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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在樓下等我】
【好】
跟預想的差不多,盧真一見到她又是眼淚汪汪:“嗚!嗚嗚嗚!”
奚言居然也聽懂了,心有靈犀地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我!也想你!”
女神的身體又香又軟。盧真只覺得眼前一花,被無邊的幸福包圍著,恍惚間墜入溫柔鄉,一臉神志不清的露出傻笑。
直到奚言注意到她不對勁,手忙腳亂地找紙巾幫她堵住鼻子,“你流血了!真真!”
“……”
重新上學的第一天,兩人先去了趟醫務室。
盧真不好意思地按著鼻翼,一只手照顧自己,一只手打開包,拿出今早剛烤好的巧克力曲奇。
奚言坐在醫務室的床上吃著小餅干等她止血,bgm是她留著鼻血還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迸發的彩虹屁,聽得越發想笑。
“其實我知道我好看。”奚言正經道,“但也沒想到我有這么好看。”
“你今天尤其!特別!好看!”
她明明連個媚眼都沒拋,純粹就站在那,怎么都能把人給看恍惚了。
作為被種族天賦壓制的無知人類,盧真狠狠受了一把刺激,回過神來,將她容光煥發的神仙氣質歸結于離開狗男人后重獲新生。
裝扮也有加成。她之前很少穿名牌,現在卻從頭到腳對自己絲毫不吝。盧真也有喜愛買買買的天性,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
單獨看那條山茶花手鏈就要三十多萬,還不一定等得到貨。
從前清麗的小白菜變成了人間富貴花,她不再是那個喃喃自語“他為什么不喜歡我”的奚言了。
她現在有人疼愛。
盧真深感欣慰,尤以為榮。
“對了,前幾天周子寂還讓人來學校找我,跟我打聽你的下落。”
冰水冷敷一陣,血終于止住了。她齜牙咧嘴地把棉球從鼻子里夾出來,松了口氣,“我說不知道,沒見過你。不過我覺得他是現在在拍戲走不開,過一陣子說不定還是會再找來。”
“沒事。”奚言說,“我又沒有真的跟他結婚,他管不了我。”
盧真誒嘿了一聲,曖昧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謝教授呢?”
“就是謝燼說的啊。”
奚言理解失誤,耿直道,“他說我還不到結婚的合法年齡呢。”
她知道留下來就意味著以后總會再碰上周子寂,但她已經不會害怕了。最近都有在好好練習法術,就算打不過她開個傳送陣跑路還是可以的。
她還可以給謝燼打電話。
大概也是擔心她在學校遇到問題,謝燼回復消息很快。即使在上課的時候開小差發些毫無意義的無聊的話,也會被回復。
【好好聽課】
【gt;_lt;】
盧真看在眼里,心想這儼然就是談戀愛行為。
重回教室后她的身體狀態非常好,原本要掉隊的排練也都補了上來。下個月市里有臺演出,主舞還沒有確定,她也在認真爭取,每天訓練甚至自己加練,心心念念想去大舞臺上跳舞。
院子里空著也是空著,謝燼清平地面,在樟樹下給她做了把桿。每天清晨天剛亮時她就自覺地起床做早功,勤奮得讓阿沅刮目相看。
她想要做成什么事的時候,心里那股韌勁兒是格外吸引人的。
謝燼總能在早晨看到她自己在院子里活動身體。長發利落地盤在頭頂,綁成圓潤的丸子頭。
淡粉色的吊帶連體舞衣緊貼身體,露出的白皙裸背上一層細細的汗珠。一片式裙擺蝶翼般輕薄垂順,繃著小腿起跳時,短短的裙邊在大腿邊輕蕩。
謝燼并不出聲打擾,靠在走廊里看她跳舞。看著她抬起手臂在頭頂停頓,一格格打開,自然地舒展,如同綻放的花苞。
好像真的能聽見綻放般的輕響。
或是來自于他的心臟。
“謝燼!”
她靠在把桿上緩了口氣,注意到廊下的人,高興地揮揮手,“你想學跳舞嗎?我教你!很好玩的。”
“……”
謝燼覺得這日子過得……有問題,但也不完全有問題。
他身邊沒有能訴說這種煩惱的朋友——此前他也從沒有過這種煩惱。自己思來想去覺得無解時,給孟黎去了個電話。
要怎么對待小狐貍,還是得問問大狐貍。
孟黎料到他會有此一問,早就等著他打電話過來,好趁機炫耀一下自己經驗豐富的過來人語氣,“你也是個五百多歲的成熟大妖怪了,該學會給自己討老婆了。喜歡就追,害什么臊啊。”
謝燼難得做事躊躇,看戲還怪有意思的。
“我總覺得是占了她便宜。”
“嘖,她喜不喜歡你?她要是喜歡你,肯定也喜歡被你占便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