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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咬著牛奶的吸管,盤腿坐在原地,今年十月份的體育祭現(xiàn)在開始準備的話可以理解,但是明年的活動需要那么早就開始著手了嗎?
畢竟學生會三年級的前輩們也到了要退會的時候了,而帝光祭是我們學校最大的活動,前輩們不放心也是當然的,不過也不是現(xiàn)在就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只是讓我們心里有數(shù)而已現(xiàn)在的重點還是在十月份的體育祭上。
三年級的前輩要退會了啊,那差不多要開始選舉新的學生會長了吧?
啊。赤司點頭。
你要參與競選嗎?伏黑惠咬著吸管,歪著頭看他:如果是你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
我才一年級而已,大概會去爭取一下副會長的職位吧,畢竟按照帝光的規(guī)定來說,下一任會長會選現(xiàn)在二年級的前輩來當。
原來有這樣的規(guī)定嗎?不過也是遲早的事情吧,你很適合成為學生會長。
伏黑惠回想了一下從他人口中聽到的赤司的形象,再聯(lián)系當初在酒店里見到的場面和赤司對他的幫助,黑發(fā)碧眼的少年這么理所當然的說著:
會盡可能體貼的考慮每一個人不管是在學生還是在老師那邊人氣都很高,只要有競選資格,你應(yīng)該毫無疑問能壓倒性的獲勝,話說學校里也沒有比你更有競爭力的人選了吧?因為年齡和年級的關(guān)系就被限制競選的機會,反而讓人覺得可惜。
同為一年級的赤司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不由笑了一聲,伏黑君,你在這種時候意外的直白啊。
?伏黑惠露出困惑的神情:這種時候是指什么?
赤司笑了一下,沒回話。
但他還是順著伏黑的認可點點頭,我自然會成為學生會會長,這是我身為赤司家繼承人的驕傲,順帶一提,我到時候能邀請你成為風紀委員嗎?
風紀?
學生會管理校園紀律的部門,伏黑的話一定會很適合,畢竟學校里應(yīng)該也沒有人敢在你面前不聽管教了。
畢竟是稱霸帝光九成以上問題兒童,連帶著校外混混都避之不及,見到都會猛地鞠躬的不良之王。
請放過我,赤司君。伏黑惠面無表情的喝完了手里拿著的牛奶,他睜圓了綠眼睛,窘迫的扭頭。
是是不過我是認真的,如果有意愿的話,請務(wù)必多加考慮,說起來,十月份的體育祭,伏黑你會參加嗎?你的體能應(yīng)該很好。赤司看了看對方露出來的耳朵,如愿的扯開了話題。
并不是很有興趣。
但是獲勝或者破紀錄的話,有學分加成,對你申請獎學金有好處。
伏黑惠頓住了,神情有些猶豫。
體育祭只持續(xù)一天而已,不會占用你額外時間,而且,伏黑,雖然知道你和普通人不一樣,但偶爾也享受一下校園生活吧。
赤司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且發(fā)自內(nèi)心的,你也才十二歲而已。
不,并不是真正的十二歲。
雖然這么想,伏黑還是沒有回絕對方的好意,他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另外,那天的話是家長開放日
不,唯獨這一點我死都不要。
。
今天是周三,不用去部門活動,因為伏黑惠當初加入社團就坦白了自己只是想要掛名而已,所以出于感激之情,部長說過哪怕伏黑不來也會一直替他保留位置,把他的部門活動參與率填滿。
伏黑惠覺得不太好,因此還是保持著一周一次的出席率。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伏黑惠明面上是古文學社的一員,所以被伏黑哥打服了的不良群體也跟著加入了進來。
伏黑一開始還擔心這群人會不會給部門的前輩們帶來麻煩,因此還臭著臉去警告過一番。
結(jié)果后來發(fā)現(xiàn)那群問題兒童似乎誤會了什么,對部門的前輩們畢恭畢敬不說,還絞盡腦汁的去參與部門活動。
明明國文都沒及格過幾次,偏偏在這里死磕古文學。
不管怎么樣,古文學社自此成為了整個學校最安全的社團,人數(shù)也增長了上來,莫名其妙就從全校社團底層即將被廢部的邊緣被拯救了回來。
放學之后,伏黑惠一如既往第一時間選擇回家。
咒靈繪理的孵化已經(jīng)度過了大半個月,雖然有著明顯的律動,但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孵化的跡象。
大概是伏黑惠的影子對咒靈繪理無條件的包容和保護,過剩的安全感讓其有了充足的機會去吸收力量。
越長的孵化期積累的能量就越多,咒靈繪理大約是被惠的影子保護的太好,沒有感受到威脅,因此想要趁這個機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以便未來能夠去保護她的珍寶。
伏黑惠和甚爾從一開始天天蹲守著不放,到后來漸漸習慣,開始耐心等待。
前往新干線車站的路上,伏黑惠仗著自己武力值高,專門往捷徑走,反正現(xiàn)在這條街已經(jīng)沒有不認識伏黑惠長相的小混混,而往這條路走的次數(shù)多了,原本在這里聚集的不良和地痞也知道什么時間該躲著這個外表欺騙性極強的大魔王。
漸漸地,伏黑每天放學回家往這邊朝捷徑的時候,這條小路基本已經(jīng)見不到除他以外的其他人了。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意外。
伏黑惠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從前方某個紙箱堆里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還有柔弱到奄奄一息的咪咪聲。
是貓。
伏黑惠被那虛弱至極的聲音吸引,步子猛地頓住,他小心翼翼的蹲下來,走過去,伸手輕輕掀開了紙箱子。
里面蜷縮著一只黑貓。
很小,大概只有一個月大,一身臟兮兮的黑毛,前肢不正常的扭曲著,肉已經(jīng)腐爛了,甚至露出了下面沾著血肉的骨頭。
躲在漆黑小箱子里的貓突然見到了光,頓時壓下耳朵,綠眼睛緊緊盯著不速之客,喉嚨發(fā)出虛弱但兇狠的嗚嗚聲。
哈
貓聲厲內(nèi)荏,飛機耳壓的緊貼腦袋,身體不自覺的發(fā)抖。
伏黑惠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壓低,極其緩慢的靠近對方。
貓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拍了他一爪子。
但是不疼,力氣小的很,惠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被抓傷,因為對方的指甲都被剪掉了。
被撓了也沒躲,安安靜靜的把手放在對方的鼻尖下,等貓漸漸熟悉了氣息,因為虛弱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不再嗚嗚叫,伏黑惠就把貓小心翼翼的放進剛剛被掀開的紙箱,然后抱起紙箱就往外跑。
手機調(diào)出導航,往最近的寵物醫(yī)院跑去。
之前應(yīng)該是只家貓。
醫(yī)生檢查了一遍,沒有虱子,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體重其實很達標了,也沒有耳螨和炎癥,但是傷口很重,應(yīng)該是被車或者別的什么碾過了,前肢已經(jīng)壞死,沒法治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被拋棄吧,要救的話,大概只能截肢了,不過最好快點處理,過多幾天的話,大概就撐不下去了。
伏黑惠看了看惶惶不安的小黑貓,默默點了點頭。
救貓不便宜。
但是卻又無法眼睜睜視而不見,擁有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繪理媽媽還沒有孵化,貓也等不了那么長時間。
惠算了算今天的花銷,去前臺交錢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事實上,他的卡里還有一筆不小的存款,至少夠普通人維持比較寬松的生活兩、三年。
前提是甚爾能老老實實的呆著別搞事,做委托的時候手腳輕點,別再隨隨便便掰壞昂貴的咒具。
不然搞一次事存款就能耗空。
貓在緊急處理之后暫時留在了醫(yī)院里觀察,伏黑惠雖然不太抱希望,但還是拜托醫(yī)生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人愿意收養(yǎng)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