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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勸曲穎才對啊。”
畢竟曲穎才是商澤所謂的未婚妻不是嗎?舒怡看著盛思奕,眼中嘲弄意味十足。
盛思奕從來沒看到過她這副表情,記憶里她會對自己笑,會對自己撒嬌,會對抱怨……那一雙如水的大眼睛從來都是干凈透明的,像是只小兔子一樣——
何曾有眼前這種聲色。
抓著的手被掙開,盛思奕站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約了人。
舒怡回到房間,見某個女人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于是也懶得進去,直接同商澤發了條信息,便打車先回去了。
膈應嗎?
舒怡不會告訴盛思奕的是,她跟在商澤身邊,這種橋段早見多了:要么是毛遂自薦的,要么是有人牽頭送來上的,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個。
舒怡一開始還會逮住對方的弱點攻擊:比如鼻子是打的玻尿酸還是墊的假體,眼睛是開了眼角還是割了雙眼皮……
每當舒怡這么問的時候,對方都會花容失色,舒怡一開始還覺得有點意思,多幾次便沒興趣,畢竟她就是當個情人而已,何必那么認真呢,金主又不會給她加工資,她好歹也曾是紅極一時的名人,這么同后輩較真,倒顯得她嫉妒心多重似的。
雖然也有嫉妒的時候,比如對方容貌身材年紀均比自己占優勢的時候——
但后來想想,這樣的時候,她更該給對方創造機會。
畢竟以商澤的性格,他并不喜歡亂來,他換情人,基本上也是一個階段只有一個,真要說有什么區別,不過以前換的勤,到她舒怡就有點久了。
大概是因為商涵予的緣故,話說那小子貌似也該畢業了。
舒怡回到公寓洗了個澡便睡了,迷迷糊糊中,卻感覺有人上了床,一雙大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摸著,只摸得她只睡不著。
每次都是這樣,一般人喝了酒都是硬不起來,某些人卻偏偏“性”致頗好。
舒怡懶得動,干脆挺尸,商澤摸到她胸部用力一捏:“睡得著嗎?裝。”
他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只好推了推她:“輕點。”
他卻沒應聲,只將手指探進她雙腿間,摸著那微微濕潤的某處,拉開她大腿便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
“唔……”毫不留情的猛然一挺,舒怡幾乎承受不住地輕呼了一聲。
商澤那處太大了,舒怡并不十分濕潤的甬道被他撐的有點疼,于是忍不住掐緊了商澤的雙臂,商澤雙手撐在她的身旁,星眸半睜半闔地看著她,瞇眼欣賞了一會兒她嬌嗔的表情,接著便猛烈地動作起來。
也不知發哪門子瘋。
他像只剛被解禁的野獸般殘暴勇猛;臉上緊繃著,扣著她的身子,撞得又深又猛烈。
挫痛已變成一種難耐的癢麻,舒怡細細地喘著氣,痛呼逐漸變成了細長的呻吟。
那聲音聽在商澤的耳朵里,更加催情。
他抬起她的腰越發的用力;舒怡被他撞得好似要散了架一樣,沒多久便先到了一次,縮著身往后退。
“這才幾下就受不了了?嗯?”對方拉著她腳踝把她給拽了回來,緊扣著她的腰,身下貼合的更加緊密。
兩手被反剪在頭頂,找不到任何的支點,舒怡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扭來扭去,卻怎么都躲不過商澤的凌遲,于是干脆用雙腿環住他的腰:“商澤……射給我……”
她縮了身子狠狠地夾他;出口的呻吟越來越浪,他被她弄得動作一滯,差點沒忍住,當下有些咬牙切齒地撞的愈發的兇狠起來;但到底沒繼續堅持太久,便射了出來。
舒怡第二天起來,動了動混身范疼的身子,直罵昨天那個模特太辣雞了:明明商澤就喜歡那種騷里騷氣的艷艷賤貨——,結果自己都主動創作機會了,對方還搞不定人。
說來也是奇怪,當初商澤一開始找到她時,根本是不屑碰她的,就算要刺激他弟弟,他每次也不過象征性的挽挽她的腰而已;舒怡為了把戲演好,沒少熱臉特冷屁股。
就商澤那時的態度,舒怡本以為這段關系不需要三年的,誰知會變成現在這樣。
舒怡起身去浴室洗澡,難得沒有什么工作的一天,因為商澤昨晚的縱欲,她洗完澡后又睡了半天懶覺,下午才出門Shopping。
花錢的時候,賺錢的快樂就顯現出來了。
不足兩個小時,舒怡便收獲了大大小小無數袋子貨品,就在她準備下樓取車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了個熟人,商澤的小媽——寧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