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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彥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你喜歡就這么辦吧!
謝謝父親,那女兒這就回去和劉嬤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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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著輕快的步子,溫知如走在溫府綠蔭滿滿的小道上,偶有一陣陣的清風,從池塘邊帶來絲絲涼意與蓮花的香氣。
能夠不委曲求全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事就是讓人感覺舒爽,連這六月的驕陽似乎都不那么曬人了。
一路回到落英榭,溫知如讓芙翠去將父親的吩咐轉告給劉嬤嬤,自己推門進了屋。
屋子里,是芙嵐正在繡一個大紅肚兜,料子是上等的云錦。
她看到溫知如,忙收起了笸籮藏在身后。
伺候的丫鬟在院里也是有各自的屋子的,這個芙嵐竟然在自己的房里做針線,從前他未加責怪過,現在看來,其實她早就想自己做主子了吧!
再說這云錦,每年都是皇宮內的貢品,普通人想買也是千金一匹,非親王貴胄,尋常人家就算有也不敢隨便穿出來。溫府如今權勢正盛,有宮里的賞賜并不奇怪,可她小小丫鬟不知道又是給誰賣了消息得了這個一小塊布料。
溫知如并沒有說話,只是略微瞥了一眼就自顧自做到桌前去倒茶解渴。
芙嵐上午才挨了訓,這會兒卻好像已經忘了,也不去伺候,只是轉身將那針線收拾了一下放去屋子一角,這才走到溫知如身邊,拿出了一封信,笑道:小姐,這是錦公子剛送來的。
看她那一臉期盼的樣子,溫知如知道是在等自己的賞錢。他抬眼看了那信封,想起來這該就是前世那封充斥著不堪入目言辭的信,一想到里面的內容,只覺得臉頰都燒起來,心里更是氣憤到不行。
點了燭火,直接就將信給燒了。
小姐!芙嵐在一旁都要看呆了,從前小姐對賢王二公子送來的禮物書信都是貼身藏著,時不時拿出來看都是紅著臉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可今天,她竟然連拆看看一眼都不愿意就燒了。
溫知如看著那信紙全變成一攤灰燼,撣了撣袖口沾到的灰,這才抬頭看了看站在邊上的芙嵐。
跪下!他一掌狠狠拍了桌子,震得那茶具都叮當亂響。
作者有話要說: 渣男是一定要炮灰滴,丫鬟也要倒霉啦~~
不急,一個個來。
重要的是,先抱緊親爹的大腿!!!
留言收藏哇~你們忍心我一個人碼字么!
第5章
跪下!他一掌狠狠拍了桌子,震得那茶具都叮當亂響。
小小姐芙嵐被嚇得一哆嗦,那雙腿不聽使喚的就跪在了地上,但嘴上仍舊不服氣,小姐奴婢是哪里做錯了?
你早該知道男女之間授受不親,前幾日母親也為這事罰了落英榭上下,你卻還將這些毀人清譽的東西往我這兒送,你是存心想要氣死老爺、夫人,讓溫府上下蒙羞?
溫知如何時這么疾言厲色的對自己說過話,尤其他此刻的凌厲的眼神,哪像是個才十四歲的姑娘家,嚇得芙嵐都快不會說話了,小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也是因為小姐您和錦公子兩情相悅,所以才會
住嘴!一個還未定親的閨閣女兒家,說什么兩情相悅,你是存了什么心非要污蔑我的清白?
奴婢奴婢冤枉芙嵐抗辯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姐怎么一夜之間就完全變了一個人,莫不是她發現了什么?
溫知如根本不想多浪費力氣在芙嵐身上,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丫鬟,前世他的心思都不在這些事上,也不愿意與他們諸多計較,但這不代表他不會亦或是不能。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溫府到賢王府,后院內夫人、小姐那些拿捏下人的伎倆,看都看會了。
有沒有冤枉你,不需要你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年,我院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吃穿用度被克扣早已是尋常事,連我這個主子都得拿些母親留下的首飾讓劉嬤嬤變賣成銀兩才算勉強應付開銷。你雖也不如其他院子里的丫頭那般穿著光鮮,可你頭上戴的朱釵耳環,哪一個都抵得上府里一等丫鬟大半年的月例銀子,更不用說你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京城里凝香閣的出品,隨便一盒都是你一個月的月例。還不是你平日里與各院的主子私下傳遞我院里的消息去換得的好處?
小姐!奴婢奴婢是與其他院里的丫鬟交好,可也只是尋常的聊天或是交換些繡紋花樣,奴婢怎么敢做這樣出賣小姐的事!
不敢?你既沒有巴結大夫人換得好處,那你身上這些首飾難不成是從府中哪個姨娘小姐處偷來的?
小小姐!這句話嚇得芙嵐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若只是與其他各院主子私相授受的罪名,最多就是罰點月例銀子貶去做普通的粗使丫鬟,將來若是得哪個主子賞識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而偷竊的罪名就嚴重多了,免不了打一頓趕出府去。
像她這樣被賣去官家做丫鬟的女子,除非是年紀大了主子打賞了銀兩給了賣身契讓她出府嫁人生子,若是因為犯了什么錯被趕出府的,恐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哪個大戶人家敢要了。
大熱天的,如兒何必這樣動氣?萬一傳出去可是要壞了溫府姑娘的名聲。溫知如正等著芙嵐撐不下去認了罪好把她趕得遠遠的,誰知竟是如今的溫夫人錢氏來了,身邊還帶著她的貼身丫鬟月夕。
溫府姑娘的名聲有多好他不知道,反正他這個足不出戶的溫府三小姐在外界傳聞中,就是個相貌平庸,膽小懦弱,無才無德,根本不值一提的女子,這也是多虧了他這位好繼母錢氏的功勞。
溫知如一直看著錢氏走到了自己跟前,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母親,暑熱難耐,何事勞煩您親自來一趟?
錢氏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一身冷汗的芙嵐,后者雖然還是低著頭,可眼角卻忍不住一直向著錢氏瞟,企圖求救。
錢氏只當沒看到,自顧自坐了下來,如兒身子不好,前幾日就該來看你了,怕打擾了你修養,今日聽下人說你好多了,這不就來了。
這丫頭也不知是什么福氣,前幾天明明聽人說病的快死了,這轉眼就好了,今天又不知道去老爺那兒吹了什么耳旁風,竟然能讓老爺親自開口答應她去府外買丫鬟。這不擺明是打了自己的臉,告訴溫府里的人,她這個大夫人管不了這原配嫡出的三小姐。
她不特地來一趟給溫知如好好做做規矩,怕是過兩天這溫府后院她都做不了主了。
不過是尋常的小病,這不已經好多了,倒是勞煩母親掛心,實在是女兒的不是。
既然還病著,那自該多調養幾日,丫鬟若是不合你心意,讓管事的嬤嬤帶下去好好調/教就是了,何必由你親自訓導,失了閨閣女兒家的端莊涵養。
若是尋常偷懶犯錯這些小毛病交給嬤嬤教訓兩句自然就是了,這偷竊府內財物的事,可不能輕饒,您說是吧?
偷竊?錢氏臉上好不容擠出的慈愛笑意頓時僵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