇曾經(jīng)賞過他一座京城的宅子,那宅子風(fēng)水很好,只是他嫌地方偏僻,并未長住。”齊宥給的信息不少,雍熾立刻想起了往事:“前幾年,太后在京城不少地方都供奉了佛像,朕記得趙王府也有供奉,太后借此不準(zhǔn)人出入,久而久之就成了傳說中的皇家禁地。”
齊宥心里一顫:“前幾年……看來太后早就有打算了。”
雍熾沉吟道:“朕繼位時(shí),也以為蕭家是真心幫朕……蕭家和太后暗中謀劃朕知道,只是雖然在射獵時(shí)發(fā)現(xiàn)刺客和那花紋,回京后明里暗中尋遍京城,也未發(fā)現(xiàn)謀反的痕跡,卻不曾想他們竟然把兵器隱在趙王廢棄的王府中。”
一般人若是想造反,手中肯定要有兵力和兵器,在射場雖然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但雍熾并未有蕭家直接謀逆的證據(jù),因此一直按兵不動(dòng),只是在朝堂上互相博弈。
如今既然已知道他們藏匿兵器的所在,自然可以人贓并獲。
“我也是把這些消息前前后后對照,才意識到他們說什么。”齊宥隱去了原書中的情節(jié),只說那些信息都是旁聽到的:“他們特質(zhì)的弩已經(jīng)造好了,我們是不是要盡快動(dòng)手?”
“也不必驚動(dòng)他們。”雍熾冷笑道:“他有太后照拂,朕若不是十拿九穩(wěn),太后自然有法子替他們開脫,事后不曉事的人反而會對朕千夫所指。”
投鼠忌器,蕭家和太后聯(lián)手,太后又是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