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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會加強安保的,但至于那孩子的傷勢來源我們不是偵探,這種事情就交給警視廳調查吧,總之那孩子現在已經安全了,等她醒過來,事情也會真相大白。
赤司這么回答。
但確實也沒有錯。
跡部最終也沒再糾結這回事。
對了。赤司在把人帶進室內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順帶補充的問了一句:你有聯系警視廳嗎?
一早就聯系了。跡部回答。
是嗎,我知道了。赤司點頭。
聯系醫院救護車不在他們考慮范圍。
畢竟這種偏遠面積又廣的私人土地,救護車一個來回的時間,還不如他們自己開車送比較快。
更何況,住在那么偏的地方,不管是赤司家還是跡部家,都有著非常完善且最頂尖的醫療設備,但凡來這小住一段時間,都少不了有名醫在場。
至少把那孩子糟糕至極的身體狀態穩定下來之后,再把人送到醫院去比較穩當。
。
赤司在將客人帶進室內后,讓管家招待一會,自己則是匆匆先去看了一眼伏黑惠。
伏黑惠臉上、手臂還有脖子一些細微擦傷處都抹了藥,他此時正坐在醫務室休息區,安靜的在等醫生給春奈處理傷口。
赤司看向醫生助理:伏黑他沒什么問題吧?
是,伏黑先生身上只是有一點擦傷,已經上過藥了
那個女孩呢?
狀態不是很好,加藤醫生說照了X光,發現那孩子全身存在多處骨裂,身上還有大面積淤青和嚴重的皮膚破損,而且似乎以這種狀態拖延了至少一天時間以上,此外手臂還有長達十厘米左右的割傷這道傷口處理的似乎比較及時,沒有太過惡化。
助理說著頓了頓:
但盡管如此,其他部位的傷口還是感染了,這些傷至少被耽擱了一天時間以上,現在她處于高燒狀態,加藤醫生在給她緊急清創和輸液,我們藥品室儲備沒什么問題,只是
赤司問:只是什么?
加藤醫生說那孩子存在肌肉溶解癥,建議做一次血液透析,所以他希望能在那孩子傷口清創、體溫降下來之后,盡快將人送往正規醫院處理。
赤司征十郎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和管家說一聲,讓他安排一輛車,把必要的設備也帶上,等加藤醫生緊急處理完傷口之后立刻派司機將人送往醫院。
是。助理匆匆離開。
留下赤司和伏黑惠在室內。
赤發赤眼的少年邁步坐到惠身邊,微微側過臉看著他:
跡部君有報警,最近的警視廳到這里的話,大概還有四十多分鐘左右就能到了那孩子是你這次工作里救下來的吧?
性格溫和有禮的赤司家大少爺顯然還記得放假前伏黑惠說過的話,他神情認真:跟我說明一下情況,我待會幫你解決這件事。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比起這種話,我倒是更希望你能早點聯系我。赤司頭疼的呼出一口氣,既然你這次工作地點也在輕井澤,伏黑君,你不妨提前和我說一聲。
因為位置有點遠,大概是在這座山另一面,所以當初沒想到這件事。伏黑小聲的解釋,這次會突然到這邊,也是咒靈的緣故
伏黑惠順帶將這次事件的起因簡單的給赤司說了一遍,略過了戰斗的部分,三兩句話把他們會出現這里的原因也說明清楚。
也就是說,那個叫做中井春奈的孩子和她兄長惹上了怪物,他們的父母請了你們父子來幫忙祓除詛咒,接著在救援那孩子的時候,你們被那個咒靈死前的特殊能力送到了這個地方?
嗯。
中間省略的太多了?。?
赤司在心里想。
雖然好像聽起來好像簡單,但絕對沒有表面那么輕松。
但他也明白伏黑惠是不想讓他和詛咒的事情牽扯太多。
畢竟普通人知道的越多,也只會因為恐懼而產生詛咒而已,所謂不知者無畏,某些事情知道的太詳細,反而沒有好處。
深刻理解那個世界的危險性和伏黑惠冷淡下的善意,赤司征十郎只能相當無奈的順著對方的意思閉上嘴,不再過多追問。
[我幾乎沒見過能夠壽終正寢的咒術師,絕大多數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死去了你要記住,不要和他們有太深的交集。]
赤司的父親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不由的再次在耳邊響起。
越和伏黑惠相處,赤司征十郎就越能明白父親的苦心。
可以是直白的雇傭關系,卻最好不要太過交心。
畢竟擁有一個咒術師友人,對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膽戰心驚了。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再后悔了。
感情這種事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不管怎么說,歡迎你平安無事的回來,伏黑君。
謝謝。
說起來。赤司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微彎起眼眉,朝惠伸出手,你的上一份工作已經結束了吧?
伏黑惠不明所以的把手放在對方伸過來的掌心,嗯,應該算是結束了吧等春奈平安回到父母身邊之后。
那么按照我們之前說約好的事,我現在才是你的老板。
赤司把對方的手握緊,用力將人拉了起來。
那聽好了,這是第一個命令去好好洗一個熱水澡,晚飯時間在七點半,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房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走吧,我帶你過去。
但是春奈
春奈需要休息,你也需要。赤司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你已經把最難的事情解決了,剩下的就讓我來解決你帶了換洗的衣物嗎?
嗯。伏黑惠被拉著往前走,下意識的回答:放在影子里了。
。
當伏黑甚爾跟著定位走過來的時候,伏黑惠剛剛被赤司趕進房間浴室。
等伏黑惠洗完澡出來,甚爾已經被招待進來,此時沒有半點自覺的盤腿坐在房間干干凈凈的床上,開著電視,身旁的床頭柜還放著一疊下酒菜以及高檔紅酒他和管家要來的。
伏黑惠:
頭發還在滴著水的伏黑惠額頭迸起青筋:拜托你自覺一點,不要穿著沾滿灰塵、詛咒的血、滿是臭汗味的衣服躺在床上啊!
有什么關系。甚爾聳肩:這種大少爺的豪宅,你說一聲他們就會給你換床單還有詛咒的血已經消失干凈了。
詛咒的血液會隨著詛咒的死亡消失的一干二凈。
但曾經沾上也算是沾上。
伏黑惠嘁了一聲,拿毛巾把頭發擦干。
說起來,惠,你沒說過你和那個赤司家的小少爺關系那么好啊。
我也沒必要什么事情都和你說清楚吧?
叛逆期嗎?
這是個人正常隱私。伏黑惠扭頭,還有,這次工作結束之后,你自己先回去吧。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