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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和五條家風格截然不同的房間像是日式傳統強行混搭了現代風格,造成了矛盾的撕裂感,但又不凌亂,所有的擺設都簡約正經。
明明鋪了榻榻米,卻還有一張簡約現代風的大床和現代風的書桌和書柜,書柜里放著的不是任何術師的讀物,而是現代流行或者傳統經典類的正經書籍,新人甚至眼尖的看見了幾本童話故事。
這是惠大人的房間。
由衣子認真的扭頭叮囑:
不要弄亂了,家主大人很重視這間房間,我們只要打掃衛生,把被褥和衣柜里的衣物定期清洗晾曬干凈就可以了。
惠大人?
是家主大人很重要的人喔。
由衣子彎起溫和的眼眉,不由回想起當年乙骨憂太和伏黑惠留宿在五條家的那個假期。
伏黑惠國中那年,乙骨憂太被五條悟提前撿回來。
作為乙骨憂太的同類,伏黑惠被五條悟拜托去指導對方然后就住在了五條家。
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而五條由衣子,就是當初被安排照顧乙骨憂太和伏黑惠的人。
由衣子喜歡那兩個少年,因為很有禮貌,也聽話乖巧,完全不會輕蔑的注視任何人。
更別說由衣子尊重的家主對其中一個少年特別的在乎。
連房間都是親手布置不說、偶爾還會蹲在拉門的門口揚著笑容遠遠看著對方,甚至會經常問她惠最近的情況。尤其是在某次想要打掃衛生卻反而撞見他們家主撲在對方身上像只大白貓一樣軟聲撒嬌的時候,聰慧的她就在微愣過后,從對方不同尋常的態度里隱約猜到了什么。
惠大人是家主大人很重要的人啊。
由衣子想。
在伏黑惠搬走后,家主大人依然會吩咐最細心的她定期打掃這間房間,讓其保持一塵不染的狀態。
一直到不久前。
由衣子在收拾家主大人的房間時,從柜子底下翻出來了一本沾滿灰塵的《約會攻略手冊》。
她愣了好久,好笑的幫忙收起來,然后帶著溫和的笑容猜測惠大人什么時候才會再度來五條家住。
不過話說回來,家主大人沒問題嗎?
他那個被長老們和大多數族人們評價為人嫌狗棄的性格,真的知道怎么戀愛嗎?
由衣子憂心忡忡。
。
意外發生在毫無征兆的某一日。
2018年8月中旬。
作為五條悟身邊工作時間最長的侍女、五條家下一任內務管事
由衣子忽然失蹤了。
最后見到她的人是由衣子最近帶著的新人。
新人說:由衣子姐白天出門了,好像說是去確認一批日用品的采購清單。
由衣子不是普通的侍女,而是五條家下一任內務管事。
她很清楚家族的內部格局,知道的東西也不少。
因此五條家不得不派人去找,靠人脈到交通所調出了路上的監控攝像頭:他們發現由衣子在去目的地的路上忽然停下腳步,她停頓了半晌,接著拐進了一條沒有監控的巷子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人見到由衣子的身影。
而由衣子失蹤的當天晚上。
當地的下水道內。
一個腦袋被切割開,大腦被掏空的和服女性被來自千年前的寄生物操控了尸體、竊取了所有的記憶。
隨后,弱小、只有大腦情報有用的她尸體被拋棄,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扭曲詛咒立即上前將其吞噬干凈,連一片衣角都未留下。
。
東京咒術高專。
同一天。
夜晚。
一年級男生宿舍樓的位置傳來了震天動地的聲響。
樹林的飛鳥被一陣陣的驚飛,樹木也倒了不少。
其中還伴隨著數百米外女生宿舍那邊都聽得到的怒吼聲。
甚爾老師,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的狗腿打斷!
我有取得惠的同意的啊!
同意又怎么樣,惠好說話不代表你可以哄騙我兒子上床!!
一把刀擦著虎杖的腦殼飛過。
身后的暴君真的氣死了。
虎杖悠仁咽了咽唾沫,發現誤會大了,怪不得伏黑甚爾那么生氣。
上床?
他雖然很想但實際上他們真的沒有啊!
惠不愿意,他怎么可能會強迫啊?
虎杖悠仁:我不是、我沒有!不是哄騙,而且也不是上床,真的不是,就只是在接吻而已啊
啊個屁,你把手伸進惠衣服里了,當老子瞎嗎?
一時手賤的虎杖悠仁:明明是衣服自己卷上去的。
總之雞飛狗跳的一派慘不忍睹。
脹相大哥趕過來救他家小弟的狗命,被原本抱著惠的繪理媽媽攔住了。
脹相:
從[母親]的怨念中誕生,對[母親]這一存在頗為束手束腳的脹相沒法對他認可的弟弟惠的媽媽動手。
伏黑惠給脹相使了個眼色,脹相大哥和其他兄弟把繪理媽媽攔下,而伏黑惠抓緊時間去攔著他暴怒的父親。
然而式神使完全跟不上兩個體術派大猩猩的速度,被剛剛的畫面逼到抓狂的甚爾簡直宛如惡鬼附身一樣動作又兇又狠,直接把粉毛的大狗子打的滿地亂跑,看起來不把對方狗腿打斷就絕對不甘心。
虎杖悠仁抵擋的格外艱難。
他一點點的適應,漸漸開始能夠在暴君的拳頭和武器下防御反擊,然而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凄慘的鼻青臉腫了。
最后惠急得不行,找準機會讓魔虛羅參合進去把倆人隔開,然后惠自己趁機跳起來掛在了他爸緊繃的后背上。
修長的手圈住甚爾的脖子,雙腿夾著對方的腰,裸絞的姿勢,惠避開了對方的頸動脈,只是換了個施力點拼命用自己對甚爾而言過于輕飄的體重往后墜。
惠覺得自己在裸絞一只熊,他無可奈何:給我住手啊,爸爸!
伏黑甚爾拿著大砍刀的動作頓住了:
伏黑惠很少喊爸爸。
他一貫都是直呼其名,或者是混蛋老爸、臭老爹之類的。
只有急了的時候惠才會這么喊因為真的很有用,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伏黑甚爾基本都會聽話。
不過這位天與暴君依然氣在頭上,停的是相當的不情不愿。
他兒子,明明還那么小小一只,說被拐就被拐了,還差點被野狗吃干抹凈。
伏黑惠據理力爭,頭疼的解釋真的沒有也絕對不會在現在發生他們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