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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自然認得,那姑娘叫月羞。五年前我初出江湖不久,那個時候她是這樓的頭牌,五爺包了她的牌子住了一個月。有些得意的看著那貓變了臉色,突然心里有些打鼓,貓兒啊,五爺那時是受傷,借她的地方養(yǎng)傷,你可別想多了。
展昭冷笑了一聲,哼,白五爺風(fēng)流天下,借了花魁姑娘的屋子是養(yǎng)傷還是做其他什么干展某何事。說罷提起一口真氣躍過屋頂,落到了前方的盼星閣二樓的閣檐上。死耗子,顯示自己果真風(fēng)流么,還包了這女人的牌子一個月。到了任何一處花街他還都有熟人!
看著前方的人,白五爺咧著嘴,又不敢大聲叫喚,只得跟上去。死貓,爺都給你說了是養(yǎng)傷,又沒做其他的,還氣什么。但是,五爺做什么干嘛非要給你解釋,何況五爺本來也沒做什么,就是看中了她那屋子清雅,月羞長得又楚楚可憐,才挑了這么個地方么。算了,好鼠不和貓計較,下次不挑花街之地歇腳就好了。
月羞姑娘?鈴兒姐姐?袖越看著眼前兩個人提了祭奠的果品,露出驚訝的表情。昨天展大人來已經(jīng)說了在城西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事情。但是因為涉及人命,尸身現(xiàn)在還在開封府的冰室,得等到案子破了才能領(lǐng)回。而醒月樓畢竟是尋歡之地,也不可能設(shè)靈堂,所以老鴇子就只封了閣樓叫袖越守著,也并沒有設(shè)靈堂。自然看見有人來祭奠便非常驚訝。趕緊福了福身子,引著兩人往二樓的香室走去。
姐妹一場,我來拜拜你家姑娘,雖說咱們這處地方忌諱香燭紙錢,但是給姐姐上點果子還是行得通。
袖越當(dāng)即滴了淚下來,跪下來就磕頭,姑娘能記得我家姑娘也是情分了。這么個地方,人走了越是冷清。姑娘的閨房現(xiàn)如今封了,官府不叫開。不過里頭血淋淋的也怕驚了姑娘。這一處是姑娘平日里起坐會客的,姑娘來看我家姑娘就在這一處吧。
月羞點了點頭,理當(dāng)封的,好孩子,起來吧。盼星姐姐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了。我那屋少了個灑掃的丫頭,雖說比不得你跟在姐姐身邊服侍,好歹強過事情過去了媽媽攆你出樓。鈴兒,我祭奠盼星姐姐,你帶袖越去吃些東西,順便把門看著。
第5章 殘劍 5 神秘的石頭
看著兩個丫頭帶上房門出去,月羞把果品擺在案幾上,又從袖中取了一截香點了放在香爐中,口中默默念誦了幾句,然后環(huán)視了這間屋子半響,復(fù)又朝那貼了封條的房門看了幾眼。嘆了口氣,最后收了籃子推門出去,和袖越告辭,囑咐說別和旁人說來祭奠過,便帶著鈴兒回跨院的西廂房。
這邊閣檐上蹲著把一切都看了聽了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白玉堂靠著展昭說:貓兒,進去么?
怎么,玉堂看見人家姑娘的居室就想進去?
臭貓,爺爺是幫你查案子。
那可不是幫我查案子么,順便就會一會紅顏知己。這個月羞姑娘心腸不錯,五弟的眼光果然精致。面帶笑容的說完這話,看著對方臉色變了變。一躍而下,站在閣樓的門邊。
臭貓,你什么意思。
噓!看里面。展昭從窗子縫里正好瞧見那個叫袖越的丫頭就著一盆水洗臉,擦洗到臉上的刀疤的時候,手巾就避開了。
白玉堂從繡囊里掏出一顆石子,打在袖越的黒甜穴上,然后推開門拉著展昭進到了閣樓里,復(fù)又關(guān)門閂上。二人自然直接去了二樓原本被封的臥室,只見白玉堂拿出一支鏢,輕輕的沿著貼條的邊緣往下細細的分切,那封條慢慢的被完好的揭下來時展昭說:耗子,皇宮酒窖的酒就是這么沒的?
那是,五爺手藝不錯吧?
龐太師藏寶樓里的珍寶也是這么被搬到大街上的?
對,五爺開鎖的本事那是神偷莫空空親自教導(dǎo)的。
在下柜子里的檀香木盒子也是這么開的?
對,貓兒啊,你那破盒子里不就幾片玉么,成色還不好,你要是喜歡玉,爺爺下次買一車送你。
白玉堂,展某母親留下的盒子果然是你拿去的,你偷萬歲的酒在下不和你計較,你把龐太師的珍藏擺在大街上,惹得龐太師來開封府找麻煩說開封府辦事不力,在下也無所謂。展某屋子里一沒有美酒,二沒有古玩珍寶,你翻什么找什么?看見鎖就想開,你個賊祖宗。
其實白玉堂說完話就想咬了自己的舌頭,承認什么都好,也不該承認那貓房間里上了鎖的盒子柜子是自己開的。雖然貓兒鐵定一早就知道,關(guān)鍵的問題就在,自己只要不去承認,他也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現(xiàn)在
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回去再說好不好,先進去看看。一把推開已經(jīng)打開的門,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展昭皺了下眉頭,昨天下午前來查案子的時候味道還沒有這么濃,現(xiàn)在時值深秋,天氣涼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但是屋子里的一切還是昨天的樣子。素白的床帳上全是血跡,然后一直沿著到了窗臺上便沒有了。旁邊的柜子,妝臺都被翻弄過。妝臺上的金銀飾品全都完好的放著,地上有一段穗子,應(yīng)該是裙上打的瓔珞的一部分。白玉堂走到床邊看見枕頭被丟在了床尾的地方,床頭本來放枕頭的地方一片凌亂。拉開床頭地方的被褥,用手敲了敲,有一塊凹痕明顯的映在木板上。凹痕成長條形。
貓兒,你來看。叫過貓兒,指著那個凹痕,想到了什么?
展昭伸出食指在那凹痕里劃了一下,拿起來看時,眉頭皺了一皺,玉堂,那把破劍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你房間里。怎么?你也覺得這里原本放著的就是那把劍?晚上回去拿,明天再來試試就知道了。
也只好如此了,對了,你看看這個是什么?說罷,展昭遞了一塊白色的水滴形狀的石塊到白玉堂手上。
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陣搖了搖頭,不是玉,不是翡翠。看不出材料,但是形狀打磨得如此玲瓏,上面陽刻的花朵栩栩如生,顯然不是凡品。從什么地方找來的?
就在妝臺抽屜里面懸空用布封著,單是拉開抽屜根本看不見。因為玉堂你有這么個藏東西的習(xí)慣,所以我順道一摸,就摸出了這個。
藏得這么嚴實,貓兒,你說兇手要找的會不會就是這個?白玉堂再次仔細的把那石頭看了個透徹,依舊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展昭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翻找了一遍,還是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便出了門,把封條依舊貼上,跳墻除了醒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