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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注視著白玉堂的五官,然后他就想到展昭,這兩個人,真的是優(yōu)秀得過頭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人中龍鳳。憑什么,那宋朝的趙禎就能擁有這么優(yōu)秀的人,而他堂堂西夏,反而就找不到這樣的雄鷹。鷹,可是他西夏王族的象征,只有他李元昊才配擁有這兩個人。不過,現(xiàn)在他既然得到了,就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效忠,一定可以。
李元昊握拳站在床邊,他身上有股氣勢散發(fā)出去,霸道凜冽,然后漸漸平穩(wěn)下來。
床上的人突然動了動手指,然后輕輕一聲哼讓李元昊笑了笑。
貓兒
作者有話要說:
影:老鼠,我回來更新來了。
小白:你還知道回來?
影:我怎么就不知道回來了?我這不是貼了一章?
小白:你這一章不如不貼,五爺?shù)呢埬兀磕闩裁吹胤饺チ耍?
影:野利家,咋了,元昊這里你呆不習慣?
小白:我滅了你,要不就不管五爺,一管就把貓兒弄走。(抽劍)
影:砍了我永遠沒貓吃,小白呀,你請便。
第75章 花間醉 24 武圣
李元昊聽見白玉堂喉間喊出的名字,就知道,白玉堂馬上就要醒過來了。他注視著白玉堂的變化。
貓兒白玉堂轉(zhuǎn)身,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眼睛還沒睜開,他就已經(jīng)感覺出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客棧。還有一種更不安的感覺,那就是貓兒不在身邊,而且,身邊有其他人,一個高手。
白玉堂試著運氣,可是,他才做一次呼吸就明白了現(xiàn)狀,那就是丹田空空,全身疲軟無力,顯然是中了藥。
行了,我知道你醒了。
李元昊很快明白了白玉堂已經(jīng)徹底醒過來了,果然是他一眼相中的人,的確是個人才,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鎮(zhèn)靜如常。
展昭在我手上。李元昊只說了這一句,白玉堂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只是,這眼神李元昊并未見過,深不可測,好像要把什么都看穿,要把什么都吸入。
你是誰?白玉堂很火,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必須冷靜,哪怕心里已經(jīng)是澆著油一般的燒了,但是他知道一點,現(xiàn)在受制與人,只能按兵不動。
李元昊。他沒想隱瞞自己的身份,因為沒有這樣的必要,雖然他從來都不是君子,但是該坦然的時候他必定坦然。何況這人,他要收歸己用,如何還要隱瞞自己。
你要我做什么?白玉堂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李元昊把自己和貓兒呆帶這里來,又讓自己和貓兒分開,然后再單獨來見自己勢必有事情是要自己做。
不急。說完這話,李元昊轉(zhuǎn)身離開,如白玉堂這樣的人物,是急不來的,李元昊明白,要想真得到白玉堂的幫助,只能讓白玉堂認可自己。
你等等。白玉堂沒什么力氣,但是至少一句有氣勢的話還是能說出來。
我要見展昭。
自然有你們見面的時候,他沒你這么好,本王子讓王庭御醫(yī)為他診治。說完這話,李元昊再沒有等白玉堂說話,便出了門,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白玉堂只聽見鎖鏈的聲音,和腳步遠去的聲音,知道李元昊已經(jīng)走遠了。白玉堂試著動了動,還是內(nèi)力受阻,藥勁應該還沒過,也不知道是什么藥,連運力都做不到。
貓兒不知道怎么樣了,李元昊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而且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自己連累了貓兒,如果是以前,貓兒沒有中毒那還好,他們有時間能拖,但是現(xiàn)在,貓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蠱發(fā),必須馬上用情人淚解蠱,偏偏這時。都怪自己,如果當時不自己一時沖動,又擔心夢兒,師傅,干娘都到了島上,所以獨自帶了貓兒來這西夏賀蘭山,也不會有今日的困境。事到如今,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等藥勁過去了,逃出李元昊這神不神鬼不鬼的密牢,再想法子救貓兒。想到這里,白玉堂只能靜下心試圖運氣,但是,實在是提不出一絲真氣,只能躺著的感覺把我們這愛動的錦毛鼠白五爺折騰得全身發(fā)痛,也沒有辦法,正在郁悶,想要罵天的時候,他聽見鎖鏈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很輕,很微妙。而后,門響了。他立馬閉上眼睛,聽這個聲響應該是個慣使三只手技能的人。
果然,進來的腳步很輕,白玉堂一聽就知道此人功力深厚,輕功更是非凡。
小子,別裝了。
這個聲音讓白玉堂很震驚,因為不久前,他在賀蘭山上聽過,就是那性格古怪救了自己和貓兒的武圣。這讓白玉堂心里一抖,這個時候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不過想也是白想。我老頭子要做什么也輪不到你懷疑相信。展昭在野利玉奇的別院,我去看過了,比你的情況好些。估計著過些日子李元昊就得滿世界找大夫給你那小情人解蠱,那時候我就去冒充大夫混到小貓兒身邊,無論如何保他一條命。
白玉堂聽到這句,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有武圣這句話,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是真心要幫自己還是假意,至少這樣的前輩高人說要保貓兒一條命就絕對不會有問題,何況,就看著師娘和他的態(tài)度,這人應該和師傅師娘有淵源,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也只能相信。
前輩。白玉堂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白發(fā)老人,滿臉的焦急。貓兒現(xiàn)在到底如何?
你們中的藥叫月眠,就是在官兵搜查你們的房間的時候灑下的,這種藥有個特點就是一定要在月夜有露水和霧氣的時候才能揮發(fā)。中了此藥,會昏迷十二個時辰,然后三天內(nèi)無法使用內(nèi)力。武圣把了白玉堂的脈象,診治完,點了點頭,然后坐在床邊把情況大概的說了一下。
那貓兒現(xiàn)在怎么樣?這個什么月什么的和貓兒體內(nèi)的忘情有沒有沖撞?白玉堂聽完以后更加焦急,自己如何現(xiàn)在不重要,要緊的是貓兒不能有問題。
我沒能靠近他,不過,他比你醒的早,而且早了五個時辰,這說明月眠和他身體里的蠱毒應該是有些什么沖突,不過野利玉奇那小子全天十二個時辰叫人圍著展昭的房間,我老人家暫時還沒想到如何能進去。武圣皺了皺眉,他現(xiàn)在也在擔心這一點,要是讓那丫頭知道自己跟著兩個小子還讓他們出事,這輩子都不用指望她能給自己好臉色看了。
前輩,晚輩此生唯愿展昭能平安,求前輩想法子救貓兒。
你小子現(xiàn)在不懷疑我了?武圣有些好笑的看著白玉堂一臉的凝重,和當年跪在自己屋子外的那個白小子很像。
前輩,除了前輩,晚輩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信你,晚輩有一線希望,不信,晚輩就只能等著被李元昊要挾。白玉堂輕輕一笑。他明白,自己到最后很可能會為了展昭的性命接受李元昊的要挾,哪怕最后要死在貓兒手上贖罪,但是為了展昭能活下去,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因為,白玉堂明白一個道理,沒有展昭的白玉堂也不能再叫白玉堂。既然現(xiàn)在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么,他白玉堂愿意去賭。何況,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