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了貓兒,你給我講講娘親是什么病,怎么治好的?
我們常州也沒有好大夫,當時家里有個老仆人,他請了常州最好的藥鋪里的大夫每日給娘癥病。那大夫也診不出個所以然,可是我娘卻一日一日虛弱起來,有段時間幾乎整日沉睡不醒。當時忠伯連棺材都預備出來打算沖一沖了。
你當時就沒想過要找師父來替娘看一看?
想了,但是我自己不能走開,一時之間又找不到人去天山送信,只能雇了一個鏢師代我走一趟。眼看著我娘都快不行了,我和忠伯急得團團轉,結果來了個游方大夫,當時忠伯也是走投無路,就將那大夫領了進來。那大夫給娘親扎了幾針,沒多久娘親就漸漸開始好了起來。
哦?什么大夫?
不知道,后來我們再要找,就找不到了,大約游方去了其他地方。反正我娘前前后后病了半年,總算好了起來。等娘親大安了,我盤算著給師父送信也有三四個月光景了,怎么一直沒有回信,就去找那鏢師。那鏢師說師父家中根本沒人。
白玉堂喝了一口酒:老頭子帶著我去不死城,落雁峰上自然沒人。不過茗茶他們在,師父應該回了天山就看到你的信,那師父也沒來找你?
展昭搖搖頭:就是想到這些,我才覺得不對勁,又想起不死城一事,擔心師父出了什么意外,才又辭別娘親出來行走江湖。原本打算先上天山看看,結果走到半路遇上包大人被強盜劫持,救了大人。
白玉堂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你這貓兒就被開封府栓了起來?
第107章 第 107 章
展昭眉頭一皺:玉堂,我才進開封府的時候,辦了一個案子,和不死城有那么點關系。
白玉堂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展昭略理了下思緒,就說了起來。
那時候他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剛剛開始輔佐包大人,正是一腔少年熱血無處釋放,一聽見說不死城余孽在邊境燒殺搶掠,甚至慢慢將毒手往中原伸,本就有些坐不住。可是他那會兒已經頂著御前侍衛的公職,無事不得離京,是以也只能心中焦急。
誰知道,就是在當口,開封城中居然出現不死城余孽,城郊幾戶農家全都死于十字刃。
應是江湖中的殺人手段,包大人二話不說就稟告了皇帝陛下,將展昭派了去查探。
誰知道,在那幾戶農家中,展昭抓到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不死城的一個教徒。
白玉堂聽到這里,眉頭一動:你審訊了他?
展昭點點頭:審了,但是其實并沒有問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他熬了幾天大刑,最后兩天,他一直神神道道,說些什么城主萬壽無疆,會死而復生。最后一天,我打算再提審他,卻發現他自己已經把自己殺了,用一根極細的絲線,自己勒斷了脖子。
白玉堂汗毛離了起來:絲線?這得多大勁?
展昭搖搖頭:勁兒可能不用很大,那絲線后來我仔細看了,公孫先生也拿去研究了,砍不斷,燒不爛,結實得很。
砍不斷?燒不爛?不是和娘手上的捆龍索一樣?
展昭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那樣的東西。那絲線現在大約還在公孫先生那里。絲線倒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背上,從肩胛骨到尾椎的位置,有一大片花紋,我剛才一直覺得那石柱上的花紋有點眼熟,可不就是以前那人身上的花紋么。
展昭也是突然之間想起來的,畢竟那些花紋實在很獨特,比如一群毒蛇交纏相連,吐著信子,圍著一團不知名的植物。那植物上長得一顆心臟模樣的果實,看起來就邪惡得很。
白玉堂雙眼一睜:你是說著季家人和當年不死城一事還有關聯?
展昭皺起來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這會兒皺得更厲害了:只怕不是普通的關聯。還有一點,玉堂,咱們可以確定是在夢里,但是你見過夢境如此真實,并且思維還如此清晰么?我甚至都能肯定你是真實存在在這里的。
白玉堂嘆了口氣:貓兒,這不是普通的夢境,在奇門八卦,五行遁甲中,有一門叫做幻術的東西。這幻術其實江湖騙子也用,不過他們用的粗鄙不堪,而這里,顯然是高人布下的局,針對的就是我們兩個。
展昭驚訝萬分,他實在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這難道不是什么神仙手段?凡人怎么可能制造這樣類似妖法之術的東西。
嘆一口氣,白玉堂道:所謂幻術其實是一種藥物加上暗示,讓你在似夢非夢中把設局人想讓你知道的東西,讓你自己看到。這需要五行八卦,方位計算,被施數之人的生辰八字毛發血液,以及對被施術之人的足夠了解。
玉堂?
白玉堂點點頭:貓兒,娘親病得蹊蹺,忠伯帶回來給娘親治病的大夫更蹊蹺。當然除了他們,還有誰如此了解貓兒?
難道一定就是我?我是他們施術的人?
白玉堂點點頭:自然,你先我一步暈過去,其實按理說,我和你不可能一起落進這個幻術中,但是因為我們中過蠱,血脈相連,所以這可能也是施術之人沒有預料到的。他們想要制造出這個一個大型幻術,需要很長的時間,配藥,和對你潛在的影戲等等,不可能因為我這個小小的變故就改變幻術內容,所以,還是先看看,他們到底想讓你看到什么。
展昭思索了一會兒:玉堂,你的意思就是,其實這個幻境中我看到的東西,應該是我一早就知道,或者聽說過,或者看到過的事情,只是我自己以為自己不知道?或者說我沒有把這些東西聯系成一件事情,于是慢慢就忘記了?
恩,不然你以為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啊?所以這個幻術一旦開啟,絕對不可能中途更改,因為他們以前并沒有影響過你那些計劃之外的事物。
玉堂,那么如果我們見識過這個幻境之后,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可以反推一把,到底那些人和這個不死城有牽連?
白玉堂點頭:貓兒,也許這一次我們之間這個變故是一樁好事。不然像這樣的江湖勢力,想要斬草除根實在不容易。
夢境之外
無痕皺著眉頭他已經立在那柱子邊上看了良久,一邊看,一邊嘆氣。袖越跟在無痕身邊,她感覺到這個長輩心情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說心事重重。
江寧輕輕把袖越帶過身邊,和上官熙交換了一個眼神,正打算做點什么,無痕嘆口氣:算了,瞞不下去了,他們構造這個幻境,肯定是以昭兒為陣眼,要讓他看到他們想給他看的一切。
上官熙勃然大怒:我辛辛苦苦教導昭兒,不是為了給他們送來一個現成的
江寧輕輕一哼,上官熙看見袖越一臉茫然,閉上了嘴。
送什么?送一個現成的鼎爐?還是送一個現成的少主?上官,我們都失策了,昭兒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無痕接過話頭,看也沒看袖越一眼。
袖越目瞪口呆。
袖越,你的展大哥,他身世特殊。
無痕!
還能瞞著?昭兒和玉堂中的幻術,是他們布下多年的一個局。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幻術?
你看看那柱頭上的蝰蛇,看到了么,蝰蛇之毒,可使人墜入阿鼻地獄,其實那不是地獄,那就是幻境。
上官熙面色前所未有的沉重:如果昭兒真的被他們算計去,我會親自廢去他一身武藝。反正有玉堂護著他,至少能保他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