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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迫不及待拆開甜甜圈包裝盒的迪克點點頭,麥片很方便,味道也不錯,干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總是很忙的。
你還只是個菜鳥呢。
蘭德爾將麥片塞了回去,這能提供什么營養,哼,露拉都比你能吃。
蘭德爾偶爾會泡即食麥片給露拉當早餐,但不是經常,麥片提供的營養總歸是不夠還在生長期的小孩。蘭德爾瞥了眼迪克,某位在傻樂的警探已經把甜甜圈拿了出來,正考慮先從什么地方下口。
看來以后要多給他帶點東西改善一下飲食。未成年擔憂地想到,迪克好像能把他自己餓死。
你呢,昨天睡得怎么樣?迪克問蘭德爾,他昨天只把人送上床后就離開去調查別的事了,走的比較匆忙。
蘭德爾想了想,實事求是地對他說:有點熱,做了個待在沙漠里的夢不過還是謝謝你,我睡得不錯。
迪克訕訕一笑,才想起來蘭德爾當時除了穿著那套睡衣,外面還披了件薄羊毛外套。
這小孩好像還挺怕冷的。迪克想,第一次在晚上遇到蘭德爾的時候,小孩穿著裙子外面還套了風衣也是冷到直跺腳。
這么忙是在看失蹤案?蘭德爾總算想起了自己來警局的正題,他湊了湊腦袋往迪克攤在桌面上的資料看,哥譚?
他眨了眨眼,疑惑地再看了眼,哥譚也有失蹤案那和我們這邊有什么關聯嗎?
可能有迪克咽下嘴里的甜甜圈,含糊地說道,我還在研究,你也知道、呃哥譚那邊,這種事不算少見。
迪克將桌面上的資料合上,那是昨天晚上提姆發過來的,他們還不能確定哥譚出的事情與布魯德海文最近頻發的失蹤案,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聯畢竟前不久阿卡姆里又跑了幾個人,那群人做什么事都有可能,洗劫幾個孤兒院也不是不可能吧?
聽說是政府高官的女兒也失蹤了,所以才在警局大動干戈。迪克把話題轉回到這邊,他算是半途接手這個案件的,現在能安排給他事情不多,他除了上午參與連軸轉的會議與警衛部署,就是幫忙接幾個電話,更多的時候還是在收集資料,調查出一些蛛絲馬跡在警局處理這些事總比他在安全屋的效率要低一點,好在提姆和神諭那邊都有在跟進。
唔,報案的好像不少?半開放的辦公室完全沒有隔音墻,其他房間經久不絕的電話鈴在這邊也能聽的清清楚楚,懷疑自己對鈴聲可能會留有幻聽的蘭德爾皺了下眉:以前可沒這么多事。
除去那些離家出走的,光是失蹤案目前就已經有四十幾起是能夠確認的。
迪克翻了一下自己桌邊堆疊的資料,從里面抽出了一份,四十幾起,這還不算上那些統計不了的流浪漢,真實的數量可能完全不只這些。
那么大量的失蹤人數,就沒留下什么訊息嗎?監控或者目擊證人什么的蘭德爾翻了翻紙質資料上記錄的人員信息,對方如果是個犯罪集團,那么他們應該是什么人都不挑,也沒打算挑人,什么階級什么職務的人都有,甚至還有個警察也不見了。
認真的?他們人手本來就緊缺,居然連警察都會被拐走?
我們這邊的監控設備還沒開始著手改善、雖然目擊證人也有,但他們的證詞都沒什么實質的作用不過抓到過兩個實施過綁架的混混。
迪克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地說,聽說是那個義警抓到的,我們布魯德海文的那個
哦,你是說夜翼?
蘭德爾翻頁的手一頓,腦海中不扣控制地回響起那天晚上夜翼用了變聲器后沙啞冰冷的金屬聲音,但是義警先生的懷抱并不是那么冰冷,蘭德爾點了點頭說:他是個熱心的人。
啊哈哈哈,你好像還挺喜歡他?迪克抓抓腦袋,往旁邊瞥了眼。
他救過我,蘭德爾說,他抬起頭來,一雙藍眼睛閃閃發亮,我很喜歡他。
等一下,這也太犯規了!
迪克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燒了起來,這種被別人當著自己的面夸獎自己馬甲的事情讓他感到了一絲的尷尬和莫名奇妙的欣喜。
你在害羞什么?蘭德爾狐疑地看了眼兩個耳朵紅彤彤的迪克,對方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一些復合情緒,以他這么些年的經驗來看,那應該就是羞澀的表示,但迪克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難道是夜翼的粉絲?
不,我是夜翼本人。
迪克輕咳了一聲,毫不心虛地說:我只是沒想到你和我一樣都喜歡他們。
蝙蝠俠教授的最基礎的話術,不會讓人起疑的方法:只說一部分真話。
這就足夠騙過眼前這個敏銳的小變種人了。
好吧。這種事情也會讓人感到害羞嗎?可是大家都愛超級英雄啊。
但蘭德爾果然沒有起疑,而是把注意力又放回到案件上了,所以那兩個抓到的混混呢,他們沒供出什么東西嗎?
很遺憾,什么都沒有,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具體是要去干什么的,只是收了錢,按照指示去綁架,我們去了他們約定交人的碼頭,對方可能已經聽到什么風聲,提前跑了,手機卡也是一次性的,什么都定位不到。
迪克嘆了一口氣,所以最近小心一點,注意安全、也要看好露拉。
嗯。蘭德爾垂下眼沉思,這兩天被發現的無名死尸也不少,就連通宵的艾茜女士都發來消息,告訴他最近可能要忙起來了,讓他做好準備,但實際上警局排查下來,發現那些尸體和失蹤案沒什么關系,沒有一個是在最近的失蹤名單上的,就算不用上蘭德爾的能力也差不多能清楚那些尸體的死亡原因。
也就是說,這其實也算是個好消息,至少那些失蹤的人還有百分之五十存活的幾率。
蘭德爾往后翻了幾頁,看到了自己學校失蹤的那幾位校友的名字。格里斯說的沒錯,他們學校確實要嚴加防范了,失蹤的學生居然都已經有五個了,這比其他地區都要頻繁一點,而且有個人最后消失的地點還是在學校里大學雖然開放,但是再怎么開放也不能放進一個罪犯去誘拐綁架啊,這是怎么做到的?
他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我回去看看露拉,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發消息。
蘭德爾把資料合上,皺著眉說,我明天還要帶露拉去看心理醫生。
你們學校那個新來的漢尼拔醫生,他人怎么樣?迪克也注意到了他們學校不同尋常的比例,溫聲說道:不是我敏感,但是他才到布魯德海文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上面顯示,這幾個學生都去上過他的課。
呃、漢尼拔醫生講課很認真,人也挺好,蘭德爾想了想,他對漢尼拔的課挑不出什么錯,聽了一上午感覺良好,對方雖然不耐煩太多的學生,但也沒有消極怠工,起碼便面功夫做足了,就是,嗯聽說他是個天才?天才的通病就是我有時候讀不太懂他們的情緒。
漢尼拔所產生的情緒會讓他感到奇怪,就像是那種容易抽風的病人,好一陣壞一陣,偶爾會流露出一些令人意外的情緒。考慮到他曾經在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遇到過的幾個能被說是天才的小孩,這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毛病。
那個托尼斯塔克還有點焦慮癥呢。兩年前參加過紐約大戰,并和復仇者聯盟的各位都握過手的蘭德爾這樣想到。
是什么樣的?迪克好奇地問,并把漢尼拔在自己心里的危險等級稍微調高了一些,無論如何,這個人早就也在他的調查名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