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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兩個字,只是讓他的目光稍為停留了一下,但后面的三個字,卻讓他的整顆心都在瞬間吊了起來。
悅兒受傷了?到底傷成了什么樣?現在的她怎么樣了?她又怎么會受傷的?怎么他才出堡一天她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堡里的人難道都是蠢材笨蛋嗎?連一個女人也護不住?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不斷地從他的腦海里蹦出來。
他的思維有些失控,腦海里不斷地自動幻影出一個一個龍悅受傷的畫面,讓他恨不得自己能在一剎那飛回天鷹堡,飛回她的身邊去,守著她,愛著她,再也不要離開她。
那個小女人,從見第一面,他就感覺像是有一種前世今生的感覺,就像是找到了他身體內遺失的那一塊血肉,所以,他不顧一切地占有了她,除了想借她打擊單于烈,他更多想的是想先下手為強,不給單于烈一丁點的機會下手。
在那樣危險的環境中,他癡纏地愛了她一遍又一遍,事后又硬是陪著她睡到了天亮才離開。
有誰知道,當時他離開的時候,想要放棄她的時候,感覺像是要放棄自己追逐了千年的愛戀一般,心很痛,很難舍。
好在,老天還肯再給他一個機會,又再一次把她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
她龍悅是他的,今生是,來世是,生生世世都是,誰也不能從他的手中搶走她。
蕭逸一路走,一路忍受著內心的煎熬痛苦,還有身體的疲憊,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總算回到了天鷹堡。
那一刻,蕭逸長長地透了一口氣。
“堡主回來了!”蕭逸所過之處,一個個屬下恭敬又畏懼地和他打著招呼。
他卻冷著一張千年不化的寒冰臉,一雙利眼掃過之處,那嗖嗖的刺骨寒氣,比那冬天的冰雪還要冷上幾分,天鷹堡內的上上下下,一個個噤若寒蟬,遠遠見著他都要繞道走,避之唯恐不及。
他直接沖回自己的房間,沒見到人,那張俊臉更黑了,走出門外,隨手揪過一個屬下,“人呢?”
縱然見慣了蕭逸那張又黑又冷又臭的冰塊臉,但此時被他揪著衣領的屬下,還是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氣給驚嚇到了,連腦子都開始打漿糊,傻愣愣地結巴著問,“誰、誰啊?”
蕭逸幾乎想掐死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屬下,咬著牙恨恨地吐出幾句,“龍悅,悅兒姑娘!你們的堡主夫人!”
那名屬下的冷汗都給嚇出來了,結巴得更是厲害,“悅、堡主、夫人、在、在、在地下禁室。”
話剛說完,待他回過神,蕭逸的身影已經像颶風一般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