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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州,武閣分部。
銅猿出現(xiàn)在姬申的面前,臉上有著急色說道:
“掌門,林軒又開始鬧事了,居然帶著紅鶴殺上了飛龍山。無論是紅鶴還是他,如今都是武閣之人,如此行事,會抹黑我們武閣的,是否制止?”
姬申聞言,有些煩燥地在屋中踱步。
林軒是他邀請進(jìn)武閣的,還直接給了玄甲客卿的職務(wù),可他現(xiàn)在有種拉孫猴子上天當(dāng)官的感覺,林軒的行事霸道,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拿控。
“紅鶴怎么搞的?讓她盯著林軒,可她倒好,沒把人給看住也就算了,還跟她一起胡鬧?”
姬申喝責(zé)道。
銅猿頓時凝眉,替紅鶴打抱不平:“這事不能怪紅鶴,她被齊天刃劃傷了臉,你應(yīng)該知道容顏對她而言有多重要,況且林軒什么人,是她能夠看的住的嗎?”
“此事我要上報閣主。”姬申打了個電話,本以為電話那頭會雷霆震怒,結(jié)果卻讓人意外。
“近些年武道界上的人,行事越來越過分,皖州地界以飛龍山一脈為首的武者,不受武閣約束已久,讓林軒去鬧騰一番沒什么不好,算是給各方武道界的人士敲一個警鐘了,也讓他們知道,武閣才是國之正統(tǒng)。”武蒼天淡淡地說著,仿佛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姬申一聽,頓時放下心來,沖銅猿揮了揮手說道:“既然是孫猴子,那就由著他去吧,只要不把天給捅個窟窿,姑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姬申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銅猿大感意外,但想到剛才的電話,想來是上頭有了指令。
看來那林軒確實是已經(jīng)被京府中的某位大人物給看中了,不然的話,怎會任由他如此胡來。
飛龍山。
紅鶴眼見林軒殺戮不止,心中情感來回波動。
她自幼就被送進(jìn)武閣培養(yǎng),成年后因愛慕年輕容顏而選擇修習(xí)了幾門駐顏之術(shù),也正因此,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卻依舊有著一副十四五歲少女的模樣。
臉被劃傷,是她的心病,但她知道像她這種人,是沒有人會替她報仇或是討公道的,因為一切都是為了武閣,都是任務(wù),受傷再所難免。
可林軒,直接站了出來。
那一句“我的人只有我能動”至今讓她感懷,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是一種雖無過多深交,但依舊能夠全身心交付的感覺。
“她是在為我而殺戮。”
那一刻,紅鶴看著滿山流動的鮮血輕聲呢喃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齊天刃到了。
“林軒,你膽敢殺我山門長老,看我不將你碎尸萬段。”齊天刃滿腔怒火,化作驚天一技。
“伏天刺!”
齊天刃一聲低喝。
嗡。
空氣里似乎有著重重波紋蕩漾了開來,縱然相隔數(shù)里,紅鶴還是感覺到一道波紋打在臉上, 就像是一道勁風(fēng)橫掃而至,臉上又開始火辣辣的疼。
砰砰砰砰。
一槍橫掃而出,前方幾十棵參天大樹都應(yīng)聲而爆,緊跟著齊天刃槍尖一轉(zhuǎn),指向了林軒。
“這是配合伏天槍才能發(fā)揮出來的武技,是我飛龍山一脈老祖師創(chuàng)出來的武技,以虛空為畫,以槍為筆,一槍出,必在畫上留下痕跡,那將是血的痕跡,在這世間,沒有誰能夠抵擋這一槍,至少你林軒不行!!”
齊天刃大喝著,腳下踩著飛龍獵天陣,速度快到如同跑車,音爆之聲不絕于耳,聲勢浩蕩可怖。
耳聽這隆隆之音,感受著空間的波動。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紅鶴,都忍不住為林軒擔(dān)心起來,那幾個尚未被林軒完全斬殺的長老們,嘴角染血,又開始大言不慚起來。
“看,是伏天刺。沒想到掌門師兄已經(jīng)悟出此技,此技在手,飛龍山一脈必能再次榮耀。”
“師兄,殺他為我們報仇。”
“飛龍山一脈,有師兄一人足矣。’
只一槍,便讓得長老們熱淚盈眶。
他們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祖師爺?shù)娘L(fēng)采,仿佛在齊天刃身上看到了飛龍山一脈的未來。
為此,他們死而無憾。
“你認(rèn)為這一槍震古爍今,當(dāng)世不出?”林軒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來勢洶涌的齊天刃,出聲問道。
“是。”齊天刀哼了一聲。
“你認(rèn)為這一槍足以讓你們飛龍山一脈發(fā)揚(yáng)光大?”
“是。
“你認(rèn)為這一槍能殺我?”
“是。”
林軒連續(xù)三問,齊天刃連續(xù)三個“是”字,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林軒,你是不是怕了才如此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