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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羞嘛,惠,你也到這個年紀了啊。在遇到繪理媽媽前就是個專業小白臉的男人看著他唯一的兒子:怎么樣?對方好看嗎?有錢嗎?年紀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才沒有那回事啊!伏黑惠一言難盡的繼續從冰箱里找吃的:你腦袋里能裝點正常的東西嗎?
這是正常的事情啊,別的不提,想要討好女人的話,我的經驗可是比你豐富的多拜托我的話,可以傳授一點經驗給你哦?
都說了沒那么回事了!
沒找到剩菜的伏黑惠一臉冷漠的拿出一盒牛奶,然后轉身去柜子里拿泡面,他哼了一聲:經驗豐富的伏黑甚爾先生,希望媽媽孵化出來之后你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這么說。
甚爾噎住了,掃了一眼惠的影子,然后毫不心虛的再次揚起嘴角:和繪理在一起之后我可是改過自新、再也沒有亂搞關系了,這件事你媽媽也知道,我現在可是為你媽媽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啊。
媽媽剛去世的時候,到底是誰試圖每天帶著我到不同女人家里留宿啊。伏黑惠不留情面咬牙切齒的翻舊賬,他嘲笑出聲:要不是我離家出走堅決反抗,你的改過自新就是個笑話繪理媽媽出來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甚爾:嘁。
這能怪他嗎。
那個時候繪理剛剛去世,他世界都塌了。
如果他早知道繪理化作的咒靈在惠的影子里,他才不會自暴自棄的這么干。
現在想想,幸好惠這小子當初天天鬧個不停干擾他,才沒讓他心灰意冷干出對不起繪理的事。
那種事情不許說出來。甚爾彎腰掐他兒子的臉頰,往兩邊扯:嘁,你怎么還記得你一、兩歲的事情?正常人一般來說都已經忘掉了吧?
誰知道。伏黑惠甩了甩腦袋,把男人掐他臉的手甩開,然后不爽的瞇起綠眼睛:大概是你這家伙的不省心程度讓我想忘都忘不掉了吧。
甚爾:倒是給我全部忘掉啊。
。
在和五條悟交換了手機號碼之后,接下來幾天都沒有聯系過。
這也不奇怪,畢竟伏黑惠年紀還小,不到上高專的時候,而五條悟又是為數不多的特級咒術師,每天都忙的團團轉,自然沒空來找他。
五條悟倒是偶爾會發幾條意味不明的短信。
[小惠~你有兄弟姐妹嗎?]
類似這種沒有前因后果的短信。
說起來,他有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嗎?
伏黑惠不太確定,他好像沒有說過,也不記得五條悟問過,哪怕交換了手機號碼,那個男人也沒有互通過名字。
如果不是這輩子沒見過面,他都以為他們早就認識彼此了。
但五條悟第一條短信開始就直接叫了他名字。
因為早就了解那個男人的性格,清楚對方在社交上沒有半點日本人慣有的距離感,而且伏黑惠也習慣了被對方直呼其名,因此倒是沒有怎么糾結。
他很快就給五條悟找了理由。
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當時穿著的帝光校服,所以調查了自己的消息吧。
。
伏黑惠送到醫院里小黑貓截肢手術很順利,左前肢壞死部分被切除,只留下了短短的半截小臂,手術結束后消炎輸液,留院觀察了一周。
恢復的很好。
惠天天都繞路去看它。
不到兩個月大,很小一只,因為愈合進展喜人,所以寵物醫生判斷沒什么大問題之后,便避開創口,用濕毛巾和小梳子小心翼翼的幫它清理了一下皮毛。小黑貓原本就是被遺棄的家貓,除了傷口以外,沒有跳蚤也沒有耳螨,臟兮兮的毛發被一點點梳理干凈,立即就變的漂漂亮亮、可可愛愛。
是只長毛貓,雄性,毛發有點炸,一對綠眼睛敏銳又謹慎,很兇,除了惠和主治醫生外誰也不肯親近。
但比起主治醫師,小黑貓顯然對惠更加親昵。
每次惠去看它的時候,老遠聽到動靜的小黑貓唰的就豎起了耳朵尖,它抖了抖,直起身子不斷咪咪的叫著,還用完好的那只爪子勾住籠子,睜大綠眼睛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少年。
它還真是喜歡你啊。主治醫師帶著笑意說:別看它對你那么軟乎乎的,其實這孩子平時很兇,也就我不會被咬被撓,但也僅此而已了,這小家伙也不會對我撒嬌。
伏黑惠抱著小黑貓愣了愣,他看了看醫師,又低頭看了看在自己懷里呼嚕呼嚕的小東西,最后還是無聲的給它順了順毛。
小黑貓的前肢創面沒什么大問題,只要定期上藥就能好,現在其實已經不需要在寵物醫院留觀。
但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還是沒有愿意收養小黑貓的人出現。
抱歉啊,我有幫你問過人,但是愿意收養一只殘疾的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短時間內找不到也很正常,而且,這只貓對大部人都挺兇的。
提到這一點,主治醫師滿臉無奈。
伏黑惠看著送回籠子里依舊扒拉著自己手不放,甚至歪歪扭扭爬過來把自己的手壓在身體下面的小黑貓,頓了頓,半晌認真的問道:如果這只貓四肢健全的話能很快找到領養人嗎?
雖然看不出是什么品種,但這孩子長得很漂亮,而且還不到兩個月大,正好是最適合馴養的年齡,如果四肢健全的話,應該會很受歡迎吧。醫師這么說著,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
畢竟在他看來,這只小黑貓到底是殘疾了。
殘疾的貓很難能找到領養人。
漂亮的小黑貓無辜的睜著綠眼睛,它抖了抖耳朵尖,像是一度被人類的對話所吸引,但因為完全聽不懂,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很快就放棄了對那邊的關注。
它現在只是幸福的瞇起眼,蹭了蹭有著好聞氣味的人類的手,然后用舌尖舔了舔,試圖把自己的氣味沾上去。
呼呼嚕
小黑貓像個臺拖拉機一樣不斷冒出快樂的呼嚕聲。
伏黑惠:
被貓喜愛著的伏黑惠心癢癢。
如果四肢健全的話就能很快找到領養人那,把貓養到繪理媽媽完全孵化應該沒關系吧?
等繪理媽媽的反轉術式治好小黑貓的手,就能很快找到領養人了。
于是。
出門做了個委托,踩著飯點回家吃飯的甚爾剛剛用鑰匙打開家門,就迎面看到他有著黑炸毛綠眼睛的兒子懷里抱著一只黑炸毛綠眼睛的貓,用相似的眼神扭頭盯著他看。
黑順毛綠眼睛的甚爾:???
第34章
他兒子撿了一只既視感相當微妙的貓回來。
甚爾坐在沙發上, 這么想著,和伏黑惠面面相覷。
惠抱著只有三條腿的小黑貓,默契的兩只睜著同款的綠眼睛, 沉默的和甚爾對視。
不養。身形微屈, 雙手交叉在前方的甚爾神情嚴肅, 哪撿來的扔回哪去。
我要養。輕柔抱著小黑貓的伏黑惠同樣神情嚴肅,把它扔回去,它會死掉的。
咪小黑貓左前肢短了一截, 用紗布包扎了起來,另一只爪爪扒著伏黑惠的手臂, 它抖了抖耳朵尖,軟軟的叫了一聲, 仿佛也要參與到這場決定它到底能不能留下來的談話當中。
冷酷無情伏黑甚爾不為所動, 但是卻把視線從黑炸毛綠眼睛既視感極強的小貓咪身上移開, 養這玩意有什么用,只會吃不能打,也幫不上忙,盡浪費錢。
男人說著, 瞄了一眼小黑貓短了一截的左前肢, 慢吞吞補充:還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