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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說:“你能不能為了媽媽也做一些退讓?媽媽都說了,婚姻只是一種程序,除了有一張紙和法律意義外,圈不住你,你得跟一個對你有幫助的人結婚,這些東西,喻婉都給不了你。你喜歡喻婉,你還是可以跟她在一起,你的前途發展好了,她也能跟著過上好日子,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喬寄月嘲弄的牽牽唇。
“那張紙所帶來的法律意義,我只想和喻婉共有。等我到了法定婚齡,我就會娶她。”
目光漸漸挪到姜暮柔臉上,他的神色寡淡,眸光異常平靜,他嘴角仍舊勾著笑,聲調淡淡卻又不乏強勢,“還有兩年時間,無論您接受與否,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第54章 喬寄月是私生子?
喬寄月是和喻婉一起過的春節。因為上次那次激烈的爭執成了他們母子矛盾的導火索, 他們的關系一直都處于僵持狀態,直到過春節時,姜暮柔叫喬寄月回他們之前住的公寓, 他們娘倆一起吃個飯。
姜暮柔的主動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喬寄月答應了, 中午和她一起吃飯。晚上回家和喻婉一起吃飯。
姜暮柔的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 如同往年他們母子相依為命的日子那樣, 姜暮柔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和喬寄月聊家常,氣氛難得的溫馨和諧。像是沒有從來都沒有過爭吵和矛盾。
不管姜暮柔是在故意示弱還是故意勾起過去的回憶讓他心軟, 喬寄月都不在意了,姜暮柔畢竟是他母親。她這么多年的付出和辛苦,是真實存在的,歷歷在目。
可能是喬寄月對她的態度柔軟溫順了許多,姜暮柔這才趁此機會,對喬寄月吐苦水。
告訴喬寄月,她在喬家過的日子有多難,他一走,喬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拿她當一回事, 甚至過年都不讓她跟他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尤其是你爸在外頭那個狐貍精,我聽說她懷孕了。你爸現在整天不著家,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小狐貍精真是太有本事了, 大學都還沒畢業就這么有手段, 讓你爸魂兒都快沒了,現在連傭人都整天在議論你爸是不是很快就要跟那個老女人離婚,明媒正娶小狐貍精進喬家大門,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趕出喬家。”
姜暮柔邊說邊哭,似乎要將肚子里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無助又傷心,“沒想到我和那個老女人斗了半輩子,誰都沒贏。倒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壓了一頭。兒子,媽現在就只有你了,媽的后半輩子就只能靠你了。”
姜暮柔告訴喬寄月這些,除了訴苦,更大的一方面,還是在間接提醒喬寄月,讓他記住自己該做的事,別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姜暮柔也清楚,現在不能跟喬寄月鬧得太僵,他對喻婉是鐵了心,硬拆肯定是拆不掉的。她還不如暫時妥協,以此換來和喬寄月的關系緩和,有些時候,妥協也是一種戰術,那可不代表她是真的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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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春節喬寄月就要回洛杉磯了,然而這時候喻婉不在家里陪喬寄月,在喬寄月離開前一天,還拋下喬寄月跟肚肚兩人去看電影去了。
其實看電影是次要,主要原因是兩人心血來潮一拍即合組了一個樂隊,當然了,目前樂隊就她倆人,喻婉仍舊是主唱,肚肚會鍵盤也會彈貝斯,所以她可以一人同時擔任兩個職位。雖然剛有一個雛行,但這也不影響她們倆為此慶祝。本來肚肚說讓帶上喬寄月,她想看帥哥,然而喬寄月忙著寫論文,喻婉不想打擾他,就沒有邀請他。
喻婉和肚肚去琴行逛了逛,最后肚肚買了一把貝斯,兩人又去步行街逛了一下,今天才發現,肚肚其實是個隱形小富婆,家里頭估計有礦,隨隨便便買一把上萬塊的貝斯眼都不眨一下,而且還帶著她去逛奢侈品店。其實肚肚是非常低調的一個人,也從來不炫富,平時的穿著也很平價。
喻婉就更別提多平價普通了,再加上兩人的頭發都姹紫嫣紅的,一眼望去第一反應還以為殺馬特又重出江湖了。奢侈品店的柜姐本就習慣性以貌取人,她倆從進門到在店里繞了半個圈了,柜姐都沒有上前招待,看見她倆東走走西看看的,還會露出鄙夷的目光來。
當肚肚看上一件風衣,準備拿下來試一試時,一名柜姐立馬走上前來,態度很不好的說:“不好意思,不能試穿,這件風衣是冬季新款,是專門給vip客戶預留的。”
尤其是“vip客戶”這幾個字說得格外用力和刻意,恨不得把拼音字母都一個一個說出來。
柜姐那趾高氣昂的德行,瞬間激怒了肚肚,她毫不客氣的扯著那軟妹一樣的嗓音,罵罵咧咧的回擊:“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楞,你姐姐我不僅是vip,我還是vvvvip。”
柜姐一個白眼兒沒翻天上去:“這位小妹妹,注意您的態度。”
柜姐轉過身,扭腰翹臀的就走了,嘴里還嫌棄的嘀咕著:“一身窮酸味都遮不住還vip。”
“說什么呢你。”喻婉聽不下去了,“你當個柜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貴姐了?”
“臥槽,什么幾把玩楞。”肚肚從包里摸出來自己燙金的vip卡,走上前,往柜臺一擺,在甩上自己的身份證,“自己查,”
站在電腦前的一名柜姐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可瞥了眼她的vip卡,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下一秒,她的表情立馬來了個360度大轉變,熱情的笑瞇了眼:“原來是杜阮萌女士呀,您要試穿那件風衣嗎,我馬上為您拿,我們店還到了很多限量熱款,您要不要一起試試?”
喻婉先是驚訝柜姐的變臉速度,而是驚訝肚肚的真名,軟萌....她看了一眼兇神惡煞的肚肚,果然.....有夠軟萌。
正當喻婉想懟一懟這勢利眼的柜姐時,她突然聽到了從隔壁愛馬仕傳過來的爭吵聲。
是兩個女人在吵架。
一開始只是在爭搶一只包,你一句“我先看上的”,我一句“我早就預訂了”
后來火藥味越來越濃,戰爭升級,進行了人身攻擊,一句一句的辱罵極為難聽。
“大嬸兒,有買包的錢,還不如去美容院多扎兩針,你看看你那臉,都垮成什么樣了,難怪喬叔叔連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你個小狐貍精,不要臉的東西,上大學不是去知識的,是教你怎么勾引男人的?還喬叔叔,在床上你是不是還叫他爸爸啊?小騷貨!”
“歐巴桑,你自己都當了大半輩子的小三兒,怎么還有臉指責別人呢?你和你的私生子趁虛而入,野種還想私吞喬家家產,吃相簡直不要太難看啊!”
“小賤人,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那張臉撕爛!”
這氣急敗壞的聲音,非常的耳熟,喻婉幾乎是第一時間認出來,除了姜暮柔還能是誰?
只不過喻婉驚訝于自己聽到的內容,姜暮柔是第三者?喬寄月是私生子?
她不由自主走了出去,姜暮柔和一個長相靚麗的女生就站在愛馬仕店內,唇槍舌戰,劍拔弩張。
女生看上去年紀不大,但身上穿的戴的全是名牌。她看姜暮柔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鄙夷,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是個第三者有多么的羞恥,反而還得意洋洋的說:“別人叫你一聲喬太太,你還真覺得自己是喬太太了?你的兒子只不過是你養的一條狗罷了,真是可憐。歐巴桑,我可不像你,有頭沒腦子,我已經懷孕了,喬叔叔讓我生下來,還說會把我們母子接進喬家。”
她緩緩靠近姜暮柔,在姜暮柔耳邊輕聲說:“到時候,你和那個老太婆,還有你生的野種,全都給我滾出去,我才是喬太太!”
姜暮柔臉色大變,憤怒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揚起胳膊想扇女生一巴掌,結果女生的閨蜜及時上前擋住了,還趁此機會用力推了姜暮柔一把,姜暮柔毫無防備,連連后退,高跟鞋一崴,姜暮柔摔倒在地,疼得她倒抽涼氣。
明明那一巴掌壓根兒就沒碰到女生,結果她像是遭受了很大的傷害似的,非常浮夸的往后仰了一下,閨蜜很配合的扶住了她,她慌張的捂著肚子:“你居然敢打我!我的寶寶要是有什么問題,你的兒子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姜暮柔氣得渾身發抖,她想站起身把那個賤人按地上撕爛她的臉,可她的腳崴了,疼得動都不能動,剛才摔得太慘,鞋跟都崴斷了。
動靜鬧得太大,有了不少圍觀的人。喻婉就是其中之一。
按理說,姜暮柔之前那么惡劣的對待過她,侮辱她。如今姜暮柔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對待,喻婉應該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才對,可她并沒有,心情十分的復雜。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管閑事的人,在大街上看到摔倒的老人不會扶,看到乞丐不會施舍,看到流浪漢也不會覺得別人可憐。因為她本就在社會底層活著,沒資格同情任何人,也沒有多余的能力幫助他人。或許不是每一個摔倒的老人都是訛詐,但她不敢去賭那百分之多少多少的幾率,她運氣不好,萬一偏偏撞見的是訛詐,她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