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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幾人被李軍和仲白交談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看見了仲白石碑上刻的文字。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傻眼了。
白宇感嘆道:“我終其一生也達不到師父你這種修為啊!”
這種腦回路絕對是天生的,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再怎么學也學不到仲白的精髓!
在攝影小哥的鏡頭轉向仲白的墓碑時,后方觀察著嘉賓們的導演一口水噴在了屏幕上。
之前網友們一直說他是個廣告狂魔,喜歡在綜藝的各個角落里塞廣告。
現(xiàn)在看來,仲白可比他瘋狂多了!
導演轉頭看向身旁的助理:“你說我能和仲白商量一下,讓她把以后墓碑上廣告位的優(yōu)先權讓給我嗎?”
助理沉默兩秒,委婉道:“導演,你覺得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導演:也是哦。
墓碑立起時,工作人員招呼著六人一起來碑前合照,六人原本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墓碑前站成了一排,變故發(fā)生在了梁西不小心把陶源踩了一腳這件事上。
陶源奮力反抗,結果把一旁看熱鬧的李軍給打到了,李軍生怕無辜的自己再次受害,連忙后退,十分精準地踩到了白宇的左腳。
大腳趾被暴擊的白宇“嗷”地發(fā)出一聲吼叫,單腳原地亂蹦噠,米諾捂著嘴站在一旁偷笑
仲白一臉警惕都擋在自己的石碑前,生怕這群鬧騰起來的人傷到了她好不容易立起來的碑。
照片定格在了這一幕,不像是葬禮,都像是某種聚會。
這是民俗傳承者的最后一期節(jié)目,工作人員對六個嘉賓做了一次簡單的訪談。
仲白是最后一個進入訪談室的。
工作人員滿臉好奇的看向她,問出了包括他在內所有工作人員最想知道的問題。
“仲白你為什么要立一個自己的碑呢?”他開口問道,“我們知道很多人對死亡這種事情很忌諱,但看你的樣子,似乎并不在意這些。”
“可能是因為我覺得死亡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吧!”仲白笑著開口道,“死亡并不一定就是真正消失在世間了,或許在另一個你們看不到的地方,那些死去的人仍然存活著,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罷了。”
聽到仲白的話,工作人員笑了笑,有些懷念地開口道:“我孩子的外婆去世時我也是這么跟她說的,我告訴她外婆并沒有離開她,只是生活在了一個她看不見的地方。”
說著,工作人員看向了仲白:“原來仲白你也會這么想。”
仲白意有所指:“我可從來不說假話的。”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因為抱著這種想法,所以你才會在墓碑上寫出那句話嗎?”
仲白點了點頭:“沒必要那么傷心啊,我覺得葬禮不一定必須要沉重,開心一點其實也很好!”
“如果我死了的話,我希望我的葬禮能讓參加葬禮的人都能笑出來。”
她實在是受夠了之前幾十次葬禮上的那種沉重氛圍,每一次仲白都在現(xiàn)場,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她必須拼命裝出一副沉重的神色。
看著自己那些朋友們在她的葬禮上哭的氣都喘不過來的樣子,她很想跳出來告訴他們她根本就沒死。
但她不敢那么做,畢竟那個時候她的朋友們年紀都大了,她要是真跳出來的話,指不定會把他們的心臟嚇出個什么好歹來。
“這么說的話,仲白你在節(jié)目里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工作人員詫異道,“就是說要在自己的墓碑安廣告位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仲白就是玩?zhèn)€梗,現(xiàn)在看來,仲白好像是真的認真考慮了這件事。
“當然了,我仲某人從不說假話!”
仲白一臉認真地看向鏡頭:“如果有哪個廣告商愿意,到時候可以聯(lián)系我,我們可以面談。”
仲白這話剛一說出口,工作人員都沒反應過來呢,后臺的導演dna動了,他拿起桌上的麥,大聲開口道:“請某些嘉賓注意,打廣告是另外的價錢!”
民俗傳承者的最后一期正式錄制結束,導演組立即開始準備起后期制作,仲白幾人在分別前去小鎮(zhèn)上的一家本地餐館里聚餐。
梁西想起原深之前和他說過,等綜藝錄制結束之后告訴他一聲的叮囑,連忙給原深發(fā)了消息。
發(fā)消息時他還在感嘆,他哥這也太關心他了,連綜藝錄制結束這種小事都要他去向他匯報。
正在開網絡會議的原深看見了手機屏幕上亮起的消息,垂眸看向電腦。
“事情我已經了解了,等我明天回公司再開會仔細商討收購方案,你們先去整理一下相關資料。”
說完便關上了電腦。
聚餐結束,正在和助理商量是在這里住一晚再回家,還是連夜趕路回工作室的仲白收到了原深發(fā)來的消息。
【我在外面等你】
仲白摸了摸鼻子,原深這是什么意思?
她帶著疑惑走出了餐館的大門,昏黃的路燈下,原深斜倚在車門旁,低頭看手表。
仲白快步跑到了原深身邊。
“你怎么會在這?”仲白詫異道。
原深動作自然的接過了仲白手中拎著的包,隨意看了一眼跟著仲白跑過來的助理。
助理頭皮一麻,連忙開口道:“仲白,你先和你朋友聊會天,我突然想起來我手機忘在餐館里沒拿出來,我先回去拿手機!”
助理說完后不等仲白回應就轉身跑開了。