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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發(fā)事件,薛景反應(yīng)也很迅速,他從季南柯手里接過話筒,笑著說,佛羅之前在臺下告訴我,希望每個小王子都能得到屬于他的玫瑰花,也希望每一朵玫瑰花都能獲得小王子的愛意,他說著,笑容燦爛的朝著鏡頭wink了一下,你們就是我的玫瑰花們。
臺下的粉絲們先視被這個帶電的wink晃了神,后知后覺的聽到薛景的話,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薛景在哄鬧中向季南柯投去一個眼神,得到對方一個無聲的回應(yīng)。
這一場發(fā)布秀有驚無險的順利落幕,同時薛景,季南柯,靳邵之三個人的大名全都掛在了熱搜上,而之前那篇所謂知情人士寫的內(nèi)幕爆料又被翻了出來被吃瓜群眾大肆轉(zhuǎn)發(fā)。
網(wǎng)上關(guān)于季南柯和靳邵之的關(guān)系傳的沸沸揚揚說什么的都有,但這些現(xiàn)在都傳不到季南柯的耳朵里。
為什么我們的秀場可以隨意讓不相干的人準備出這么大的驚喜呢?季南柯沉著臉,這是易方租的場地,他靳邵之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在最后的閉幕上從天而降一束玫瑰花,簡直可笑,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們易方連自己的秀都管不好嗎?
對不起季總,李琳琳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秀場布置流程設(shè)計是她全程跟下來的,她現(xiàn)在也對靳邵之出現(xiàn)這件事感到十分荒謬,我馬上就去查。
不用查了。慵慵懶懶的男聲自身后傳來,讓季南柯的臉色更差。
靳邵之施施然的走過來,我招供,他在季南柯身邊站定,無所謂的說,我威逼利誘了秀場的臨時工,他們不幫我送上玫瑰花,我就讓他們餓死街頭。
靳邵之,季南柯握緊拳,強忍住揍人的沖動,你是故意讓我難堪是嗎?
怎么會?靳邵之刻意的瞪大眼,無辜的連連搖頭,我只是想在所有人面前向你表達我的愛意。
季南柯閉了閉眼,深呼吸兩口,忽然伸手一拳揮向他的下頜。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作者有話要說:
跳臺丟了,舉重丟了,混雙也丟了,我人已經(jīng)麻了
第21章 吻上去
季總!劉新有些驚訝,他們季總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出拳的速度這么快。
靳邵之被猝不及防的一拳打中下頜,牙齒磕到下唇讓他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靳總,您沒事吧。劉新雖然心里在暗笑,但表面功夫做的非常到位,他關(guān)切的看著靳邵之,為他遞上紙巾,您嘴角流血了。
全程旁觀的李琳琳心里覺得無比暢快,靳邵之莫名其妙來這一出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臉,她勢單力薄不敢對靳邵之說什么,但是他們季總可以。
如果可以,她都恨不得拍手叫好,并且做個惡劣的起哄者,讓季南柯再給他兩拳。
你們先走吧,季南柯不想繼續(xù)被圍觀,回去把后續(xù)的工作處理好,還有新品的宣傳馬上落實到位。
好的季總。李琳琳立馬應(yīng)聲,她也不想在這里挨罵。
兩人離開之后,季南柯看向正沉默的用紙巾擦著嘴角的靳邵之,緩緩開口,靳邵之,你表達愛意的方法就是讓外界看我笑話是嗎?
自己辦的秀最后讓別人大出風頭,估計馬上就能成為新的業(yè)界笑話。
你何必想這么多?靳邵之上前一步,我名聲那么差,笑話也是先笑話我。
季南柯已經(jīng)不想跟他浪費時間了,靳邵之,我不知道失憶之前我們什么關(guān)系,可能我們在一起過,但那絕對也不是我真心喜歡你。
嗯,靳邵之點頭,你只是被我死纏爛打又迫于我的權(quán)勢不得不低頭,我知道。我當然知道,為此我也付出了代價。
所以,之前我不喜歡你,之后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季南柯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靳邵之沉默了半晌,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別有深意,是嗎...他的手指緩緩的攀上季南柯的肩膀,然后緩緩落于他胸口處裸露出的肌膚上,你這里,當真對我毫無所動?
手指下的肌膚溫熱細膩,靳邵之曖昧的摩挲著。
季南柯淡漠的看著他,心臟平穩(wěn)的跳動,靳邵之,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他有些想笑。
靳邵之神色不變,甚至低頭想要去吻那張紅艷濕潤的嘴唇,被季南柯偏頭躲開,垂眸時正好看到對方解開的襯衣領(lǐng)口下顯眼的輪廓。
不要拒絕我...他低聲輕語,呼出的熱氣灑在季南柯的側(cè)臉,不是想知道我的自信怎么來的嗎?那不如你親自來試一試?低沉的聲音像如同惡魔誘惑的低吟,離得極近的雙唇在唇瓣開合間若有若無的摩擦碰觸。
季南柯雙眸一暗。
他的內(nèi)心無端躁動了起來,他想要這個天生高貴的人雌伏,想看那纖瘦有力的腰肢被折出驚人的弧度,讓他痛,讓他哭。
陰暗殘忍的想法一旦冒出了頭,就控制不住的開始滋生。
你真的不想要我嗎?引誘著人心底欲念的惡魔又張開了嘴,季南柯抓住靳邵之的手腕,他想要推開對方,但心里卻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他浪蕩,他下賤,是他活該。
靳邵之...季南柯嗓音低啞,他那雙美麗的眼睛露著危險的光芒,然而獵物卻主動的將自己送到他的嘴邊,不知廉恥的引誘著,不來嘗一嘗我的味道嗎?
季南柯閉上眼,伸手扣住靳邵之的后腦,咬上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血腥味讓兩人的心更加躁動,季南柯毫不控制的任由自己尖利的牙齒撕咬著嘴里柔軟的嘴唇,舌尖強勢的頂開對方毫無抵抗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掃蕩著濕淋淋的內(nèi)壁,無法吞咽的津液從靳邵之被迫張開的嘴巴里流出。
唔...曖昧的低吟似乎是在準備著,為一場綻放的焰火拉開序幕。
季南柯掐著靳邵之的脖頸將他抵在墻上,低頭在他頸側(cè)狠狠咬了一口。
靳邵之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卻是愉悅的笑出聲,讓我疼。他這樣說。
季南柯眸色更暗,如同一塊未化開的墨。
他捏著靳邵之的下巴,目光落在那張被咬的殘破的嘴唇上,忽然笑了。
像是毒蛇吐出了艷麗的信子。
靳先生的味道...他們的身體依舊交疊著,靳邵之卻覺得身上火熱的溫度,在一點點消散。
他聽到季南柯調(diào)弄似的說出后半句,也不過如此。
靳邵之全身一冷。
季南柯笑著,撐著他的肩膀緩緩站直身體,靳先生這般主動,勾引人的動作也如此熟練,想必是熟能生巧。
靳邵之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那艷麗的唇角帶著清淺的笑意,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送上門的倒貼貨。
他不自覺的咬住牙,寒著臉問,你是吃醋了嗎?
季南柯有些好笑,他搖搖頭,毫不在意地說,我只是覺得你臟。
第22章 一個夢
靳邵之臉色有些蒼白。
季南柯心中卻感到有幾分暢快,靳邵之一直以來都在他的雷點上蹦迪,這次終于崴了腳。
南柯。靳邵之低垂著眼,聲音沙沙的像是好久沒喝水一樣,可是明明才剛喂了你喝東西啊,季南柯惡劣的想著。
你也會這樣吻別人嗎?靳邵之問。
季南柯眉頭輕皺,幾乎下意識的想將當然不會這四個字說出口。
靳邵之看著他默不作聲的樣子,終于露出了笑意,蒼白的臉上因著笑容也漸漸有了血色,很晚了,要跟我一起吃個夜宵嗎?
不用了。季南柯拒絕的很果斷,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適合跟靳邵之有過多的接觸,對方太過熟悉之前的季南柯,就會讓現(xiàn)在季南柯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