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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飲心知肚明,也不惱,含笑讓林霖去給老頭子按摩。
林霖在給老人家按腿的時候,池飲就坐在旁邊喝茶,一邊給他說皇家藥園的事情,不過他略去了自己的事情,只說郁離還得一段時間才能把藥配好。
池老將軍坐在床邊,也許是因為池飲讓林霖過來的舉動讓他不太好意思給黑臉,磨蹭了半晌說:你那個,你的傷怎么樣了?
池飲倒有些詫異,他受傷的事情,專門吩咐過不要向老人家透露:您知道?
老將軍瞥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將軍府不是我的?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前那點事哼。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既然身上有傷,那就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別老是跑到外面去拈花惹草。
池飲無奈道:我今日也沒到處拈花惹草吧,我
沒有?那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老將軍打斷他,指了指林霖,你不是說你已經有那什么翡瑄公子了嗎?
池飲:您不能見著個長得好看的男子就認為是我招惹來的吧,這對人家多不公平?雖然您說過狗改不了吃屎,但偶爾也能相信一下您兒子的為人吧。
老將軍遲疑地說:真的?
池飲嘆了口氣:真的,這是我最后一次跟您說這事兒了,以后您還不信,我也不知道能怎么說了。
老將軍沉默了半天,最后從鼻子哼了一聲,看了眼默默給他按腿的林霖,說:那行吧,怎么說也是我兒子,我老池家的人,總不會無可救藥。
池飲笑著點點頭。
從老將軍那里出來后,林霖跟在池飲身后,池飲對他說:今日多謝你了,老將軍看起來好了不少,你想要什么謝禮?。
林霖輕聲說:公子,能幫到老將軍,是林霖的福氣,林霖不要什么謝禮,若是公子準許,林霖希望能留在將軍府,每日抽時間去給老將軍按按腿,這就是對林霖來說最好的禮物了。
池飲回頭:你不想出府么?
林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池飲第一次見他時,元燁然在他手上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已經完全消失。
將軍,林霖知道將軍想把我送走,但實際上林霖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我這種人,還能做什么呢?將軍救了我,我日后只想留在將軍府,留在將軍身邊,伺候將軍,還請將軍不要送林霖走。
他聲音很輕,滿眼懇求地看著他。
池飲同意了。
把他留下,讓他伺候老將軍也挺好的,難得老將軍對他的手藝挺滿意。
當晚,還未到平日休息的時間,林霖就到了。
此時池飲正在書房里看書,聽到通報后也沒太在意:嗯?來了啊,那便有勞了。
說著起身,帶林霖回房。
林霖準備了些東西,比如把房間里的燭火用半透明的罩子罩起來,把光線調暗了些,屋里擺上新鮮的梅花,還燃了香。
一番布置下,房間里看人的時候,透著半朦朧半曖昧的氣氛。
池飲忽的覺得不是很自在,說:其實不用這么大費周章。
林霖在他床前半跪下來,微微仰著頭看他:將軍是林霖的救命恩人,林霖只是想盡己所能,讓將軍的體驗更好。
池飲想了想,也是,現代的按摩店也喜歡做氣氛。
于是他趴到床上,閉上眼睛準備好好享受。
林霖跪坐在床邊開始給他按肩膀后背,手法嫻熟,輕重剛好。
池飲鼻端繚繞著一種不知名的香的味道,不算清淡,但也不濃,是很特殊的一種香味,聞著還不錯。
他隨意地問:你這點的什么香?還挺好聞的。
林霖的動作一頓,很快又繼續按起來:是我一個朋友送我的,據說可以安神,將軍不喜歡這味道?
還可以,我對香的研究并不多,也不太愛熏香。
林霖的目光從暖爐上方燃著的香上收回來,說:將軍不討厭便好,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香。
他的聲音刻意放低,在房間里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催眠的功效。
看著昏昏欲睡,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的池飲,林霖默默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只要池飲把持不住,跟他睡覺了,他一定會用盡他渾身解數,讓他迷上自己。
然而
按了有小半個時辰,池飲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機會要睡著了。
林霖:?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香有問題?
但是不對啊,他自己明明都已經有感覺了,池飲作為一個連他親爹都認為死性不改的人,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霖的呼吸有點急促,難免想到不久前小亮子鬼鬼祟祟說過的話:將軍那個地方出了點問題。
難怪聽說池飲最近清心寡欲了不少,不會是真的吧
看著無動于衷的池飲,林霖覺得有點難辦了。
但是,他不能放棄。
想到自己的目的,林霖咬了咬牙,必須要跟池飲有更加親密的接觸,必須讓他對自己的信任增加,關系更近一步!
他今日被指派去伺候老將軍,也讓池飲同意他留在將軍府,看起來信任感增加了,但其實不然。若老將軍對他滿意,以后很可能會讓他直接住到梅園里去,這樣一來,與池飲很可能見面機會就變少了。
既然池飲不行,那就只能由他來主動勾引了。
林霖看著趴著的人,下定了決心。
池飲的鼻端繚繞著香的味道,身上被按得很舒服,差點就要睡著的時候,卻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林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輕,不太像按摩,反而像撫摸,從后腰往上,一點一點撫過腰側。
這個力道讓池飲的身體抖了一下。
而后,那兩只手順著他的肩膀往手臂的方向揉捏,力道很輕,貼著單薄的衣衫劃過池飲的皮膚,掀起一片酥麻
這分明是
池飲再忍不住,啪的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回頭低聲喝道:林霖!
林霖整個人一顫,對上池飲的目光,池飲一愣。
只見林霖眼里一片水霧,臉頰泛紅,顯然不是平常時候的林霖。
將軍,我他咬了咬嘴唇,秀氣的眉皺了起來,羞愧又難為情地看著他,在曖昧的燭火下,欲語還休,我好像,好像是
池飲驚訝地瞪大了雙眸,翻身坐起,手下的皮膚又軟又熱,摸著十分舒服,然而他卻像摸到燙手山芋一樣放開:你這是?
林霖微微啟唇,輕輕喘著氣。
他畢竟出身懷春閣,深諳誘惑之道,身體順著那股勁兒軟了下來,一下子倒在池飲腿上。
他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趴在池飲大腿上,仰著頭看池飲。
這個姿勢其實是個極其誘人的姿勢,像一條勾人的蛇,纏住了池飲的腿,從下往上看的目光透著讓人為所欲為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