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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洛洛幾不可查的瞥了一眼茶幾上的空瓶子,心虛感頓時被憤怒代替如果晉源和盛北沒有喝同一瓶水,她壓根不會得逞。
再次直勾勾面對晉源時,魏洛洛眼中多了一抹譏誚的笑, 以及明目張膽的諷刺。
我猜對了?你真的喜歡盛北?
見晉源沒反駁,只雙手緊緊的抓住沙發邊沿,魏洛洛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
原本她不過是試探,可沒想到
魏洛洛直覺過去十六年的固有思想受到了劇烈沖擊,她不敢置信的盯著晉源,雙手死死的抓在一起,連手背上出現抓痕都沒意識到。
你知不知道你和盛北都是男生???魏洛洛控制不住拔高了音量,眼中充滿鄙夷嫌惡:
你們你們怎么這么惡心!
惡心?晉源眉頭緊緊地皺著,他手背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腦袋昏昏沉沉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爆炸一樣。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奮盡全力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把推開魏洛洛腳步踉蹌著走到門口。
晉源的手緊緊的抓住門把手,似乎要用那份力量支撐自己不倒下,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冷硬:
那么下藥的你,又有多讓人喜歡?
魏洛洛,我從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緊接著,不等魏洛洛再說些什么,晉源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魏洛洛頹然的倒在沙發上,像是被抽干了身體一般。
晉源知道!
晉源怎么會知道藥是她讓人下的?
等等,她,她下藥可不只是讓晉源承認和盛北的關系,更重要的是
魏洛洛以前一直想不明白晉源為什么不喜歡自己,為了晉源,她努力再努力,可結果卻晉源的拒絕,壓根不是因為她的外表或是成績。
從始至終,她打動不了晉源的,竟然是性別!
不知想到了什么,魏洛洛猛地抬起頭,慌亂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可這時候,外面哪兒還有晉源的影子?
KTV外面,熱風徐徐的噴灑在臉上,盛北雙手插兜,奇怪的盯著在他面前一步之遙的蘇俊文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幾分鐘之前還在包廂里找他說話,轉眼就讓服務員把他叫出來?
叫出來就算了,從見到人開始就一直說些亂七八糟的,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是要干嘛?
蘇俊文,我要回去了。實在不想聽他瞎叨叨了。
別啊。蘇俊文伸手去抓盛北的胳膊,還未碰到呢,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他手腕,指關節泛白的一只手緊緊的攥住蘇俊文的。
他疼的臉都皺成一團,不停咒罵晉源,同時拍打晉源抓住他的手。
蘇俊文,離盛北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晉源的嗓音粗重低啞,和平時云淡風輕又性感的中音完全不同。
幾乎在他開口的那一刻,盛北就發現了。
晉源不等盛北開口詢問什么,用力推開蘇俊文之后就拉著盛北快速奔跑,很快進入步行街盡頭拐彎處一家酒店大堂,他顫顫巍巍的掏出身份證放在前臺:開一間房,麻煩快點。
晉源渾身都是汗,額前的頭發都浸濕許多,稍顯狼狽。而他那張平日里總是微笑的臉上滿是痛苦卻克制的樣子。還有,晉源渾身都在顫抖,那只抓住前臺邊沿的手,手背肌肉鼓起,不用猜都知道他多用力。
房間很快開好,晉源低著頭拉著盛北上電梯,進房間插入房卡之后,第一時間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緊接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了出來。
源哥?盛北站在洗手間門口,滿臉焦急:源哥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沒事。衛生間傳出來兩個字,仔細聽,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的兩個字。
晉源這一進衛生間就在里面待了半小時,期間盛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又問了兩次,晉源每次都說沒事,讓盛北在外面等他。
晉源打開門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衣服貼在他精瘦有力的皮膚上,顯示出讓人心動的好身材。
可惜盛北沒心情欣賞。
源哥
盛北見晉源渾身上下沒一處干的,頭發還不停往下滴著水,不禁心里一驚,趕緊沖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浴巾將晉源裹住。
源哥,你怎么了?你今天晚上很奇怪,到底怎么了???盛北一邊將晉源用浴巾裹緊,一邊急切的問。
他是真的急得不行,晉源要不是跟他說了兩次話,他都準備踹門沖進去了。
突然間,盛北被拉進晉源的懷抱,哪怕有干燥的浴巾阻隔,晉源身上的涼水還是透過浴巾傳到了盛北身上。
原本臉色慢慢變得正常的晉源,一片片緋紅的顏色又慢慢浮現。
小北,別動,讓我抱抱。晉源聲音低低的很沙啞,聽到盛北的耳朵里,像是從深海底下冒出來的空靈那樣,充滿誘惑。
盛北乖乖聽話沒再亂動,他反手抱住晉源,想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對方。
由于抱的太緊,晉源的反應幾乎是一秒露餡兒。
盛北:
都是大男孩兒了,晉源現在什么情況,盛北幾乎一秒就看了出來。他有點尷尬想掙脫晉源的懷抱??删驮谶@時,他的手被晉源握住,緊緊地禁錮著,晉源用難耐的嗓音,輕輕對他說:小北,幫,幫我
相隔不遠的另一家酒店房間里,魏洛洛拼命抵抗蘇俊文,奈何她是個女孩子,力氣太小,最終還是被蘇俊文撕破衣服扔到了床上。
她眼角劃過一滴淚,咬牙切齒憤怒的不行:蘇俊文,你混蛋!我說過我會給你錢的。
沒勁兒,你這一動不動的是木頭啊?蘇俊文從床上坐起來,一把將魏洛洛推下床,他倚靠在床上,點著一支煙:
看著挺清純的,還以為味兒不一樣,誰知道他媽的還不如個二手貨。
魏洛洛一言不發站起來走進衛生間,打開冷水噴灑在臉上、身上。
她眼神毫無焦慮卻泛著極大的憤恨,仿佛要將一切都撕碎一樣。
她一個好好學生,為了晉源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可是晉源呢?竟然喜歡盛北!憑什么!到底憑什么!
晉源毫無意外的感冒了。
哪怕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冷水澡泡了大半個小時,又在盛北手里折騰許久,之后怕再出問題,又接著在冷水里泡了半小時。
這番操作下來,鐵打的人也不可能一點事兒沒有。
盛北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等晉源再次從衛生間走出來時,還保持著看天花板的動作不變。
直到晉源打了個噴嚏,盛北才回過神來,忙遞上紙巾。
兩個人的手相觸的瞬間,盛北像是觸電了一般縮了回去。
他側過身背對著晉源坐著,直覺氣氛有點點尷尬。
之前晉源像是處于游離狀態,可盛北是實打實的清醒著,他偷偷蜷縮了一下手指,現在還有點兒累。
源哥,你,你今天,有點奇怪哦。
晉源沒說話,望著盛北撐在床上的那只手,他走過去,握住那只手放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