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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斜主動坐在了馬車外面駕車,江牧上車的時候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也準備坐在外面。
聞斜失笑:師尊,我們倆都在外面,旁人看到了該起疑了。
江牧想了想,覺得也對。
畢竟沒有哪個棒槌買了馬車不用,干坐在外面吹風的。
不過他進了馬車車廂之后,越想又越覺得有哪兒不對。
剛才那臭小子是覺得他陪著坐在外面不好意思?
江牧瞇了瞇眼睛。
昨晚也是,那小子就被他不小心碰了碰手,耳根就紅了一片,后來還自己主動沒上床睡
什么毛病?
害羞?
江牧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說,那小子就是自己舞得兇,其實就是個外強中干的家伙,根本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之間的事兒是怎么樣的?
江牧猛地一拍大腿。
他,悟了!
他最開始想得不錯,這小子就是什么都不懂,沒準兒還真把對師尊的崇敬當成了兩個男人之間的那種喜歡,所以說,他是不是只要讓那小子看明白了,那這事兒就迎刃而解了?!
就算是這小子對他就是那種想法,他當初也聽一個狐朋狗友說過,他當初也對自己兄弟有那種想法,但是被一男的惡心過之后就再也沒那心思了。
而且依他看,聞斜就是對這事兒,對他這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有朦朧的向往
那是不是說,他只要把那臭小子惡心得夠,那他自己就掰回來了?
江牧:!!!
他現在覺得前途一片坦蕩!!
就使勁兒惡心他,那小子總會自己想明白的!
反正那小子現在那樣他是實在沒辦法了,總不可能看著那臭小子抱著那個完全不可能的想法過一輩子,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就這么試試!
這地方離天衍城不算遠,一個時辰他們就到了天衍城城門口。
守門的侍衛把他們攔了下來:兩位是來干什么的?
聞斜心情不錯,配合著回答:我們自外地來,投奔天衍城的親戚。
侍衛半信半疑:馬車里的是
這位大哥,沒等聞斜開口,江牧就捏著嗓子回答:那是我家夫君。
聞斜微微一愣,接著,他的眸色暗了些許,沒有說話。
他這副樣子落到侍衛眼睛里就是默認了,干脆地放了他們進城。
他們沒有再去天衍城,而是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客棧住了下來,還沒等小二招呼他們,江牧就搶在前面說:一間上房。
聞斜眸色微動。
小二帶著他們往樓上走:兩位客官,一會兒可需要把午膳送上來?
江牧有心表現得像個夫人,扭頭看向了聞斜,又想惡心他,想了想,自己好不容易壓下了惡心才開口:阿斜
送上來。聞斜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等著小二走前面去了,他才伸手握住了江牧微涼的手腕。
江牧不明所以,微微仰著頭看他:怎么了?
聞斜的眸色很深,盯著人看的時候像是要把人直接吞下去,江牧被他看得心里徒然涌起了一種危機感,剛準備說話,就見這人松開了他。
江牧莫名舒了口氣,卻又在下一瞬聽到這人低聲笑了笑:師尊。
你別撒嬌。
江牧:
江牧:
他耳朵尖都紅了,瞪著眼睛看了這小畜生半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甩衣袖噠噠噠地往樓上去了。
聞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他人之后,才垂眸低低笑了一聲。
他跟了上去,一進門就對上了他師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江牧也覺得自己剛才那個行為跟個傻逼沒啥區別,輕咳了一聲,不等他開口就連忙不動聲色地扯開話題:昨天跟著我們的是城主府的人。
聞斜眼眸帶笑,卻還是配合著他坐了下來:師尊是何時懷疑容鈺的?
說到這兒江牧認真了幾分:從一開始。容鈺認出我之后,一直在問我他這百年來在哪兒,他笑了笑:你也知道,當初我和他的交情不錯,要不是做了虧心事,他怎么可能一心只想知道我在哪兒。
他對讓林家那小姑娘一行人去調查這件事的解釋也是漏洞百出,不用想也知道,要是只是讓他們歷練,怎么會不再派一個輩去看著他們?
不過這也是猜測,他的神色淡了些,到后來汪銳出現,我對他的懷疑就加深了。
當初汪銳得前任城主青睞,在容鈺面前耀武揚威的次數可不少,而且我對容鈺不說像徐星放那樣了解他,但是也是知道他的秉性的,他可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何況,他為了打消我對他的懷疑,居然不過腦子地為汪銳墮魔這件事表示地這么惋惜。
再后面,宋剪月的表情也說明了不對勁,她不敢相信容鈺真的把汪銳抓回來了,我推測
她可能也知道這件事,并且,汪銳就是她推出去給容鈺遮掩的。
江牧瞇了瞇眼睛,輕笑了一聲:其實我倒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江小牧:本尊悟了!
聞斜:師尊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