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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排除有些時候的作惡,原主的性格其實就是個壞脾氣的大小姐,氣勢洶洶回了一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記憶里對那人的印象倒是有點模糊不清了,只記得兩人應(yīng)該是從小的時候玩得挺好,長大之后各奔東西早就有挺長的時間沒見。
答應(yīng)下來的事情肯定得好好做,在收到對方的微信消息再詢問了口味以后,賀聆星抽空訂了家五星級的餐廳包間,全然不知道賀母在掛下電話后也在疑惑這次的女兒怎么那么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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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夜風還有點涼,賀聆星身上卻只穿了件單薄的卡其色長風衣,干凈整潔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顯得腰身纖細雙腿筆挺。
飛機還沒到點,機場的人拖著行李箱來來往往,發(fā)出嘈雜混亂的聲音。賀聆星來的不早,還有幾分鐘就是飛機到達的時候,因此也就沒去貴賓室等人。
打開OA正準備趁細碎時間處理下匯總報表時,一雙白皙的手掌卻在她眼前捂住,距離肌膚留下些許小小的距離。
隨著傾身動作一同下來的是極其淺淡的櫻花香和熟悉的聲音,舒茗嵐這次并非再像以前一樣滿是戒備,聲音里夾雜著些許歡欣:
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女人的聲音柔和動聽,之前說的那個吃飯的邀請,現(xiàn)在兌現(xiàn)可不可以?
14、第 14 章
舒茗嵐笑得很輕。
她離開這座城市拍戲大概有了一個星期,其間偶爾會在朋友圈里發(fā)點動態(tài),其實開啟了大部分的屏蔽名單,只有少數(shù)的圈內(nèi)人可以看見。
賀聆星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在朋友圈發(fā)了晚上的飛機會在這邊的機場降落以及大概的時間,沒想到賀聆星還真的就過來了。
女人之間的友誼摧毀和建立都格外容易,此時此刻的舒茗嵐已經(jīng)基本忘掉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只覺得看著略有些茫然的賀聆星越來越順眼。
舒茗嵐的指腹特地離了幾寸,沒有碰到那描摹精致的眼妝,見賀聆星撥開她的手抬起頭來時笑意愈濃。
果真就是個傲嬌脾氣的大小姐而已,嘴上雖然說得狠,實際上每次有什么事情都在很熱心地幫忙。卸下一身防備的舒茗嵐看向賀聆星的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從小在江城長大,最近幾年新開的店也都挺熟的,你想吃什么?
賀聆星把手機頁面關(guān)掉,緩緩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而正在深思熟慮該怎么回復(fù)女主這樣的熱情時,肩膀卻忽然被一只手給搭住,順其自然地就被摟了過去。
alpha身上略帶攻擊性的味道絲絲縷縷鉆進鼻腔,賀聆星本就不喜歡被不熟的人碰,雙重抵觸之下本能地直接把人給推開了些。
喻繁徽踩著五厘米的細高跟,猝不及防被推了下后險些扭到腳也沒惱,只笑吟吟地又勾住賀聆星的脖子給她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少女染著一頭張揚熱烈的紅發(fā),剪得只有齊耳短,耳朵上戴著兩只銀白色的星星耳釘。雖然是十月份涼颼颼的天氣,身上卻只穿個短款外套,黑白格裙下是一雙白皙長腿,十足的辣妹打扮。
看到戴著口罩卻依舊不掩秀麗眉目的舒茗嵐,喻繁徽大大咧咧地打了個招呼,隨后挽住賀聆星的胳膊親昵撒嬌:
星星姐打算帶我去什么地方吃飯?不好的我可要挑的!
同性之間摟摟抱抱挽挽手倒是無所謂,但賀聆星并不習慣跟特別自來熟的人親昵,剛想把自己的胳膊從對方的懷里抽回來時,卻又聽喻繁徽輕聲湊到她耳邊道:
該不會還要帶個無關(guān)人員吧,姐?這不是那個舒什么嘛,我看過她的采訪,有點emm
喻繁徽!
雖然她是湊在耳朵邊上說的悄悄話,但實際上根本沒有顧忌著舒茗嵐,那音量讓三個人正好能聽得清楚。舒茗嵐的神色慢慢地冷淡下來,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但讓她看著就不太舒服的情緒
那樣的不舒服并不是因為舒茗嵐本人,而是因為喻繁徽的過分囂張。
我開玩笑呢!喻繁徽見勢不對撒嬌喊她,聆星姐,我餓了,咱們吃飯去吧?
機場人來人往,喻繁徽又是孤身一人過來,賀聆星生氣歸生氣,倒也不能把人小姑娘一個人撇在機場,只能給舒茗嵐說了聲下次見。察覺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后,心里那股火氣更旺了。
辛辛苦苦哄好的女主,被喻繁徽一下子給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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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晚餐吃的也不是很愉快。
其實她本身和喻繁徽不是很熟悉,只是小時候有過交集而已,兩人的交情不足以到跟好閨蜜一樣手挽手那么親密,偏生喻繁徽是個自來熟。
還是不怎么讓人喜歡的那種。
吃飯時喻繁徽一直在找話題,和她打聽圈子內(nèi)的一些八卦,但賀聆星都沒太大的興趣,只隨意應(yīng)付了幾句。吃完飯,賀聆星盡職盡責地憑著記憶把她送到了另外一個家,當然不是她單獨住的地方,而是和家人一起的。
原主是在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自己打拼的,對家的情感和印象都很淡漠,很少會主動跟家人聯(lián)系。而父母似乎也對原主不是很上心的樣子,反而對喻繁徽更加熱情。
尤其是賀母,在看到喻繁徽之后笑得慈祥和藹,又說孩子長高了又說分化后更好看,夸得喻繁徽小臉都泛起紅來。
繁徽,聆星,都晚上十點多了,聆星也別回去了,就跟繁徽一起睡吧。正好你倆睡一屋也能聊聊天。
她笑著看向賀聆星,卻沒想到賀聆星干脆果斷地直接拒絕:
我是Omega,怎么能跟alpha一起睡?
原主偽裝Omega倒是成了她此時最大的一張擋箭牌,性別差異成了最恰當?shù)睦碛芍弧?
賀母皺眉:你這孩子,女的跟女的怎么了?人家繁徽千里迢迢過來的我叫人去鋪被子,繁徽你就去那邊睡著,別理她。
喻繁徽笑瞇瞇地應(yīng)了聲是,順勢就去拍賀聆星的肩膀,想要說什么卻被她一聲打斷。
您是外星過來的?賀聆星似笑非笑看了過去,目光在明顯別有所圖的喻繁徽和賀母身上流轉(zhuǎn),女的和女的當然也可以,但是強扭的瓜不行。
剛剛分化成alpha、她母親好友的女兒、同等地位的豪門世家,賀聆星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也就枉費在以前的那些世界摸打滾爬了。
人家一般哪怕要聯(lián)姻私底下還會先問一下愿不愿意,她的這個母親倒是好,還有直接把自己的女兒往別人床上送的。且不提她是個alpha,哪怕是Omega,也不會跟喻繁徽這樣的人交往。
這樣的家賀聆星是真的沒法在這里過夜,處處充斥著令人不適的感覺。她也終于是理解到了原主為什么對自己的家人會那么冷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