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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時候我們會遇到點外星人嘛迪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解釋道。
什么樣的外星人會用上氪石和紅太陽光啊蘭德爾選擇暫時忽略這發現。
玻璃壁是單向的,也就是外面的能看到里面的情況,里面的人卻不能看到外面。席德拉和另個變種人坐在地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好像在發呆。
蘭德爾站在玻璃外觀察了他們會兒,那個以前沒見過的變種人似乎含有些蛇的基因,他的眼睛是豎瞳的,會因為光照的強烈而猛烈地收縮,臉上和手臂上隱隱能夠看到點點細微的鱗片反光。
席德拉則看不出和普通人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他坐在地上,手指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動,像是在畫個圖形,而在他的手背上,占據了整面的塔羅牌月亮的圖案就留在上面,女人在圓月中的側臉平靜而緩和,閉著眼睛,嘴角揚起,和蘭德爾在占卜師的卡面上看到的有些細微的不同。
塞勒涅蘭德爾低喃出聲,之前并沒有意識到,現在仔細打量,卻發現這個女人的側臉與塞勒涅居然有那么幾分神似。
玻璃前面的男人因為捕捉到了這短短的單詞而猛地抬起頭,他明明應該是看不見外面的人的,但此刻卻像是只猛獸般隔著玻璃盯住了蘭德爾的眼睛。
蘭德爾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牢房內兩位變種人的情緒清清楚楚地被他感知到了,和以往不同,那股混亂無序的情緒被放大了好幾倍,充斥這他們的大腦,如果放在先前蘭德爾在布魯德海文警局審問的幾個變種人身上,他們絕對神智不清到直接變成個瘋子,但席德拉沒有他只是看起來有點瘋狂,眼睛里透出狠戾,但仍然是冷靜的,沒有被剝奪走獨立思考的能力。
蘭德爾又看了眼席德拉手背上的圖案,那與他記憶中短暫所見到過的那個重疊,幾乎分毫不差。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時,精神力穿透玻璃,鉆進席德拉的身體里,令這個變種人痛得忽然低了頭,手指顫抖。
兩年前的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九點四十分,布魯德海文歌舞廳里的21歲男性警員是不是你殺的。
他的話是個問句,但他咬牙切齒說出來后卻更像是篤定的語氣,不過在尋求個確定的答復罷了。
席德拉伏在地面上,手指緩緩地收緊,他點點抬起頭,雖然因為疼痛臉上的青筋鼓起,顯得格外猙獰,但嘴角上揚,露出瘋狂的意味: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
蘭德爾的手拍到玻璃壁上,發出了聲劇烈的響動,眉間擰著,看上去很憤怒,迪克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位置,只覺得那些猛烈的情緒好像都能夠具現化了。
蘭德爾蔚藍色的眼睛顏色此刻在逐漸變得暗沉下去,牢房內倒在地上的席德拉像是被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竟然被點點從地面上拎了起來直至懸空,他猙獰的青筋從脖頸蔓延到太陽穴,臉色漲的通紅。
迪克擔心地往這邊走了步,蘭達
蘭德爾卻視若無睹。
我再問次,是不是你殺的?
蘭德爾注視著他,嗓音低沉而危險。
呃咳、我沒沒殺過人,呃哈哈哈哈哈席德拉擠出個笑,循著聲音將目光落在蘭德爾的臉上,我只不過咳、咳是給了他們、呃、成為恩底彌翁的機會
那股鉗制住他喉嚨的力量因為他說的話而松開,席德拉又跪倒在地上,捂著喉嚨重重地咳嗽了會兒。
咳、只不過是有些倒霉鬼,不配擁有神明的恩澤罷了。席德拉說者又勾起嘴角,聲音干澀的像是磨了砂紙,怎么了,你也在嫉妒神的寵愛嗎?
蘭德爾的臉色鐵青,他當然可以確定哥哥威爾德就是被眼前這個在大笑的瘋子殺死的,他們自認為給予銀元素的過程是給了他們個新的選擇,個成為神明眷屬的機會,恩底彌翁,個傳說中被月亮女神所青睞的牧羊少年,心甘情愿為了摯愛的女神陷入了永久的沉睡,只能在夢里與女神相會他們渴求力量,卻不知這力量是用半數人的性命堆積的,他們將自己的切都交給對方,那個劣質的低等藥物將他們變成聽人差遣的殺人機器。
蘭德爾時間無語,用冷漠的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變種人,穿透玻璃的能力再度加大了倍,能夠看到席德拉痛到扭曲的面孔與冷汗涔涔的額頭。
m先生是你還是另有其人蘭德爾干脆也在席德拉的面前的空地上坐下,我的能力目前很好用,折磨你也廢不了多少力氣,你要是不打算說,我陪你耗上幾天也沒什么關系。
他平靜地說,我和你們有點倒是挺相似的,就是我也從來都不殺人,只是對怎樣讓個人生不如死輕車熟路。
席德拉的臉色僵,他瘋狂中有幾分小丑的特質,但蘭德爾猜想他這種不必要的無畏大概率是被銀元素所影響到的,通過前段時間杰森和他分享的席德拉本人經歷,不難看出他本人大概率應該是個畏手畏腳的膽小鬼。
疼痛是最容易激起神智的方法,那種從神經末梢傳過去的痛感真實而不作偽,是大腦在提醒人類快點離開危險源。
蘭德爾注視著席德拉瞳仁下的驚懼,毫不仁慈地加大了力度,快點,我的耐心可不太好。
席德拉痛得蜷縮起身體,薄薄的衣服下能看出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淌濕了。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她、她會殺了我的席德拉低吼著說。
她?蘭德爾停頓了下,瞇了瞇眼,說道:所以m先生其實是個女人?
席德拉伏著身體顫抖,沒有說話。
那你定認識塞勒涅了,對吧?蘭德爾屈起手指在玻璃壁上敲了敲,清脆的玻璃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下又下,讓席德拉的身體也跟著顫抖,順便提下,現在的力度才只有百分之二十。
席德拉的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冷汗與疼痛的淚水已經積了個小小的水潭,他咬著牙緩緩地搖了搖頭,用顫抖的聲線說: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蘭德爾打了個響指,不能說就說明我猜對了?
九頭蛇呢?蘭德爾繼續問,低著頭看他,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審判官,你們和九頭蛇有合作吧?他們在哥譚的基地你總知道在什么位置吧?
席德拉死死咬住嘴唇,好像腦內的理智與信仰正在打架。
我知道你們都□□控了,蘭德爾說道,從昨天那些沒多少理智的變種人身上就看出來了,他們所有人的腦中都被植入了個觀念,就是戰斗,至于你們嘛稍微比他們要高級些,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