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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景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視死如歸地沖出去,旁若無人地倒了一杯水。
賀絳剛剛跟蔣聞通完電話,對方的意見是,抗拒就不能強(qiáng)逼著去,本來就是捕風(fēng)捉影的猜測,日常生活多觀察就行。
一轉(zhuǎn)頭看見商小狗的樣子,直接一愣。
因?yàn)榈顾⑽⒊ㄩ_的雪白浴袍,鎖骨和黑色緞帶隱隱約約,像雪和黑夜的一場私會。
這是他能在結(jié)婚前看的東西嗎?
商景心里樂開花,太立竿見影了。
在賀絳震驚、無措、不可思議時,再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他假裝的,讓狗男人為自己無憑無據(jù)的猜測反省懊悔、不敢再犯,珍惜自己健康漂亮的老婆。
商景神氣地挑眉,正要說出臺詞——今天去二院,是想找我嗎?
夠驚悚不?
他剛要張口,被影帝搶了先。
“我起反應(yīng)了。”
商小狗:???
救命,怎么比他的臺詞還驚悚!!!
第48章
商小狗完全愣住,目光溜溜地下移到賀絳的某個部位。
變態(tài)!!!
他終于明白電視劇里,將死之人遺言斷在關(guān)鍵處的感受了,有些話被人搶先一句,就說不出來了!
一句話,他從第二人格是女裝癖的精神病患者,變成了沒事穿吊帶的小傻逼。
商景努力忽視賀絳的眼神,想要補(bǔ)救,又被臺詞功底專業(yè)的影帝搶先。
賀絳目光幽幽,如同深潭之中燃燒的焰火,聲音像是淬過冰火,帶著割破衣物的鋒芒:“里面穿的什么?”
商景倏地把浴袍攏緊,裝瘋行不通,賣傻必須行:“你是誰?”
“打算演什么?獨(dú)居美人和突然闖入的……”
賀絳看了眼自己的黑色棉質(zhì)睡衣,挑眉:“……和黑衣殺手?”
商景:“……”
賀絳目光極具侵略性,靠近商景的腳步卻和緩隨意,仿佛中庭信步,士大夫一般克己復(fù)禮。
“你給我發(fā)小說,是不是就是想演這個?”賀絳自顧自猜測,“今天是哪篇小說?一不小心懷上影帝的崽,行不行?”
那句“行不行”的尾音像含在唇齒間,不經(jīng)空氣傳導(dǎo),直接隨著賀絳滾動的喉結(jié),經(jīng)由商景發(fā)燙的臉頰,蹦蹦跳跳撞進(jìn)心臟。
賀絳微微彎腰,額頭和商景碰了一下。
眉心掠過一抹輕輕的觸碰,商景卻像被撞出腦震蕩了一樣,傻眼地看著賀絳。
你的畢業(yè)證書是偽造的吧?不是高材生嗎?怎么這樣做閱讀理解?
那些小說的中心思想,分明就是“男德”!
他才不是篩選夫夫play的劇本!
商景呼吸緊了起來,宛若被蒼鷹從高空盯住的小白兔,恨不得把自己藏進(jìn)草叢里。
為什么他穿的是容易暴露自己的白色浴袍,不是綠色草皮做的吉利服啊!
誰他媽對著危險的狗男人還演得下去!商景當(dāng)機(jī)立斷,能屈能伸,放棄計劃。
“演個屁。”他倒打一耙,用高音掩蓋心跳,“我還要問你呢,家里庫房里怎么有假發(fā)!你是不是帶女人回來過?”
“你看見假發(fā)不心虛嗎?”
賀絳就愛商小狗這嘴硬的樣子,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就給他撬開。
賀絳伸手撥了撥他的領(lǐng)口,把肩膀都扯露了一半:“這件也是家里找的?”
商景:“沒錯。”
賀絳:“讓我看看有沒有印象。”
商景:“……”
玩不過,不要臉。
商景揣著手:“還敢承認(rèn),你今晚睡沙發(fā)。”
說完,他氣呼呼地轉(zhuǎn)身就回屋,被賀絳勾住后領(lǐng)拉了回來。
浴袍本就松松散散,猛地被一拉,差點(diǎn)整件脫離,商景兩只手按住腰帶,驚險地挽救了衣服。
賀絳:“商小狗,都到這份上了,你不能一走了之吧?”
商景:“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