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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怎么了?
貓兒
蔣平是急得想一刀子捅上去,但是看自己五弟的樣子,他也心疼,且一看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事,心里又是一緊,白玉堂,展昭到底怎么了?
抖著手從衣襟里掏出紙包遞給四爺,貓兒他,毀了這個,走了,我找不到他了。四哥,貓兒回來沒有?
蔣平一聽這話,連忙打開紙包,這一看也是嚇得不行,那斷成幾節的蟲子可是展昭的命根子,自然也是白玉堂的命根子,這如今
老五,你先別急,我去請大哥他們。咱們發動陷空島的勢力,不難找到展昭。
蔣平說這個話的時候其實也沒什么底氣,心里發慌。展昭是什么人,那是江湖上的南俠,他若安心想躲人,憑是誰也難翻找到他的蹤跡,可是眼前的白玉堂著實讓他心里發疼,這個五弟一直是他們兄弟幾人的寶貝,自小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就寵著護著,直到有一天,這個曾經的孩子把他們都打趴下了,這才讓他們發現,五弟長大了,長成了堂堂男兒,風流華美,俊朗耀眼。可是,他始終是自己的五弟,他的性子做哥哥的哪里能不清楚,若是展昭有個長短不測,他們這個寶貝一樣的弟弟也就沒了。
盧方等人聽了蔣平的信,立刻也都趕到展昭的房間,這動靜甚至是驚動了跨院的公孫策。白玉堂把事情說了一遍,公孫策畢竟是文人,日間公務也繁忙,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就這么急得暈了過去,七手八腳的抬回公孫策的房間,盧方立刻就讓二爺回陷空島上觸動探子。
老五,你趕路趕得急,展昭身子不好,興許是還未趕得急回來,你再等兩天。一看白玉堂立刻又要出發找人,大爺趕緊懶人,面前人的臉色,他是一看就明白的,怕是很長時間沒得休息了,再要放他出門,這耗子命要是不要了?
哄著白玉堂答應再等上三天,盧方送了口氣,叫了三夜去廚房找點吃的給白玉堂,看著吃了睡下,這才帶著徐慶蔣平二人出了房間門。
老五的脾氣我了解,這三天他是能等得了,只怕三天過去還沒有展昭的消息,咱們哥兒幾個誰也別想攔下來。老四,你和智化交情最好,他現在在妙藥仙翁那里,你帶著那個碎了的蟲子趕去問問還有沒有辦法,我聽人說,有些蠱毒表面看來死了,其實也還有用。
行,小弟這就去了,大哥,三哥,老五那性子,勸不了就別勸了,興許還真就只能他能找到展昭。去看看公孫先生吧,包大人那里還是瞞著,畢竟上了年紀,又視展昭如子,這還有回旋,別徒讓大人操心擔憂,估計先生醒了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知道,路上注意安全,有了好信立刻該給玉堂通知,玉堂養在島上的一對白鷹是不管他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我已經飛鴿傳書叫玉堂的小子給放出籠子,明兒一早就能到開封。你帶吼云走,渡月我們留在身邊。老五要是跑出去我們也能及時給他消息。
好,這樣的話,小弟等吼云一到就出發。
老四,這次,若是仙翁也無法解,老五可就
大哥,先別說這些,小弟去休息了,還沒到那一步。說完也不再做停留,蔣平轉身就回了房間。
大哥,老四說得對,還不到那一步,明兒還有咱們忙的,先生那里我去守著,大哥去睡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更一章出來吧。。。。
第31章 活死人肉白骨 4 師
漸漸進入冬天,近一個月的行程,展昭現在總算是站在了天山腳下。這一個月以來,幾乎是每五天就會渾身疼痛,血液也會變成金色,通常都是晚上,然后疼過大半個時辰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而每一次疼起來身上就會有那種奇異的香氣讓人窒息。好在摸準了這蠱發作的規律,每一次算準了時間就找好客棧或者其他隱蔽的地方,疼過了昏睡一場就什么都好了。
一個月的時間,展昭其實很想玉堂,每一刻都在想。知道自己這樣走了,對玉堂而言將是什么樣的打擊和震撼,可是,若是要救自己得害玉堂在心口上開一刀丟了性命。他展昭覺得無法接受。所以,除了說對不起,別的也只能等來生
記得九歲那年師傅到常州游歷收自己做了弟子,然后每一年就總會有那么兩三個月到家中來,教了自己一身本事。直到十六歲那年師傅說暫時沒什么東西可以教自己,留下話讓自己好好歷練就離開,這么些年也沒再見到師傅。而呆在師傅身邊學藝的時間里也只是知道師傅從天山落雁峰來,自己似乎還有個師兄,師傅每一次談起那個師兄都是一臉的氣笑不得又帶著明顯的寵愛。不止一次想過自己那個師兄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但是師傅偶爾提起也不會提及師兄的名字。展昭能感覺到師傅對自己和對師兄的關愛不一樣,對那個未知的師兄,師傅似乎更有種珍愛如子。
白色的駿馬在極目所在的白中緩緩而行,展昭的紅色衣衫顯得格外的顯眼,馬上就要到落雁峰了,以前師傅說過,落雁峰上常年冰雪覆蓋,頂上連只大雁都飛不過。師傅的住所就在封頂。果然,爬了兩天的山才算是看見最高的山峰頂上有一所院子,不大,兩進一出,木頭圍了一個庭院,全是盛放的紅梅。
心里涌上一股激動,也有些恐慌,還是扣了門。站了一會兒就聽見有腳步聲從院子里傳出來,然后門被打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子站在門內,睜著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展昭。
這位小哥,勞煩告訴你家主人,展昭來訪。微笑著遞了名帖,以前在江湖上用的綠貼和官府用的紅貼不一樣。入了開封府以后,幾乎不曾用過綠貼,遇見白玉堂以后更是常常換了那耗子的衣服,直接拿他的名帖辦一些官府不便出面的事情。如今能遞出自己的綠貼,心里有些刺痛,也不經意想起了以前遞出去的都是玉堂的
玉堂對不起
昭兒?
就出神的一個恍惚,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鶴發老者,正是自己的師傅,近五年的時間沒見,師傅還是那個樣子,和記憶里的樣子一樣。
撩了衣擺跪下,還未及叩頭便被一把拉起拽進了院內。
你怎么會來?
到了屋內,還是規規矩矩跪下行完禮這才抬頭回到:徒兒想和師傅分別五年,近來無事便來師傅這里一盡孝道。
前年為師下山,聽見你現在在開封府當差,怎么還有時間來陪師傅?
徒兒,徒兒現在徒兒現在已經不是開封府的人。
是么?昭兒,你先起來坐下,把腕子伸出來。扶了面前跪著說話結巴的徒弟起身,示意童子去取針包,便拽了手腕細細的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