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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師尊被迫崩人設(shè) 作者: 封落雁
文案:
江牧作為修仙界第一人,在人界面臨危機(jī)時,他義不容辭以身殉道。
他死得瀟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他一手養(yǎng)大的徒弟聞斜。
死前,他囑咐掌門師兄好好照顧徒弟。
死后百年,他意外重生了。
他又驚又喜地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到師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百年前被稱為修仙界新星的徒弟,非但修為半點沒長,而且還抱著自己的尸體成親了。
成!親!了!
江牧:
江牧冷靜向著師門祠堂拜了拜,猛地抽出劍:師尊,弟子教養(yǎng)不當(dāng),現(xiàn)在
老子就親手清理門戶!
*
凜劍宗掌門看著自家已經(jīng)死了百年的師弟拖著病怏怏的身體回來了,皺著眉心疼得不得了:得補(bǔ)補(bǔ)。
結(jié)果第二天,他就看見被外界稱為清冷仙人的師弟拎著劍生龍活虎、上竄下跳地追著徒弟打。
他從善如流地收起了補(bǔ)品,拍了拍師侄的肩膀:辛苦了。
能把人生生氣活過來,也是真的不容易。
聞斜:
*
偶爾病美人偽高冷被氣成真暴躁受腦子有病占有欲超強(qiáng)魔尊攻
內(nèi)容標(biāo)簽: 強(qiáng)強(qiáng) 年下 仙俠修真 重生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江牧;聞斜 ┃ 配角:修仙界眾人 ┃ 其它:師徒
一句話簡介:師尊拎著劍罵罵咧咧地維持高冷
立意: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1.引魂燈引不歸人(1)
啪!
袖子半卷的說書人一拍醒木,滔滔不絕地說道:昨日我小老兒講了關(guān)于妖族鳳帝的風(fēng)花雪月,今日來講講這修真界天才隕落的舊事。
堂下聽的人哄鬧起來。
誒老頭兒,一位穿著素青道袍的修士磕著瓜子笑道:你前些日子才講了紅衣一劍,百年前凜劍宗江牧的隕落那稱得上天才隕落吧?
眾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話說,這千年來,稱得上是天才的,應(yīng)該也只有凜劍的江牧了吧?
誰說不是呢。
可惜啊,這對我們修仙界,也是不小的損失啊,要不是當(dāng)年江仙尊以身祭劍重創(chuàng)魔族,我等恐怕早已命喪魔手!
說到這兒,眾人齊齊嘆了口氣,酒樓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哈,突然,坐在窗邊的一名少年嗤笑了一聲,打破了平靜,你們縱使是把他吹上了天,他不也是死了嗎?
什么天才,我看,他江牧的名聲都是你們吹出來的吧?
無知小兒??!
最開始說話的那位修士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身上隱隱閃現(xiàn)著修士結(jié)丹期的威壓。
不少人驚懼地看向了他,他卻半點不覺:當(dāng)初要不是紅衣一劍為天下舍生,你這豎子還不知能在哪里降生!
他們口中的紅衣一劍,指的是凜劍宗上一任宗主最小的親傳弟子江牧。
說他是天才,是真的沒有半點夸大,自古從今,都還沒有出現(xiàn)過除他之外兩百年元嬰五百年步入大乘期成為修真界第一劍的人。
而在百年前,這位真正的天才在魔族大舉進(jìn)犯時,為了整個修真界,死在了距這個客棧三十里外的無望谷底。
也正是因為他以死重創(chuàng)了魔族,這才換來了修真界百年的寧靜和平。
少年被他這么不客氣得一懟,滿臉不忿,卻是剛準(zhǔn)備開口硬剛就被旁邊的仆從按了下來:少爺少爺,對方結(jié)丹期?。?
少年冷笑:我怕他?我堂堂
仆從額角冷汗都要冒出來了,連忙打斷他:少爺少爺,我們出門的時候家主就說了要攔著你讓你少惹事,不然就打斷你的狗
他頓了頓,勉強(qiáng)把狗字壓了下去,要打斷你的腿??!
少年像是從這話里聯(lián)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勉強(qiáng)把要溢出來的怒氣按了下去。
但是他想息事寧人,有人卻不太滿意。
一名與他一般年齡藍(lán)衣少年怒氣沖天地跟著站了起來:你怎可這般忘恩負(fù)義?!你就是沒有見識過江仙尊當(dāng)年紅衣一劍的風(fēng)采,也不應(yīng)該在江仙尊隕落后這般說話!!
你非要說江仙尊的名聲是吹出來的,看你這樣子,倒是有人愿意吹???!
他看樣子才不過筑基,剛才那名少年怕結(jié)丹期修士倒不會怕他,聞言冷笑了一聲,倏地站起來拔出了半截劍:怎么?我說這話讓你這個舔狗不滿意了?
藍(lán)衣少年額角青筋都被他氣了出來,也跟著拔了劍:比就比!你有本事就跟我出來?。?
旁邊有人連忙勸他:小伙子,我看這公子來頭不小,你還是不要招惹
哼,藍(lán)衣少年冷哼了一聲打斷他:我會怕?!
那人訕訕地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一時間,客棧里又哄鬧了起來,甚至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還在為他們兩個人加油鼓勁。
這時候,客棧二樓挨著窗的角落就莫名顯目了。
青年松松垮垮地套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頭上的帷帽把他的臉遮了起來,可縱使如此,也不難從他端起茶杯喝茶時露出來的弧度美好的下巴和淡色的唇看出他容顏絕對不是凡品。
他一只手撐在木桌上,寬大的袖子自然滑落下來露出了一截纖細(xì)白皙得仿若玉竹的皓腕,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桌面,仿佛是看戲看到了精彩處,他稍微直了直身體,唇間溢出了一絲輕笑。
要是有人能在這時掀開他的帷帽,就會發(fā)現(xiàn),下面那張讓人驚艷的臉赫然是他們口中的紅衣一劍,凜劍宗江牧。
說起來,江牧覺得還挺神奇。
這群人說得沒錯,他其實已經(jīng)死了,當(dāng)年魔族大舉進(jìn)犯,他被逼得沒辦法,只能以身祭劍跟當(dāng)時的魔尊同歸于盡。
就是在百年后的今天,他都還記得當(dāng)時渾身猶如整個人被扔進(jìn)火爐的那種灼痛,和
和他那個小徒弟聲嘶力竭的,這些年幾乎無時無刻不回響在他腦海里的嘶吼:師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都不忍心看著他這個天才隕落,這眼睛一睜一閉,他竟然又醒了過來。
也不能說是完全醒了過來,他醒過來的時候沒能找著自己的尸體,連本命劍都不見了蹤影,無奈之下只能隨便找了枝桃花附身。
所以嚴(yán)格來說,他現(xiàn)在是只剛化成人形的桃花妖。
旁邊有人察覺到了這個角落里的古怪,轉(zhuǎn)眸看了過來,江牧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募的回過神,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坐好。
但下一秒,他又松懈了下來。
不虛不虛,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眾人眼里的那個修真界第一劍了。
時刻注意言行是對凜劍宗江牧的要求,關(guān)他一只小小的桃花妖什么事。
他把這句話放在嘴里重復(fù)咀嚼了好幾遍之后才徹底放下了心來,高興了,伸手端起茶杯遞到唇邊剛準(zhǔn)備喝一口,卻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