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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宇辰揚起營業笑容,禮貌笑說:「先生你好,我看你似是有心愿未了,才會大半夜站在墓地徘徊對吧?」
徐宇辰的話,讓男鬼臉色驟變,他這一反應更加證實徐宇辰的猜測,他又接著繼續問:「你有什么事想讓我老闆幫忙的嗎?我們收費合理又便宜,你只需要報張會中獎的明牌給我們就行。」
男鬼見他說得誠懇,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心動之情,他略微激動地說:『真的……真的什么都行嗎……?』
「真的,你說看看?」
男鬼看了兩人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搞得一旁的蔣嚴很是不耐煩,他肘擊身旁的徐宇辰,轉過頭問:「他說了什么?」
「閉嘴,人家都還沒說話,你是在急什么?」
兩人的互動,讓話到喉頭的男鬼又硬生把話吞回去,徐宇辰見狀又趕緊補充解釋:「先生你別有壓力,我老闆聽不到你說話才會急躁了一點,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為了讓吞吞吐吐的男鬼將委託說出來,這次兩人也不敢再催促,安分地坐在他面前等了三十分鐘,男鬼這才緩緩道來:『我……我想借身體……』
「你說什么?」
男人抬起頭,不安地望著徐宇辰:『我說……我想借身體……』
這次,徐宇辰終于聽清楚,原來他想借活人身體附身,他點了點頭,從容不迫地喝了口水:「你想借來做什么?」
『跳鋼管舞。』
男鬼話才剛說完,一口水才剛入嘴的徐宇辰馬上噴出來,嚇得蔣嚴連忙出聲詢問:「喂,你怎么了?他剛剛說什么?」
開水流滿嘴的徐宇辰,他抓起桌上的紙巾,一邊擦乾嘴邊水漬,一邊說:「他說要附你身,然后去跳鋼管舞。」
這下,換成蔣嚴臉上血色盡失,驚嚇過度的他,說起話來都在發顫:「你、你確定……?」
徐宇辰也不是不明白蔣嚴的心情,先前是陽痿,現在又是鋼管舞,換作其他人也會是這種反應,他看了看蔣嚴那慘白的臉色,徐宇辰只覺得真是難為他了,正當他要開口安慰蔣嚴,男鬼卻突然開口補充剛才的話,他抬手比了眼前的徐宇辰:『我是要上你的身,他八字太重我沒辦法進到他的身體里面。』
一轉眼,徐宇辰臉色唰地一下比白紙還白,徐宇辰再次體會到,天堂與地獄真的只有一線之隔。
蔣嚴看向右手指著徐宇辰的男鬼,他知道男鬼剛才肯定說了什么,才讓徐宇辰嚇成這樣,他扯了震驚不已的徐宇辰,冷聲問:「他又說了什么?」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身為堂堂男子漢的他,是絕不能忍受自己穿著暴露的短裙,然后在一根棒子上面嚕來嚕去,但這件事他絕對不能讓蔣嚴知道,于是徐宇辰迅速整理思緒,硬是對著蔣嚴擠出關懷的神情,他一臉擔憂道:「老闆,我知道男人的面子重如泰山,不如就讓我替你婉拒這個委託吧。」
蔣嚴看著如此誠摯的徐宇辰,隨后又轉頭看向一直張嘴說話的男鬼,他知道徐宇辰肯定瞞了他什么,才會讓徐宇辰態度驟變,轉而開口要他放棄這個委託。
蔣嚴無視懇切的徐宇辰,轉頭對男鬼說:「我不知道剛才你跟他說了什么,但我們接下你的委託,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什、什么!?」徐宇辰震驚。
蔣嚴瞅了眼瑟瑟發抖的徐宇辰,再次應證他的想法沒錯,他冷笑問:「說吧,他剛剛到底說了些什么。」
晴天霹靂的徐宇辰,眼前頓時一片黑,這次他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徐宇辰本想蒙騙蔣嚴,誰知他的眼力居然這么好,不只一眼就被他看出破綻,甚至還出言反將他一軍,徐宇辰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真是多災多難。
徐宇辰猶如做壞事被抓到的小賊,他惴惴不安地看了眼盛氣凌人的蔣嚴,他知道自己絕對瞞不過他,況且現在他還寄住在他家,如果真的惹毛蔣嚴,下一刻他與徐宇明大概就要去睡火車站過夜了。
「他、他說他上不了你的身……所以要借我的身體跳鋼管舞……」
蔣嚴聞言,俊俏的面容揚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與面試那天簽約時的壞笑一樣,徐宇辰看得一顆心簡直都要涼了。
「別緊張,我會幫忙你的,我陽痿,你鋼管舞,一人一次,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