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公公一頭冷汗已經(jīng)冒出來,偷偷出宮去向蔣辰討要主意。
他們兩個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情人,湊到一起,也許能商量出讓雍熾回心轉(zhuǎn)意的法子。
與此同時,朝堂中開始流傳宮廷秘聞,大致意思是說陛下長年不立后宮,也許是斷袖。
“荒唐!”齊鳴泰氣得不行:“這些人真是長了豹子膽,竟然妄議陛下傾慕男子!陛下怎能被如此詆毀!”
“阿宥,你說呢?”齊鳴泰看向兒子,一臉誠懇:“你和陛下常常在一起,你倒是說說,他為何會不立后宮?”
齊宥抬頭,撞上父親疑問的目光,那一瞬,他差點以為是父親猜到了真相。
“陛下的確有心儀之人。”這句話說出口,齊宥的心跳聲開始加快,他低下頭含糊道:“自然不愿立崔家女為后。”
齊鳴泰開始盤問齊宥可知人選是誰,齊宥卻直接閉口不言。
斷袖一說立刻說服了朝堂中大多數(shù)人,雍熾年輕氣盛,常年不立后宮,卻常邀伶人前去排云臺。
而且若是有心立女子為妃,不管人選是誰,奶媽,繡娘都是后宮常備,這般果斷遣散,自然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前前后后一對照,分明是男色誤國!
“馮公公……”官員們攔住和蔣辰一同現(xiàn)身的馮太監(jiān):“陛下遣散后宮,是有心儀的……男子了么?”
“這……”馮公公不好否認(rèn),在人群里迅速看了一圈,沒看到齊家人,才松了口氣道:“咱家給各位捎句話,陛下心里的確是有人了,只是咱們不好多嘴……”
“到底是誰?”官員們都忍不住了:“陛下還未開枝散葉,就直接把后宮遣散,眼看國將不國,馮公公你怎么還能吞吞吐吐,你給我們說了,我們也能一起參謀個主意。”
馮公公和蔣辰對望了一眼,還是搖了搖頭。
“我告訴你們吧!”崔鑾在這時越眾而出,一臉不恥:“是個男人,還和我們同朝為官——這屆的新科探花齊宥。”
話音落地,全場大嘩。
“這……這不是齊家小公子嗎?”官員不敢相信:“齊家家教甚嚴(yán),怎么會有此等事?”
蔣辰看眾人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茲事體大,他也不敢擅自對眾人隱瞞,等眾人解散后,悄悄拉住幾個雍熾的心腹,把二人的過程簡略說了說,嘆口氣道:“陛下本是玩鬧的心思,誰知竟發(fā)展成這般境地……”
“依你看,陛下是否動了情?”
蔣辰沉吟道:“與其說動了情,不如說是動了少年意氣,陛下年輕,從未經(jīng)人事,難免假戲真做,情不自禁……”
“那要如何解呢?”
“這……”蔣辰搖頭推辭道:“我一介武夫,能有什么主意?還是要靠各位化解國難。”
眼看雍熾為齊宥出格至此,蔣辰不敢承擔(dān)推波助瀾的后果,思前想后把事情簡略的告訴了雍熾的心腹官員,卻礙于雍熾,不愿貢獻(xiàn)主意。
“此事也不難,鳴泰迂腐固執(zhí),若知曉此事,定然會親自管教兒子。”那官員道:“不必驚動陛下,先給齊家捎句話觀望一陣。”
此事的決定權(quán)自然在雍熾,但此事隱秘,他們不敢大張旗鼓,決定把矛頭對準(zhǔn)齊宥。
齊鳴泰正在花廳喝茶,管家卻神神秘秘拿進來一封信,齊鳴泰狐疑的拆開,愈看眉頭皺得愈緊。
信來自一名國子監(jiān)的匿名學(xué)生,從國子監(jiān)和射獵講起,講了幾件雍熾和齊宥的小事。
內(nèi)容細(xì)節(jié)生動,由不得人不相信。
齊鳴泰拿著信紙的手輕顫,他思緒萬千,忽然回憶起很久之前,陛下宣齊宥去排云臺住了幾日的往事。
他深呼一口氣,知道信中所講定然是實情。
前幾日,他還為兒子高中探花,選入翰林笑得合不攏嘴,盼著兒子著書立說,不負(fù)所學(xué)。
結(jié)果他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是雍熾的……男寵?
齊鳴泰身影一晃,腦海中的不少疑問卻在一瞬間有了清晰的答案。
雍熾為何屈尊來齊府,甚至徹夜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