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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干嘛?晏博暢你干嘛啊?容厝不滿意的叫嚷。
剛剛你說想有人請你看電影、喝奶茶?晏博暢微涼的聲調帶著一股子壓迫感朝容厝涌來:嗯?
晉源沒管他們再說什么,隨手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走了出去。
此時盛北剛剛從快遞員手中接過快遞,小小的快遞盒子,裝著滿滿的喜悅和期待。
他隨手拆開,剛剛準備打開里面的小盒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轉身,就見一個看起來乖巧漂亮的女孩子正對他微笑。
盛北。
魏洛洛?
你這買的什么?魏洛洛瞅瞅盛北手里的小盒子,問。
沒啥沒啥,買的小東西。盛北將小盒子裝進外套口袋,準備轉身離開時,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
這一次,魏洛洛比剛才好像緊張了一些。她咬咬嘴唇朝左邊看看,又朝右邊看看,甚至在盛北問她時,不自覺摸摸因為緊張而變得有點僵硬的脖子。
其實她剛剛在看到盛北之前是生氣的,因為盛北的爽約,她一個人在電影院門口傻等了一個半小時,忍著怒氣打電話,盛北又說不喝奶茶就掛了電話,真是氣的她沒脾氣。
可當盛北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那句原本在心里已經模擬過無數遍的話,卻突然間卡了殼,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了。
正在她糾結扭捏時,盛北的問題當頭砸了過來。
魏洛洛,你是不是落枕了啊?
第77章
魏洛洛一句話卡在了嗓子眼兒, 上不來下不去的。她尷尬的深呼吸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盛北說:不是, 我其實是想請你幫忙的。我想
小北。
肩膀上傳來一份重量,晉源從身后攬著盛北來到他身邊站定,見剛才被盛北遮擋住的女孩子是魏洛洛。晉源有點驚訝,卻很快調整了一下表情, 扯動嘴角問盛北:
在聊什么呢?
哦,魏洛洛說想請我幫忙。盛北雙手放在外套口袋里,然后想起來什么, 問魏洛洛:
對了,你剛才說請我幫什么忙?
魏洛洛:
魏洛洛最后什么也沒說就率先離開了,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當著晉源的面兒,說讓盛北幫忙的事情。
她離開之后, 盛北才想起來問晉源怎么出來了, 晉源瞟了一眼魏洛洛離開的背影。十五六歲的青春氣息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想請你看電影還有喝奶茶的,是魏洛洛?
啊?
盛北的反應不像作假, 再說盛北也不會對他說謊。晉源又看了一眼魏洛洛離開的背影,沒再說什么,攬著盛北的肩膀去學校外面買吃的。
因為發現魏洛洛對盛北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接下來幾天, 晉源格外關注了一下這位初中兼高中同學, 結果好幾次都跟魏洛洛的視線對上。
而且, 她的眼神不是每一次都落在自己身上, 有時候會是看向旁邊的盛北。
這個發現讓晉源有些拿不準魏洛洛的意思,不過結合她說想請盛北幫忙,晉源隱約有了猜測。
周五晚自習上到八點, 盛北被容厝拉著去打球,他有些猶豫的看看晉源,就見晉源收拾東西,拍拍他肩膀:一起去?
好啊。盛北開心的從墻角拿出球夾在臂彎里,三個人很快就消失在班級門口。
魏洛洛望著空無一人的教室門口,再轉身看看只剩下她一人的教室,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綠色的信封朝教室最后一排走去,剛剛將東西塞進盛北抽屜,腳步聲從背后響起。
魏洛洛條件反射的轉身,就對上晉源審視的目光。
你怎么回來了?
請盛北看電影和喝奶茶的人,是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魏洛洛聽到晉源的問題,不由得一愣,轉而從盛北抽屜里將剛才那個信封拿出來背在身后。
我猜,你想通過盛北幫的忙,跟我有關,是嗎?
晉源一步一步靠近魏洛洛,明明不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室里卻格外響亮的落進魏洛洛心里。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眼神也閃躲著,背在身后的手握的很緊很緊。
我想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執著。晉源的語氣是冷硬疏離的,又帶著點質問的意思。
想想也是,任誰一直被不停拒絕的人追求,恐怕心情都不會太好。更何況,這事兒還將盛北牽扯了進去。
我知道你說的很清楚。魏洛洛心跳越來越快,三年前初次告白的那份勇氣不知是不是被歲月侵蝕,竟在不知不覺間所剩無幾。
她腦子有點亂,各種思緒在腦海里飛來飛去,抓不住重點,也根本沒有重點,所有的想法都只有一個:我,我就是喜歡你。一直喜歡你。我不明白,我長得漂亮身材也好,為什么你不喜歡我?
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晉源走到距離魏洛洛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魏洛洛所在的位置,那是盛北凳子的旁邊,他眉眼間含著一抹厲色,聲調又冷了幾分:
不管怎么樣,我不希望你把任何人牽扯進來。魏洛洛,別讓我討厭你。
說完這話,晉源沒再說別的,轉身離開了教室。
魏洛洛頹然的坐在凳子上,她不明白她哪里不好,為什么晉源就不喜歡她呢?人人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為什么她這個卻如同隔了一座五指山一樣,怎么都不可能翻越過去。
晉源出了教室就去了籃球場,他是借口上衛生間回的教室,見到盛北之后,他什么都沒說,就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盛北和容厝打起了球。只是在臨近結束前,又借口上衛生間回了一次教室,確認盛北抽屜里什么都沒有時,調整了一下兩個人凳子的位置。
一個小時后回到宿舍,三個人剪刀石頭布決定誰先洗澡,第一局,盛北就輸了。而第二局,是晉源贏了。
晉源走到盛北衣柜那里,打開衣柜拿出內褲和睡衣塞到盛北懷里,對容錯說:
我跟他換,他先洗,我最后洗。
容厝:?這,這也行?
喔糙,源哥你真好!盛北沖容厝吐舌頭,飛快的沖進了衛生間。
哎不是盛北你可從來沒贏過我啊。你這你們倆這容厝又好氣又好笑,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直到晏博暢從外面回來,他把這事兒跟對方說起,特別委屈的碰碰晏博暢胳膊:你瞧瞧你不在宿舍,他們倆就合體欺負我。
哪里欺負你啦?我和我源哥換位置而已啊。盛北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胳膊枕在頭下,說起這個特別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