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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有話要說。
魚歡歡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話去說服白珩,卻見得他半垂著眼眸,微微俯身,靠在了她的肩膀之上,便沒了動作。
未盡的言語便全卡在了喉嚨處,就,這樣嗎。
那為什么——要脫她衣服,魚歡歡縱然心底有千言萬語,卻沒能問出口。
白珩輕嗅著魚歡歡身上的氣味閉上了眼眸,也掩蓋住了他那些不能言說的心思。
不知為何,在他看見面前女子的那一刻,想做些什么卻又無從下手,只覺得那衣物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身上,極其的礙眼。
魚歡歡僵硬著身子,任由他靠著自己。過了片刻,白珩在她耳邊低聲彌喃,“難受。”
不知為何,魚歡歡咽了咽口水,不敢言語。直覺告訴她,這個(gè)時(shí)候還是閉嘴為妙。
白珩卻不肯放過她,在她身邊略帶委屈的說著‘不舒服’。
直到聞到一絲血?dú)獾奈兜溃~歡歡驚訝的回過頭看向白珩,發(fā)現(xiàn)他唇角溢出了血跡。
白珩咬傷了自己的舌尖,眼中清明了片刻,似是強(qiáng)行壓抑著什么,低沉著嗓音道,“快走。”
二話不說,魚歡歡連忙撤出了溫泉,顧不得外衣,抬腳便跑。
只不過,這里是白珩的內(nèi)府,若他想要抓住魚歡歡,一個(gè)念頭的事便可以做到。
白珩于溫泉中打坐,豆大的汗水順著鬢角流下,神色中可以窺見出極為痛苦。
有個(gè)聲音在蠱惑著,為什么不去找魚歡歡呢,你不是喜歡她嗎,現(xiàn)在她就在內(nèi)府,只要伸伸手的事。
白珩連著點(diǎn)住了自己幾個(gè)穴位,他很明白這毒下一步,怕是要幻化出一個(gè)‘魚歡歡’的身影,來迷惑自己。
為求清靜,白珩先束縛住了自己,確保魚歡歡的安全,以防自己真的失控,傷了她。
甚至,將自己用法器捆了起來。
毫不知情的魚歡歡渾身濕漉漉的,跑至樹下扶著樹干,大口的喘著氣。
剛剛的仙君簡直太過危險(xiǎn),她從未見過他這一面,仿佛想把他吞吃入腹。
還未等魚歡歡反應(yīng)過來,一股力量便將她退出了內(nèi)府。
白珩雙目赤紅著,隱隱有些入魔的模樣。
“絕不可能讓你動她。”
荷花抬起頭看著半空中顯現(xiàn)出一個(gè)濕著字裙的女子正要掉落下來,有些像是魚歡歡。
剛想伸手去接,便被一股陰冷的霧,眨眼間卷走。
荷花:她感覺不太妙。
魚歡歡昏昏沉沉間,感覺有人在旁小聲的說著話。
“這便是主上帶回來的女子啊。”
“可不嘛,我趁著換衣服的時(shí)候,看了兩眼,真是天上人間都少有的絕色。”
“那肌膚白的勝雪,真想——”
“別說了,你怕是想被主上片了嗎。”
隨著嗚嗚咽咽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魚歡歡也陷入了更深層的睡眠之中。
“參加天帝。”
江籬直視著陸遙,一邊行著禮,像是帶著些怨氣在。
放下奏章,陸遙連忙走了下來,扶起了江籬,“快起,快起。”
說罷,點(diǎn)了點(diǎn)江籬的鼻子,很是寵溺道,“怎么,終于肯回來了。”
伸手屏退了眾人,江籬嗔怪的看了一眼陸遙,“再不回來,怕是這天后要換人做了。”
“這又吃的哪門子的醋啊。”
陸遙將人帶入內(nèi)室,坐至銅鏡前,把她拆著發(fā)飾,“好了好了,你看這心里眼里全是你,還不夠嗎。”
“哼。”江籬冷哼著轉(zhuǎn)過了臉,“那你再不許去偷著見任何女子。”
陸遙動作有些停滯,眸中閃過一絲厭煩,口中應(yīng)著,“自然,有了你,哪還看得進(jìn)其他人呢。”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江籬,眸中流轉(zhuǎn)著媚意,陸遙自然是勾了勾唇,一把抱起了江籬向榻上走去。
紅帳滑落,偶有衣服掉落于地,人影糾纏情至濃時(shí),江籬看著身上的陸遙,伸手描摹著他的眉眼,突然問道,“陸遙,我們要個(gè)孩子如何。”
江籬猛然停住了動作,神情都來不及掩飾,“不行。”
這斬釘截鐵的回答,令江籬心尖抽痛,盡管料到了這個(gè)結(jié)果,可親耳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難過。
似是有些感到話有些重,陸遙連忙替江籬撥了撥頭發(fā),溫柔道,“籬兒,你該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你我孕育個(gè)孩子太過艱難。”
江籬眸中平靜,“我不怕。”
陸遙繼續(xù)道,“可我舍不得你受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