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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留:你們在哪?
如刀:湖上,準(zhǔn)備送你家那祖宗回岸上
何留:我在這邊等你們
裴如鈺小聲罵了一句臟話,悄摸摸地尋思著柳聞歸這家伙怎么就跑到了溪見山來,幾十分鐘前明明才說下了高鐵。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一旁理著頭發(fā)的戚臨,心道或許是魔皇實在能算是一個定時炸彈,不得不讓人緊緊盯著,否則指不定哪天一不留神就把天捅了一個窟窿,然后盡是留著柳聞歸那一隊人跟在后面擦屁股。
“嘖,還好那天不是我去。”他說道。
躺在船上的葉裴晴嗆了幾口水,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睜開了眼。他捂著頭坐起,四下打量著裴如鈺一行人,茫然得像是真失了憶的模樣。
“戚先生。”他的目光捕捉到了旁邊的戚臨,出聲叫道,“我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小心落了水,他們……他們與我一起把你救了上來。”戚臨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葉斐晴感激地看了裴如鈺一眼,道:“謝謝。”
“沒事沒事,應(yīng)該的。”裴如鈺也十分坦然地受了他這個“謝”字。
電動馬達(dá)驅(qū)使著船身靠了岸,戚臨本是想自行離開,結(jié)果一起身,就望見了站在假渡口前的柳聞歸,他穿著一件黑色衛(wèi)衣,雙手插在了兜里,微風(fēng)吹起他的碎發(fā),那雙眼中還是寂靜一片,不興波瀾。整個人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就差沒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戚臨當(dāng)即就是一個轉(zhuǎn)身,動作輕柔地拉起了葉斐晴,語氣和善:“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扶著你下去?”
直把裴如鈺看得都愣了去。
葉斐晴并沒有突然受寵的驚訝,反而是不好意思地說:“謝謝戚先生,麻煩你了。”
葉斐晴在戚臨的攙扶下離了船,后者走至柳聞歸身前,調(diào)侃道:“讓柳隊擔(dān)心了,還親自來一趟。”
仿佛沒有注意到柳聞歸愈來愈黑的臉色似的。
葉斐晴問道:“這位是?”
“柳聞歸。”柳聞歸淡淡地掃了眼他的眉目,情緒不善地撇了開去——畢竟任誰看到一個長著與自己同一張臉的人都不會好受。他越過戚臨,走到岸邊俯視著船上的裴如鈺。
“下午好柳隊。”裴如鈺笑嘻嘻地同他打著招呼,“人我送到了,我們還得繼續(xù)回去收拾一下。”
“嗯。”柳聞歸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出來后,順便發(fā)我一份。”
“我有沒有什么報酬啊柳隊?這么使喚人的嗎。”裴如鈺抱怨著,手上打著手勢示意隊員調(diào)轉(zhuǎn)船頭。
“三天劍場,不能再多了。”柳聞歸涼涼地說。
裴如鈺:“三天也太少了吧,不如直接給我換個刀場?”
“你不如去睡覺,夢里什么都有。”柳聞歸說著,又繞回到戚臨身前。
“回家?”他生硬地說,雖然只有兩個字,卻還是如夾槍帶棒的一樣,仿佛一把火就能直接把毛炸了去。
葉斐晴疑惑地看了戚臨一眼,張了張嘴,似是想詢問他二人的關(guān)系。柳聞歸也望著戚臨,目光灼灼,像是在等待著戚臨能有什么回音。
老古董毫無深陷修羅場的自覺,語氣十分隨意地開著玩笑:“這位是我飼主,我暫時住他家。”
逼得柳聞歸又?jǐn)Q起了一雙眉。
“柳先生是開車來的嗎?”葉斐晴柔聲問道。
“不是。”他是畫了隱符御劍來的,回去還得打報告。
葉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