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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北付完款,抱著一盒子棒棒糖走在校園里,腳步有點飄,腦子有點懵。
源哥不喜歡吃糖?怎么可能呢?源哥之前還喝他喝過的很甜很甜的葡萄汁呢,怎么會不喜歡吃糖啊?
等等,蘇姨之前說過的,源哥不喜歡吃甜的。
意識到這一點,盛北整個人都失落落的,等到晉源下了晚自習(xí)來宿舍找他時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男生宿舍樓天臺上黑漆漆一片,涼風(fēng)在耳邊呼嘯而過,周邊除了他們倆,再沒別人。
盛北站在臺階上,噘著嘴不說話,整個人有些落寞的感覺。
怎么了?晉源揉揉盛北的頭發(fā),原本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型,是一點兒型都沒了。
晉源忍不住笑了笑,低頭在他頭發(fā)上親了一下。
一個吻剛剛落下,就聽到盛北低聲問他:源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糖啊?
晉源微微一怔,心里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誰說我不喜歡吃糖?
我喜歡你,而你是甜的。
盛北臉上的愁容瞬間不見,他興奮的摟著晉源脖子,一下子跳到對方身上,在晉源雙手拖住他屁股時,吧唧一下親在人家的額頭上:
源哥源哥,你也是甜的。你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投的霸王票:29180706 地雷1顆;
我會繼續(xù)努力噠,比心心~
第59章
盛北和晉源上了初二之后, 學(xué)習(xí)任務(wù)越來越繁重,兩個人從一開始的一周回一次家,到后面兩周回一次, 等到了初三下學(xué)期,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月才回一次。
某個周六,沈妤和蘇蕘倆閨蜜坐在院子里秋千上曬太陽,春日的暖陽灑在身上, 舒服愜意。在她們倆身邊,大狗狗趴在新發(fā)芽的嫩綠玫瑰枝葉旁,時不時甩甩尾巴汪汪~兩聲。
要不咱們?nèi)W(xué)校找他們倆吃午飯吧?沈妤喝了一口玫瑰花茶, 跟閨蜜提議:雖然才兩周沒見,而且他們倆下下周末就回來了, 但是吧我還是挺想的。
行啊,明天去?
此時盛北和晉源正一起在圖書館學(xué)習(xí), 上午的暖陽穿過圖書館窗外的榕樹葉子落在兩個人臉上, 一個個不規(guī)則斑駁的光點,映著二人相視一笑的眼睛。
盛北學(xué)累了, 一手托腮,一手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兒打起了瞌睡,眼睛瞇起來。
晉源正低頭看書, 余光瞥見對面那只筆不動了, 一抬眸, 就看見光打在盛北長長的眼睫毛上面閃著光, 嘴唇因為手托腮動作有點兒向上斜著,歪歪扭扭的樣子靈動又可愛。
晉源拿出草稿紙,在紙上畫畫, 線條勾勒粗糙,卻畫出了盛北在這一刻的樣子單純、美好、簡單又純粹。
一幅畫畫完,晉源抬手輕輕撥動一下盛北額前掉落下來遮擋眼睛的頭發(fā)。他抿抿唇溫柔地笑了笑,收起畫紙,夾在書本里。
這一幕被同來圖書館學(xué)習(xí)的秦觀看見,他支棱著下巴,眼睛微微瞇著像是在偵查什么似的輕輕搖頭。
然后,他腦門上挨了一巴掌,輕輕的沒聲音也不疼,耳邊倒是傳來段見星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點點嫌棄:嘛呢?不想學(xué)就出去,不要占著位置不學(xué)習(xí)。
哦哦哦~秦觀點點頭,埋頭看書,忍不住偷瞄前桌的晉源一眼,心里頭有點怪怪的感覺。
他湊近段見星耳邊:我剛剛看見晉源畫盛北了。
段見星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學(xué)著秦觀的動作湊到對方耳邊:我也會畫,你要嗎?
秦觀:?
啪~腦門上又挨了一巴掌,這一次帶了聲音有點疼,段見星的語氣充滿嫌棄:學(xué)不學(xué)?
秦觀摸摸腦門:學(xué)學(xué)學(xué)。
中午吃過飯午睡前,秦觀抱著一本小人書躺在上鋪翻看,臉上喜滋滋的。直到段見星走到旁邊扯掉他的書,放下一句沒收了,也不管秦觀嗷嗷叫喚,動作利索的爬到對面的上鋪睡覺。
段見星,我跟你說,你也就是男生,你要是個女生,哥絕對把你泡到手,哼,到時候看看你還敢不敢管著哥。秦觀氣哼哼的,掀起被子蒙著頭,被窩里還傳來他哼哧哼哧不樂意生悶氣的聲音。
盛北在下鋪聽的直樂呵:段見星是男的你也可以泡他啊,不過就算泡到了,你不還是得被他管著嗎?
秦觀和段見星是發(fā)小,他比段見星大兩歲,卻從來都是聽段見星的,不為別的,只因為段見星小時候把欺負他的人揍趴下過。
秦觀掀開被子一臉驚恐地俯身看盛北:你可拉倒吧,我要是跟男的在一塊兒,我爸媽還不得打死我啊,咦想想就可怕
秦觀說完就再次蒙起被子,絲毫沒發(fā)現(xiàn)他剛剛那話壓根沒有一點對男男戀的抵觸,僅僅只是害怕被爸媽混合雙打而已。
同樣的,他也沒注意到,對面上鋪的段見星,原本閉著的眼睛顫動了一下。以及下鋪的盛北,聽見這話時臉上奇怪又疑惑的表情。
一聲驚雷突然響破天際,黑壓壓的烏云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席卷校園的整個上空,之前一上午的艷陽高照跟個錯覺似的完全沒了影子。
不一會兒,宿舍外頭響起嘩啦啦的雨聲,盛北翻個身看向陽臺方向,外頭已經(jīng)黑乎乎的了,雨滴很大,拍打在陽臺的窗戶上嗦嗦作響。
等等,源哥
盛北慌忙下床穿上鞋從陽臺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傘就沖了出去,秦觀和段見星聽見動靜從被窩里探出腦袋,想問問他干啥去呢,人已經(jīng)跑沒影了。
外面暴雨傾瀉而下,絲毫不管那些原本還享受暖陽的行人,好在風(fēng)不大,盛北打著傘淌過地面的水洼朝校園外面走去。
晉源吃過午飯之后就讓盛北回宿舍睡覺了,他則去了學(xué)校外面的書店,打算再買點真題試卷什么的給盛北做做。剛剛付了錢,就見外面變了天。
我去,這鬼天氣,什么情況啊?
剛才還出大太陽呢,喔糙沒帶傘啊。
我也沒帶,剛剛那么大太陽,又不是小女生,誰會想著帶傘啊。
一旁的女生翻了個白眼:女生也不會在春天帶傘遮陽啊。
這附近哪里有買傘的?
聽著周邊人的抱怨,晉源站在書店屋檐下面,望著屋檐上方不停滴落的水珠以及外面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的大雨,晉源想,還好沒帶小北一起出來買資料。
這種想法剛剛冒出來,晉源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舉著傘往他這邊走來。
男孩身形有些清瘦,不太長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的有些凌亂,他步子邁的很大,神情有些焦急,跟晉源的視線對上時,興奮的沖他擺手:源哥源哥,我來接你啦。
在這一刻,越走越近的盛北像極了忽然而至的太陽,他晉源的,專屬的太陽。
我去瞧瞧人家這兄弟不行不行,我回宿舍就要把那幫臭小子打一頓。
有人誤以為盛北是晉源的室友,二人聽了一起打著傘離開,盛北一邊走一邊湊近晉源耳邊:
才不是兄弟呢。源哥,你是我媳婦兒喔。
語氣充滿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