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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滅頂的失落他以為傅琛深經歷了一次,從未想過是兩次。他把傅琛深丟下了兩次,不管是不是自愿,這樣的事還是發生了。
星星,你什么都不用想,能再次遇見你已經是我的幸運了。
賀瀾星摸摸把頭埋在傅琛深懷里,伸手摟著他的腰,以近乎蜷縮的姿態緊貼著他。身上冷得厲害,密密麻麻的針狠狠刺進心口里,血淋淋的傷口上全是關于傅琛深的。
傅琛深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俯身一下又一下親吻著他的嘴唇。
手摩擦著他的后頸,而后滑到心口處,輕聲道:星星,我知道你不管到哪都會回來的,你已經被我綁定了,上天入地穿梭時空你也要回到我身邊來。不管等多長時間我都無所謂,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傅琛深身上的睡衣都被賀瀾星的淚水滲透了,他家星星在他懷里哭得一抖一抖的,似乎要背過氣去。
傅琛深實在沒轍了,手一使勁抱著他的腰放在樓上的大床上。
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公分,賀瀾星眼眶還是紅的,可憐兮兮地看著傅琛深,欲言又止。
星星,你有什么話說就是了,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不就是坦誠相待嗎?你說對不對?
賀瀾星深吸了一口氣,把小爪子塞進傅琛深的手心里,吸了吸鼻子,難受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想離開你,一點都不想。可是你說的那幾年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你說我要是想不起怎么辦?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唄,那幾年都過去了,現在咱們恩恩愛愛的不就很好嘛。我知道不是你故意要離開的,我都明白。是劇情,對不對?
說起這個賀瀾星暈乎乎的腦袋才開始慢悠悠地運轉,他突然想起來作者第一次鎖文大改的事,是不是那個時候他回去的。
兩個世界的流速不一樣,他只不過是看見作者又更新了37章,卻不知道,這短短的三十七章在傅琛深看來已經過了七年。
他分明沒有失眠的病癥,卻突然開始失眠,以為是先失眠,沒想到是離開傅琛深之后才開始失眠。
冰冷的大床上沒了另一個人的體溫,空蕩蕩的屋子里說話都有回音。他們在兩個世界里的學著成長,傅琛深成了商圈炙手可熱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佬,賀瀾星只是更冷漠了。
他一輩子只喜歡了一個紙片人,心里除了他旁人都放不下。毛絨玩具陪著賀瀾星度過了很多孤枕難眠的夜,彩色的夢驟然成了黑白。
賀瀾星回來的那天夜里聞到的味道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他還是喜歡窩在傅琛深硬梆梆的懷里,聽他講一些寓意深刻的故事。
賀瀾星,你不用覺得傷心難過對不起我。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你教會了我什么是愛,情感冷漠的小孩遇到他的色彩。你教會了什么是成長,拔地而起的商業樓,你喜歡的溫泉酒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愛你,就僅僅是因為你是賀瀾星。
僅僅是因為他是賀瀾星。
賀瀾星驟然聽到他的話,心都要被燙出來一個口子,他喜歡傅琛深也緊緊是因為他是傅琛深而已。
書里沒有28歲之前的傅琛深,可是他偏偏足夠幸運,他看見了。不管是不是忘了,但是17歲到21歲,他們朝夕相處了整整五年。
賀瀾星此刻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只是眼睛還微微有些發腫,他翻身把傅琛深壓在身下,喑啞的聲音道:做嗎?我想做。
幽深的眸子死死盯著賀瀾星,里頭隱藏的欲望在一瞬間傾泄而出。
他直起腰兇狠地吻上賀瀾星的唇,他力氣大的驚人,啃咬深吻,血腥氣很快遍布兩人的喉嚨。
賀瀾星仰著頭被迫承受著要窒息的吻,身上一涼他已經被傅琛深壓在了大床上。四處點火的手慢慢向下,他只能攀附著傅琛深,深深地喘息。
傅琛深今天的動作格外兇狠,似乎要把那幾年的思念都宣泄出來。
賀瀾星眼睛都升騰起霧氣,纖細的手指把床單抓出各種形狀,屋里還有若有若無的泣音,隱忍的很悶。
星星乖,叫出來。
傅琛深動作更大了些,沖撞地賀瀾星的話都不成語調。死死壓抑著的喊聲還是泄了出來,繾綣又溫柔。
水珠落盡深不見底的湖里,泛起陣陣漣漪,時大時小,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屋外的月亮高高懸掛,屋里的水珠聲越來越大,似乎是下了半夜。
時隔七年,傅琛深又一次完完整整擁有了賀瀾星,直到他沉沉睡去。
太陽上到最高處,賀瀾星才悠悠轉醒。
身上疼得厲害,從來沒有這樣激烈過,就連手臂上都是齒痕吻痕。賀瀾星鵪鶉似地把頭埋進被子里,反應慢半拍喊了一聲傅琛深。
他也只是隨意一喊,沒想到傅琛深真的應了一聲。
他詫異地抬起頭,用喊叫了一個晚上的破鑼嗓子輕聲道:你在這啊。
嗯。
暖烘烘的手放在賀瀾星腰上按壓,捎帶把臉湊過去接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是不是需要上個藥?
賀瀾星的臉霎時紅了一片,拍了拍還不安分的大手埋怨道:不用,我好的很。
這話落到傅琛深耳朵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不用就是用,這招是傅琛深從書里學來的至理名言。
傅琛深還是不顧賀瀾星貓爪拍到臉上的反抗,掀開被子給他全身上了藥。
此時此刻的賀瀾星已經熟透了,類比到貓科動物身上大家就是被吸禿了的憔悴感。某處火辣辣的疼感被冰涼的感覺替代,身上的齒痕傅琛深也沒放過,厚厚的藥膏一涂,他四舍五入成了一個廢人。
星星,咱們明天去星云閣泡溫泉好不好?
賀瀾星腦子里突然想起來一些尷尬事件,看向傅琛深的眼神都帶著控訴。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傅琛深立馬伸手發誓,我冤枉啊,真沒有。就是想去把別你做的衣服拿回來。上次聽陸嘉言說那些款式你還挺喜歡的,不穿不是就浪費了嘛。
真的?
真的,另外帶員工見見他們的老板娘,宣示一下主權。
賀瀾星唇角勾了勾,瞇著眼睛指示傅琛深按腰的力氣再大些。
咳,就勉為其難跟你去一趟吧。泡泡溫泉,解解乏。
傅琛深向來是個行動派,要不是賀瀾星嫌棄私人飛機太張揚,他們就不用來機場了。
結果他們還沒上飛機就被攔住了。
哇,是賀總和傅琛深哎。我出門之前是走了什么大運嘛,是不是應該去買彩票啊。
老公,星星老公看我了。啊啊啊啊。
傅琛深的刀子一樣的眼神飛向那個喊賀瀾星老公的粉絲,可惡,這分明是他老婆。他警惕地把賀瀾星摟在懷里,朝著對面面色酡紅的粉絲露出一個頗為挑釁的眼神。
只是粉絲的眼神始終落在賀瀾星身上,傅琛深的威脅眼神屬于是白瞎了。
賀總賀總,你們什么時候再合作拍個戲吧,孩子要餓死了。
賀瀾星疑惑極了,眼睛都瞪大了,傻乎乎道:怎么會餓死呢?是減肥嗎?
艸,賀總好可愛啊,想偷回家去挼啊挼啊。想想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