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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讓你好好休息休息不好么?
小白:不好,五爺情愿讓貓休息好。
影子:我是作者我說了算。
小白(抽劍抵上):刪掉,照五爺說的寫。
影子:殺了我,貓貓就永遠(yuǎn)留在野利玉奇的床上了。
小白:你
影子:嘿嘿,跟我斗,我的兒子,我還不了解!
第78章 花間醉 27 勸說
武圣和上官熙找準(zhǔn)了守衛(wèi)換班的一個機(jī)會,從房頂上躍了出去,然后幾個縱躍,跳過幾層房頂,就回到了客棧,蔣平和若惜也是一直沒睡。客棧本來就不大,現(xiàn)在他們包下了一層院子,此時若惜正在那院子的前廳里等著,蔣平自然也守著沒去睡,看這兩個一起從房頂上落下回來,立刻就上前問情況如何。
昭兒如今沒事,對了,老四,前幾天叫你找人給唐門送信過去,這事情現(xiàn)在辦得怎么樣了?上官熙進(jìn)屋子倒了兩杯水,遞一杯到武圣手上,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就開口問蔣平。
前輩,我去了白家在這最近的號子,拿了老五的扇子,叫他們派個妥當(dāng)人去了唐家堡,應(yīng)該不會有事。若是老五的那對白鷹在就好。蔣平也知道,渡月和吼云還是比這樣的送信快上很多。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你們這一夜都沒睡?武圣看著若惜臉色有些疲憊,皺了皺眉問蔣平。
蔣平苦笑了一下,這一對父女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別扭,女兒明明關(guān)心得要命,就是不開口說。當(dāng)?shù)模故翘叟畠旱煤埽删褪悄瞧⑿愿『⒆铀频模屓诵σ膊皇菤庖膊皇恰?
前輩,那睡得著呀,這老五和展昭可還在李元昊手上,二位前輩又出去打探一直未回,就是睡下了也睡不安生。蔣平心里也擔(dān)著,放不下來,這白老五雖然平時總和自己正吵,可終究一個頭磕在地上,也是生死一處的兄弟,何況老五性子雖然張揚(yáng),可總也讓人打心眼里喜歡。再加一個溫潤的南俠展昭,他蔣平要現(xiàn)在睡得著覺,可就是真沒心沒肺了。更何況,這若惜前輩也是一夜不睡,自己作為晚輩總不能越了次序跑去睡覺吧。
丫頭,你趕緊去休息休息。若惜的雙目在離涯下是哭失明的,后來上官熙多日調(diào)治,總算是有了氣色,光線好的時候能看見些東西,若想恢復(fù)得再好些,就要時間慢慢調(diào)養(yǎng)了,這樣多日不好好安睡,自然對眼睛沒有任何的好處。
老頭子,我睡不睡的也和你沒有關(guān)系。瞥了武圣一眼,瞧著好算沒有傷沒有痛的,心算是放下來了。但是她就是不想對自己這個干爹好言好語。當(dāng)年若是他肯救無痕,也不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能怪誰呢?原來他也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糾纏在里頭,但是凡是有因就有果,如今這樣的相處,也算是種和諧。
武圣苦著一張臉,也不能再說什么,原本也是他自己耍性子鬧脾氣搞出來的一堆事情,那時候如果自己能伸手救人,何至于讓自己的外孫早年夭折,就是丫頭怪自己一輩子那也是自找的。
丫頭,你總得為自己身體考慮,我老人家要潛去李元昊的行在,瞧瞧那小子現(xiàn)在如何了。說罷他一個閃身就出了院子。
若惜,事情已經(jīng)過去多年了,你何苦還難為他?當(dāng)著老婆大人,他可沒膽子叫岳父大人,實際上,他那位岳父大人也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看。但是,這長輩就是長輩。
上官熙把和展昭見面的情況和若惜蔣平說了一下,天就已經(jīng)大亮了。
蔣平皺著眉頭想了想,也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很棘手,他們又人手不夠,陷空島的勢力也沒有覆蓋到這西夏境內(nèi)來,要傳信也得找白家的號子。不過好在白家在這一片的勢力不小,如今也知道是自家二爺被西夏王子囚禁著,這辦事的人也伶俐輕快,估計過了國境線,就能飛鴿傳書,不消五日,唐家堡的人就能得到信息。但是,這白老五和展昭這邊還是沒有個具體營救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客棧門口停了一輛非常華麗的馬車,車前車后是一溜十二個西夏武士。車上首先下來了一個姑娘,穿了水藍(lán)色的袍子,然后她打起車簾,里面伸出一只手扶了這姑娘的手腕,緊跟著一個傳著西夏貴族典型皮絨大裙褂的艷麗女子從車上走出來。這個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展昭見過的墨藏黑云,她來這里的原因很簡單,既然展昭和白玉堂是在這個地方被抓住的,那么自然,這個地方應(yīng)該留著他二人的一些東西,或者還能遇見他們的朋友同伴之內(nèi)的。她是真心的要幫展昭的忙,何況現(xiàn)在只要帶上足夠多的護(hù)衛(wèi),野利玉奇和王子也會讓自己出門。只是,這身前身后跟著一群人,就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不能帶在身邊,李元昊讓他身邊的一個叫細(xì)封思夢的丫頭跟自己出門,這就是監(jiān)視,能躲開侍衛(wèi),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貼身侍女丟在一邊,就算再隱秘的事情,也不能避開思夢,這讓墨藏黑云異常的懊惱。但是今天她還是乘了馬車來到街上。
侍衛(wèi)們只當(dāng)是這位大小姐要找這客棧老板的晦氣,畢竟是在這里把人帶回去的,果然,墨藏黑云沒讓侍衛(wèi)們失望,一進(jìn)門就是兩耳光,打得那掌柜的是連連的陪不是。
我問你,當(dāng)日為何要引了護(hù)衛(wèi)來捉本小姐?反手又是一耳光,然后就留神看這店里的其他人,并沒有宋人打扮的出現(xiàn),難道那二人果然就沒有同伴?但是自己偷聽來的消息明明就還有二人與他們同行的。
大小姐,小的并并沒有罷了,既然沒人,那也只能回去再想其他法子,總之先救了展昭,求他帶著自己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墨藏黑云前腳剛出了客棧,上官熙緊跟著就綴在了這車隊的后面。現(xiàn)在全城的人都知道這墨藏小姐和野利玉奇的婚約,上官熙想得很簡單,抓了這姑娘,到時候多個籌碼。
展昭起身,伸手揉了揉眼睛,而后拉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從屏風(fēng)后轉(zhuǎn)出來。
展南俠,在下來引薦,這一位就是我西夏太子殿下。野利玉奇笑著走到展昭身邊。
打攪了展大俠好夢。
展昭一聽野利玉奇這般介紹,立刻就一顆一顆的扣好袍子的扣子,然后理規(guī)矩衣襟,彎腰行禮:外臣展昭,拜見西夏太子殿下,請殿下恕外臣適才起身衣冠不整,不能周全禮節(jié)。
李元昊一聽這人出口的話,眉頭就是一皺。自己叫他江湖上的名號自然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他宋朝臣子的身份,可恨這人竟然開口就如此禮儀周全,這可還真是在他意料之外,盡管野利玉奇已經(jīng)和自己說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今天這里沒有太子將軍,自然,展大俠也該可以放下官職與李某交個朋友?李元昊雖然是疑問的口氣,但畢竟是一國太子,身上的霸氣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伸手打算去拉展昭坐下,但是這手還沒伸到,展昭便又是一禮,這禮行得是你挑不出好歹,不過展昭一開口,李元昊就有些氣結(jié)。
太子殿下次話讓外臣敬佩,殿下能如此平易待人,外臣惶恐,但是,外臣不能失了我大宋的禮數(shù),殿下就是殿下,外臣就是我主萬歲的御前護(hù)衛(wèi),如何能放下身份交朋友。何況我大宋和貴國本來就是友好邦交,外臣與貴國的臣子也自然就是朋友。展昭這話說得好聽,可是聽在那李元昊耳朵里,倒是比針扎著還要難受,不過這人還算好,總算還會和自己說上幾句話,那個白玉堂,自己幾次三番的好言相勸,他居然可以全然的當(dāng)沒聽見,依舊躺在石床上睡大覺。
展昭,本王子也不和你繞彎子,本王子只有一個條件,你和那白玉堂自然就都自由了。李元昊萌的站起來,站到展昭的面前,直接的看著展昭不卑不亢的樣子,眼神無比銳利。
殿下請講。展昭自然能感覺到李元昊身上的那種屬于王者的氣勢,只是這樣的氣勢對展昭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他不畏懼,從來都不畏懼。
我要你和白玉堂為我效力,我會給你比趙禎給你的更多。李元昊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他也不想和這兩個人再打啞謎,這樣下去絕對沒有鏡頭,似乎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性格,他一展昭的命威脅過白玉堂,可是那人只還了自己一個犀利的眼神,依舊什么話不說,但是那個眼神卻把自己駭住了。展昭同樣,他本來以為這人是為名利才入朝為官,畢竟這世間哪里還有人是真心在為萬民,無非是有自己的私欲。他以為,用金錢、名利、交情至少能撼動展昭,那么剩下的白玉堂就好解決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展昭也不那么好動搖。
殿下說笑了。展昭今生只做大宋的臣子,殿下和我朝若有任何涉及邦交的事需要外臣效勞,外臣都萬死不辭,可是要外臣做西夏的臣子,除非外臣死。展昭笑得很溫和,但是這嘴里的話果然是不出李元昊的所料。
你就不想知道我會給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