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愛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在床上又抱了一會兒, 感受彼此呼吸心跳都慢慢失控時,晉源率先松開懷抱,大手在盛北頭頂揉揉, 下了床。
直到這時,盛北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宿舍里竟然只有他和晉源兩個人,容厝和晏博暢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倆一大清早的出去打球了。晉源看看手機時間, 說:估計快回來了吧。
盛北哦~了一聲,賴在床上不肯起來,他裹了一下被窩, 感覺哪里好像不太對,等晉源洗漱好打開門出去給他買飯時, 猛然想起來,剛才他源哥竟然說他是媳婦兒。
這個認知讓盛北反應了好一會兒, 他帶著不自覺的笑喔糙~了一聲, 自言自語道:源哥占我便宜!
明明源哥是他媳婦兒才對!
此時此刻的盛北,早已經不是五歲那時候啥都不懂、連媳婦兒三個字意義都沒搞明白的奶娃娃。現在, 他很清楚的知道,媳婦兒是需要被疼愛、被寵著的那個。
就像爸爸對媽媽那樣!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晉源發現盛北事事都搶先,殷勤的過了頭, 就連晚自習結束收拾書本都不放過。
源哥, 放著我來!盛北出口制止晉源收拾課桌上的書、練習冊和筆等東西, 同時手腳快速的收拾完, 抬手捏捏晉源肩膀,真情實意的說一句:
源哥,你辛苦啦!
晉源:不知怎么的, 最近每次盛北說這句話時,他都有種想好好疼愛對方的沖動。
為了防止自己的思緒太過發散,晉源及時制止了盛北的按摩行為,拉著他手腕準備離開。
等等等等源哥,我鑰匙沒拿呢。盛北一手被晉源拉著,一手伸長了去抽屜里夠鑰匙,鑰匙拿到手之后,就被晉源拉著出了教室。
明亮晃眼的鑰匙扣在盛北手指上掛著,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隱匿在盛北的外套口袋里。
回妙凡在二人離開之后,鑰匙扣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抬眸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直到魏洛洛拍她肩膀才回過神來。
你看什么呢?
沒什么。
就是,那鑰匙扣很眼熟,她之前幫同學挑選情侶鑰匙扣時,好像看見過這款。
不過快要期末考試了,她抬眼看看班級里還有不少在看書復習的同學,沒再繼續想下去,專心看起書來。
從S市到盛北所在的村子,是需要坐兩個小時的大巴車到縣城,再轉車才能回到家里的。
期末考試結束第二天一大清早,盛北和晉源就坐公交車去汽車站,找到開往縣城的大巴車之后,兩個人上了車,找到相鄰的空位子坐下。
好冷啊,我咋覺得今年的冬天比以前冷。盛北說著,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跟晉源湊近了一些。
晉源越過盛北關上開了一條縫的窗戶,把他圍巾收緊了一些,重新坐好之后,余光瞥見兩個身影,是魏洛洛和回妙凡。
她倆住在縣城,回去也是坐這個大巴車。只是沒想到這么巧的趕在同一班。
四個人打了招呼,魏洛洛的視線在晉源身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直到晉源轉向窗外,才有點郁悶又有點不太舍得的收回視線。
車子到達縣城時,四個人前前后后下了車,待盛北和晉源離開之后,魏洛洛望著那二人離開的背影,在打車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盛北和晉源坐車回到家之后,先是去各自奶奶家溜了一圈兒吃個午飯,等到下午的時候,晉源才去盛北家找他一起看書學習。
兩個人學了一個小時有點累了,盛北拉著晉源去客廳看電視。他躺在晉源的腿上,吃著晉源給他撕開包裝紙的零食,小日子樂樂呵呵的好不愜意。
晉源有些緊繃,雖然沈妤和盛予白不在家,一個去了學生家里,一個上班還沒回來,但有了去年暑假的可怕經歷,他還是有些小心的。
盛北瞧出晉源的擔憂,雙手摟著他脖子在晉源臉上蹭來蹭去,呼出的氣息帶著甜甜的草莓味兒:
源哥,你放松點。我剛剛偷偷把大門反鎖了哦。
意思是,大門被反鎖了,哪怕沈妤提前回來也進不了家門,何況是別人?
晉源哭笑不得,揉揉盛北的頭發,輕聲說:別蹭了。
再蹭下去,他保不齊會想做什么事情。
這時,手機QQ提示音突然響了一聲,接著就是一聲接一聲的不停的響起來,晉源拿起來一看,是班長發的聚會消息。
消息一出頓時惹來眾多同學積極反饋,大家都剛剛離開初中校園不久,對之前共同學習的同學們還是有著不錯的感情的。
很快的,一個接一個的同學都回復【+1】,表示要參加同學聚會。
晉源對聚會沒太大感覺,他也不是那種愛熱鬧的性格,就在他放下手機打算淡處理時,好巧不巧的,盛北的手機也遭到了轟炸。
原來,盛北班也舉行聚會,晉源瞧見盛北那興奮勁兒,重新拿起手機,發送了一個【+1】。
晚飯時,晉源是被沈妤留下在盛北家吃的,他和盛北坐在一起,對面坐著盛予白和沈妤,四個人吃飯時免不了聊起學習成績,盛予白喝了一口酒,表示對兒子在高中的狀態很滿意。
這可都是源源的功勞啊。盛予白給晉源倒了一杯酒,白的,小小的酒杯很少的液體,接著說:
要是沒源源在旁邊看著,小北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愛學習,這成績指不定得差到哪兒去。
以往這種夸獎的話,晉源沒少聽,每次他都很認真對待。這一次,他端起小酒杯,主動在盛予白的酒杯上碰了一下,態度謙虛又誠懇:
盛叔,這我該做的。
爸爸,這我源哥該做的。盛北端起旁邊的飲料,笑瞇瞇也要跟盛予白碰杯。同時心里忍不住加一句:【他可不是單純的愛學習哦!】
你可真不害臊。盛予白瞅著盛北的飲料翻了個白眼。這句害臊,一是針對盛北復述剛剛晉源那句該做的,還有就是對兒子拿果汁和白酒碰杯這茬。
我又不會喝酒。盛北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
盛北從小到大沒喝過酒。
嗯,那就以白開水代酒嘛。盛予白拿起茶壺和一個小酒杯,做出要倒水的架勢,然后突然間看向盛北后面,奇怪的問:哎?那是什么?
接著在沈妤和盛北轉身去看時,火速把白開水換成了白酒。
來,趕緊喝。咱們爺仨兒喝一個。盛予白叫盛北,不等他想太多,抬手將小酒杯端到兒子嘴邊送了進去。
辛辣刺激的液體進入口腔流入喉嚨里,盛北嗆的咳嗽了好幾下,這才知道他剛剛被騙了。
沈妤好笑的拍打盛予白:怎么還跟個小孩兒似的?
只有晉源,看向盛北在咳嗽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慢慢泛紅的臉頰,少有的沉默了。
盛北皮膚白,暖色調燈光打在他臉上時,會讓這種白呈現一種曖昧的調調,再加上他臉上的紅暈加持,無形中有種勾人的味道。
當然,也可能是他這段時間想得太多,思想的過度就快了點也有可能。晉源想,不管怎樣,他現在真的每時每刻都期待著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