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是魔修?
林衣錦皺起了眉,想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應該是。
我當時又害怕又難受,隱約之中好像感受到了一絲魔氣。
行了,我問完了,江牧站了起來,林小妹妹安心休息,等你修養好了我們才啟程去天衍城。
林衣錦低聲應了一句,目送著他出去了。
江牧回了房間,倚在窗臺上掏出自己的酒壺晃了晃,喝了一口。
他心里倒是有些想法了。
昨天他不過就是嚇了一下那人,那人竟然就真的放棄林衣錦跑了,要知道他只是釋放了一下威壓,這玩意兒也照樣是可以裝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人謹慎過了頭的話,那就說明,隔著這層易容,那人都認出了他。
要是真的那人單單聽著他的聲音就懷疑是他,要么那個人百年前被他傷過,要么就是
那人很熟悉他。
*
林衣錦那小姑娘挺懂事,緩了一天就怕耽誤他們的行程,堅持說自己已經沒事了催他們上路。
江牧他們本來來得挺早,就是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到天衍城的時候城內已經在張燈結彩,頗有一種過節的氣氛。
江牧看得新奇,倒是容辰不大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解釋道:他們都知道今年是我娘親逢百的壽辰,所以自主地在給她慶祝。
林衣錦笑著小聲補充:容辰的娘親在天衍城名聲可大了。
容辰更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紅了些,卻還是驕傲地挺起了胸膛:我娘親本來就很好,見過她的所有人都會喜歡她,只有
他募的閉上了嘴,臉色不虞地垂下了頭。
江牧挑眉:怎么了?
容辰不太高興地沒有說話,旁邊的林衣錦微微踮著腳拍了拍他的頭安慰他,輕聲解釋:所有人都說容伯父不是很喜歡她。
那叫不是很喜歡?!!容辰一臉不忿地猛地抬起頭:他就是厭惡我娘親!!
當年他借了我外祖父的勢力才坐上了天衍城城主的位置,他自己沒實力又不敢承認,就騙自己說是我娘親勾勾引他!!
他恨我娘親,所以日日把我娘親困在城主府中,甚至還想把我也關起來!!
容辰惡狠狠地說:他不喜歡我娘親,他喜歡的明明就是
他猛然閉上了嘴。
阿辰。林衣錦擔憂地看著他。
容辰別開了頭,緩了緩情緒之后看向了江牧,發現他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之后,松了口氣。
他江叔果真如傳聞所言,紅衣一劍,是個君子。
林衣錦跟其他的世家子弟都各自回了家,容辰把江牧他們帶到了城主府,門口的侍衛還沒等他們說話呢,瞪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飛快地往里面跑:夫人!!少爺回來啦!!!夫人!!!
這架勢,說是奔喪也有人信。
容辰尷尬地看了一眼江牧和聞斜,清了清嗓子,那個我娘親比較擔心我。
江牧:
明白明白,他師姐要是有條件的話,估計只會比這個夸張的。
另一位侍衛一臉習以為常,看了一眼江牧兩人,問:少爺,這兩位是?
容辰一拍腦袋:對了,你快去告訴我爹,就說
江牧笑著接話:就說凜劍宗的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們支持呀~
挨個兒親一口,么啾~
15.白夜不知琉璃火(6)
天衍城本就是鐘靈毓秀的地方,它的城主府自然也不差。
江牧跟著容辰一路向著容鈺的書房走去,路上看到了不少外面高價難求的靈藥。
見江牧在打量,容辰輕聲解釋了一句:我娘親喜歡侍弄花草,所以我爹就給她找了不少養在府中。
江牧明了地點了點頭,眼眸里閃過了一絲暗色。
容小辰說他爹不喜歡他娘親,他倒是覺得不盡然。至少,他是做不到對自己不喜歡的女子,還這般順從她地把人嬌養在府中的。
到了書房之后,容辰敲了敲門,不情不愿地喊:爹,凜劍宗的人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容鈺的聲音才從房間里傳出來:進來。
容辰推門進去,看到站在容鈺身邊的男人時,臉色猛地一變:他怎么會在這兒?!
桌案背后的男人像是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一般,慢條斯理地端著長輩的架子反問:為什么不能在這兒?
他的聲音嚴厲了些:容辰,你徐叔是你的長輩,我看就是你娘親太過于慣著你了,才讓你用這種語氣跟長輩說話!!
容辰一臉氣憤:他算是什么長輩
容辰!男人的語氣重了些,還有客人在!!
他到底是老子,拿捏得住容辰的痛處,聽到這句話,容辰才不情不愿地閉上了嘴。
但是他像是不愿意看到容鈺后面的男人極了,瞪了他一眼轉頭就跑了出去。
江牧的注意力沒放在他的身上,他在打量著坐在桌案后面的容鈺。
說起來,當初他和容鈺一起游歷時,這人還偶爾一副大少爺的做派,喜歡對著別人撒嬌,現在長大了成了天衍城的城主了,倒是有了幾分溫潤如玉的穩重氣勢。
他身邊站著的男人江牧也認識,這人名叫徐星放,徐家跟林家一樣,世代守護著容家,徐星放和容鈺是一起長大的,當初他們出去鬼混,十次有八次徐星放都在。
不過這人倒是沒怎么變,當初是沉默寡言的模樣如今還是,硬要說的話,好像還更冷漠了一點。
容鈺自然也在打量著這兩人,聞斜他倒是認識,當初他好友出來玩兒也沒少帶著他這個寶貝徒弟,但是為首的那位他是真沒見過。
難不成是凜劍其他幾位峰主的親傳弟子?
容鈺瞇了瞇眼睛,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他記得凜劍的親傳弟子修為最少的就是聞斜了,怎么會還有個跟他一樣是筑基期的。
倒是這人身上的氣質,有點熟悉。
像極了當初他好友跟他一起出去游歷時,不為任何東西所困的自由自在的樣子。
等等!
容鈺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在了原地,他脫口而出:你是江牧?!
是了,他可從來沒見過他好友的寶貝徒弟這么乖巧地站在一個人身后過,除了那個人。
可是,他不是早已經
他這話一說出來,連一臉冷漠的徐星放眼睛里都浮現出了一點驚訝。
容鈺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人,再次緊逼著發問:你是不是江牧?!
半晌后,江牧輕笑了一聲,撤去了臉上的偽裝:容城主,你怎么認出來的?
容鈺一看到他的模樣,眼睛瞬間失神,喃喃道: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