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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可是為了你犧牲良多。你可要好好的跟源源在一起!
盛北一聽就急了,立即反握住沈妤的手,緊張兮兮的:媽媽,你犧牲什么了?
在盛北目光灼灼的注視下,沈妤輕咳一聲清清嗓子:我決定了,再給你生個妹妹。
盛北:
喔,喔糙!這也可以?
盛北盯著沈妤臉上漸漸升起的皺紋,狠狠心咬咬牙,緊緊地握住沈妤的手,一臉真誠:
媽媽,辛苦你了!
沈妤:
晉源答應蘇蕘不去找蘇俊文,可蘇俊文那家伙卻主動找上了晉源。
他開著那輛騷粉色的小汽車來到S高學校門口,車門關的響亮。
晉源你特碼的有病吧?你讓你媽說什么屁話呢?你知不知道老子生活費都快沒了,就你那個多嘴多舌的媽媽跑我家亂放屁。
砰~的一聲響,蘇俊文痛苦的躺在了地上。
晉源那一腳用足了力氣,蘇俊文壓根承受不住。
他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臉色變了又變,直到劇烈的痛感讓他的臉變得扭曲。
蘇俊文,我媽是你姑姑!晉源不顧周邊來往同學的圍觀和異樣眼光,一手拎起蘇俊文扔到車里面,然后走到駕駛座,開著車一溜煙兒的離開了學校門口。
到達一處略顯隱蔽的角落,晉源把車子停下,一手將蘇俊文從后排座位拎了出來扔在地上。
像拎一只小雞仔兒一樣的,痛的蘇俊文不停咒罵。
蘇俊文。晉源蹲在地上,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對方下巴,咒罵的話罵不出來了。
嘴巴放干凈點。
蘇俊文痛的直覺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似的,恍惚間甚至聽到了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
之前的囂張憤怒在此刻全部化為恐懼,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會死在晉源手里面。
晉源見蘇俊文老實了,冰涼的眸子落在對方身上,緩緩開口:
現(xiàn)在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能做到嗎?
與此同時,在教室里寫作業(yè)的盛北突然間聽到有人著急喊他的名字,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回妙凡。
回妙凡不久前在學校外面看到晉源跟一個人打架,后來還開車離開學校,她擔心晉源有事兒,忙跑進教室去找盛北。
盛北一聽就慌了,第一時間一邊沖出教室一邊拿出手機給晉源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之后,盛北聽到晉源的聲音和平時沒有不同,才略微放心。
得知晉源打的人是蘇俊文,盛北不慌了。
他知道,蘇俊文打不過他源哥的。
只是,不知怎么的,他剛剛聽到晉源打架急忙沖出教室這件事兒,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被放上了學校論壇。
看著帖子上各種難聽的評論,盛北將手機握的很緊很緊。
兩個相伴一起走路的女孩子瞅瞅盛北,在對上盛北的目光時,掩嘴偷笑著跑開了。
不用問,都知道是因為什么。
一個男生抱著球從他前面走來,卻在距離盛北幾米的地方往旁邊側(cè)著走過,他的眼神一直沒落在盛北身上,但行為卻說明了一切。
盛北一個人站在人來人往的校園里面,第一次,在沒有晉源陪伴的情況下,面對這些令人想要躲避的嫌棄眼光。
就還挺不是滋味兒的。
盛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他拍拍有點僵硬的臉頰,再面相校園的時候,充滿了底氣!
他,可是有他源哥呢!
第88章
謠言雖然止于智者, 但學校云云學生,哪兒能都是智者?何況,本來青春期的孩子們就對愛情這兩個字特別敏感, 幾乎是一個小小的引子就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之前照片上那些泛著柔情的眼神, 是;盛北為了晉源慌張從教室里奔出去,也是。
學校里注意他們的學生越來越多, 都不用刻意帶節(jié)奏,各種奇奇怪怪的眼神和言論都要把他倆淹沒了。
盛北和晉源仗著有對方在身邊陪伴,仗著底氣足, 倒是沒有太介意, 反正眼睛和嘴巴長在別人身上, 他們非要看非要說,能怎么辦?
沈妤和蘇蕘這兩位媽媽卻沒那么心胸開闊, 那些人看的說的, 可是她們的兒子!
天下除了少部分父母之外,大多數(shù)都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的, 沈妤和蘇蕘就在那個大多數(shù)里面。
倆閨蜜不放心, 在盛北他們第一次月考結(jié)束之后不久來到學校, 特地在學校各處轉(zhuǎn)了轉(zhuǎn),聽到那些人討論他們兒子時或諷刺或鄙夷的樣子, 又氣又急。
等到她們帶盛北和晉源出去吃飯的時候,忍不住再次提到了轉(zhuǎn)學。
這一次, 盛北和晉源沒怎么多想, 點頭同意了。
說真的,能擺脫紛亂壓抑的環(huán)境,誰愿意繼續(xù)待著啊。
確定即將轉(zhuǎn)學,晉源在一個周六上午盛北被容厝拉著出去打球的空隙, 約魏洛洛去學校外面見面。
魏洛洛早早的到了約定地點一家咖啡廳的單獨隔間里。
她懷著激動的心情不停望著窗外,希望可以在晉源出現(xiàn)時第一眼就看到他。
不多會兒,身穿白色襯衫休閑牛仔褲、整個人都散發(fā)陽光高冷氣息的晉源走進咖啡廳,來到魏洛洛跟前。
你你是想通了嗎?魏洛洛臉色微紅,興奮又緊張的雙手交握在一起抵在桌子邊沿,含著情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的晉源,忽略掉他拿出的手機,迫不及待的開口: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可以立即打破所有的謠言。他們看到你有我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肯定不會再去說你和盛北的事情。
晉源面無表情:先聽錄音。
錄音?魏洛洛愣了一下,緊接著,晉源的手機里傳來蘇俊文的聲音。
是魏洛洛發(fā)現(xiàn)我跟你認識,找我?guī)兔λ屛蚁滤帲f你和盛北平時經(jīng)常同喝一瓶水,不管那個藥是你喝了還是盛北喝了,她都能確定你和盛北在一起當然,我當然留了證據(jù),萬一我真的被抓,她才是幕后主使
短短十幾分鐘的錄音,魏洛洛聽的渾身冰冷,不等錄音播放完,她眼睛猩紅的要去抓手機。
自然的,她沒抓著。
晉源先一步收了手機:魏洛洛,錄音有很多備份。如果你再騷擾我們,我不介意把錄音發(fā)給學校、你父母還有警察局。
騷擾?你你說我是騷擾?魏洛洛震驚的盯著晉源。
晉源沒再搭理魏洛洛,站起來離開了咖啡館。
他的反應,就是最好的回答。
魏洛洛頹然的靠在椅背上,回想過去五年的喜歡,思緒混亂一片。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慌慌張張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緊接著對那邊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咖啡館里其他人對她頻頻側(cè)目。
直到電話那邊的蘇俊文也對她大罵,且說出有魏洛洛讓他下藥的錄音,魏洛洛蔫了,像一朵被折斷根基的狗尾巴草,沒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