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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耳邊傳來徐曜洲詫異的嗓音。
對方急得直接從椅子上竄到他的身邊,問:哥哥你怎么了?
怎么了?
他很好啊。
可能有點感冒?
傅均城拿指尖輕輕擦了下鼻間,指腹莫名蹭到一陣潮濕。
傅均城:?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驟然間頓住了,眼神凝重。
哥哥你流鼻血了?徐曜洲順手抽了紙巾,著急道,還有哪里難受嗎?
傅均城想了一下,認真回答說:還有點頭暈。
話音剛落,徐曜洲俯身,拿手背輕輕貼了貼他的臉。
傅均城都懵了,眨也不眨地盯著徐曜洲,從他的角度看去,正好瞧見徐曜洲脖頸上的喉結,線條凌厲分明
以及寬松T恤下,深陷頸窩處的那一大片白皙,鎖骨凸起,誘人的很。
傅均城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熱,口干舌燥。
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對勁。
可能鼻血要流得更嚴重。
頭頂冷不丁傳來徐曜洲干凈的嗓音,琢磨了須臾,這才帶著顯而易見的焦灼語氣開口道:哥哥,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哦,發(fā)燒了。
怪不得他不對勁。
想著想著,傅均城一怔。
發(fā)燒了?
他欺負別人,自己倒先發(fā)燒了?
傅均城:
不是吧
這燒是真燒。
繼上回做了有關于吳靳的那個恐怖噩夢后連續(xù)多日的低燒,傅均城再一次燒得頭昏腦脹。
而徐曜洲參與的電影,也進入殺青前最后的拍攝階段。
徐曜洲跟著劇組一行進了山里,臨走前百般吩咐傅均城別到處亂跑,乖乖在屋里待著好好休息,同時又反復叮囑陳肆,一定得把人照顧好。
陳肆明白徐曜洲在擔心什么,無非是怕山里信號不好,傅均城出什么閃失,便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一定沒問題。
面對這一切,傅均城的心情卻很復雜。
一方面因為暫時見不到徐曜洲,揪成一團的心終于有了短暫的松懈。
另一方面又莫名有種自己身嬌體弱的錯覺,著實令人頭禿。
他怎么可以比白月光還體弱???
這不科學!
身子一直提不上勁,吃過藥后,傅均城便窩在沙發(fā)里看綜藝節(jié)目。
是上回他參與的密室逃脫,已經(jīng)更新了中期。
傅均城直接跳過了徐曜洲帶自己走出女鬼房間的部分。
視頻中他和徐曜洲已經(jīng)跟大部隊匯合,將手里的玩偶娃娃放在機關架子上,有暗門緩緩打開,又是另一道密碼鎖。
彈幕正隨著劇情發(fā)展一起解密,偶有幾行字飄過,提醒眾人
啊啊啊啊,徐曜洲又和傅均城走一塊兒了,這兩個人是粘在一起了嗎?!
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前面大家想漢字謎題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在講悄悄話,宛如跟其他人有壁!
哈哈哈哈傅均城躲徐曜洲身后的樣子是真可憐,也是真的很好笑!
傅均城又在看徐曜洲了,他怎么老看啊。
怎么不說徐曜洲還一直盯著傅均城呢。
這兩個人之間沒點什么的話,真就見鬼了!
傅均城看得匪夷所思。
他跟徐曜洲都在鏡頭前時也就罷了,站得遠遠的當背景板的時候,為什么這些人還能把關注點放在他們身上?
你們是在看綜藝節(jié)目,還是在玩大家來找茬???
還有悄悄話是什么鬼?!
他和徐曜洲明明是在很認真地討論解密關卡,光明正大的!
只是節(jié)目組沒有放出他們的音軌而已,哪來的悄悄!!!
傅均城點了下屏幕,正打算繼續(xù)跳過這一段。
平板上方猝不及防跳出一個消息彈框
【傅均城父親生活窘迫:控訴其向傅均城索要贍養(yǎng)費遭拒,曾遭傅均城打罵虐待,身有多處舊傷!】
第65章 、第 65 章
要不是突然來這么一出, 傅均城險些都要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
自從對方上回死皮賴臉又欠下賭債來找自己要錢后,他就直接把人拉黑名單了,好不容易落得個清靜
結果對方這是干脆不要臉了?
要早知道會這樣, 之前的錢都不應該給他。
這會兒蹬鼻子上臉, 也不知道是哪里學來的齷齪伎倆。
通常來說, 對付不要臉的人, 就是比對方還不要臉。
若換作從前,傅均城早就捋起袖子上去撕了。
可這會兒傅均城頭暈得厲害,看見那所謂的爆料貼后, 更是氣血上涌,一發(fā)不可收拾。
偏偏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特別是在有私人媒體網(wǎng)站上傳采訪對方的視頻后, 來電次數(shù)一度達到了高峰,就沒消停過一刻。
包括陳肆那邊,因為最近一直在幫忙對接傅均的工作活動,也被吵得腦仁疼。
但大家都清楚,這種負面新聞拖不得。
網(wǎng)友對一件事的探索欲是有時限的,一旦錯過最佳時機,致使那些風言風語在大眾心里形成刻板印象,假消息也會被謠傳成真的, 這會兒再出面澄清,效果便會大打折扣。除了少部分人愿意多看幾眼,多數(shù)人估計還抱著之前傳遍朋友圈的截圖和聊天記錄大肆宣傳。
更別提這次還是真人上陣,連小視頻都準備好了。
傅均城看過那個視頻, 無外乎反反復復就是那幾句話
小城性格從小就性格孤僻,他母親過世的早,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長大, 歸根結底都是我的不好,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
原本我是不想說的,畢竟人都說虎毒不食子,我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對小城的所作所為也很寒心。
我身上的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好透,但是如果小城能夠向我認錯的話,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愿意原諒他。
一邊說著,對方還向鏡頭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和腹部的傷,像是驗貨似的,不愿意放過每一個細節(jié),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傅均城的路人盤本就不穩(wěn),輿論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趨勢。
陳肆急得魂都沒了,可是徐曜洲的手機又打不通。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聯(lián)系上徐曜洲,找公關團隊商量商量?
長嘆一氣,余光忽然瞥見一直沒有出聲的傅均城,陳肆不解問:你都不氣的嗎?
傅均城懨懨打了個哈欠:氣啊,怎么不氣。
陳肆將信將疑看他一眼。
傅均城說:難道我要為了他摔手機嗎?
陳肆:
聞言,陳肆掃了眼傅均城的手機屏幕。
應該是某八卦論壇的頁面,傅均城似乎在刷什么帖子。
陳肆好奇,光明正大湊近腦袋去。
傅均城也沒遮掩,隨便陳肆怎么看。
是一個娛樂爆料高樓,標題最后還加了個熱度爆表的標志。
傅均城隨意掃了幾眼,內容比之前謝琛發(fā)給他看的白蓮同人文有過之而不及,只有你想得到,沒有你看不到。
但這次又加了點新的內容,宛如一個被養(yǎng)歪了的惡毒炮灰,看不起一貧如洗的父親也就算了,還為了追求金錢和物質上的享受攀上吳靳這個高枝,對吳靳朝三暮四的行為敢怒不敢言,在偶然結識了專一矜貴的徐曜洲后,便立即轉移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